苗疆蠱事2!
釗無姬恢複全盛時期的修為,這對於我們來,無疑是一個宛如晴天霹靂的壞消息。n∈n∈n∈n∈
無論是我,還是依韻公子,都變得沉默了起來,而洛北更是嚇得臉色發白。
她有過在臨湖一族被俘的痛苦歲月,感觸最是深。
一想起那段日子,她就嚇得渾身直打哆嗦。
唯有屈胖三哈哈大笑,我瞧見他那得意模樣,忍不住他是不是嚇壞了腦子,而屈胖三卻毫不猶豫地大聲道“我原本還覺得殺一個身受重傷的釗無姬勝之不武,現在看來,倒不必承擔這樣的罵名了。”
這樣的話兒,我聽在耳中,覺得是吹牛皮,然而依韻公子卻信以為真,拱手不知道屈哥有什麼想法?
屈胖三牛皮哄哄地道“無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依韻公子更是驚訝,上下打量了一會兒這個肉乎乎的胖墩兒,屈哥自信能夠敵得過那釗無姬?
這話兒得洛北雙眼發亮,而屈胖三卻指著我道“彆看我啊,殺釗無姬的人,是他。”
“他?”
洛北一臉驚訝,指著我道“他什麼本事我會不清楚?就他那樣子,彆釗無姬本人,那老妖婆拔一根腿毛,都能夠把他給滅了。”
這話兒糙,理卻不糙,依韻公子也有些奇怪地望著我。
這兩天來,他與我並肩而戰,雖我的手段神奇,但並沒有表現出能夠戰勝釗無姬的壓倒性優勢。
夢想可以有,但夢想不可能殺人。
麵對著兩人的質疑,我尷尬地道“計劃是有,不過至於能不能成功,這個就得看老天是否賞臉了。”
依韻公子立刻反應了過來,問我道“靠那個法陣?”
我頭,對。
洛北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法陣?什麼樣的法陣,在哪兒呢,能不能帶我去看一眼?
我沒有話,反而是依韻公子幫她道“對啊,陸言,北彆的不談,但是在法陣方麵,卻已經成了大器;你彆看她,在當今的法陣界,絕對能夠排進前三名之列,而且她是前代陣王屈陽的弟子,見識過的法陣數不勝數……”
他這般辭讓我對洛北刮目相看,反倒是旁邊的屈胖三有些不信,等等,漂亮姐姐,屈陽什麼時候收你當作徒弟了?
洛北噗嗤一笑,得好像你知道些什麼一樣;不過他剛才漏了一句,是隔代弟子——我手中有一本當年陣王屈陽留下來的陣法概論,自研讀,頗有心得,後來我母親又遍訪名師,所以在法陣之上,倒是不怯於旁人。
屈胖三了頭,不過我瞧見他嘴角微微一翹,就知道這東西對洛北的話兒不屑一顧。
他待洛北完之後,平靜地道“法陣是我布的,人得陸言來殺,至於諸位的任務,就是幫著陸言,將人引入其中便是了。”
他剛才裝得人體弱,而這話兒扔出來,卻是硬邦邦的,沒有商量的餘地。
洛北不敢傷他自尊,心翼翼地道“不如帶我去看一眼,我也可以幫忙查遺補缺,看看有什麼可以補充的,你呢?”
屈胖三一臉無辜地道“北姐姐,彆的我都無所謂,但是這個,我不會容許任何人質疑。”
珞北無話可了,而依韻公子則陷入了沉默之中。
將身家性命,交給一個看樣子還沒有斷奶的孩子,這樣子的決定是否正確,他需要思量一下。
因為這個決定不單單關係到他,也關係到洛北。
他不得不慎重。
過了許久,他突然問了我一句話“你跟蕭克明挺熟的?”
我不知道他在這個關鍵時刻,為什麼會問出這樣一句話兒來,不過還是誠懇地回答道“還行吧,曾經並肩戰鬥過。”
他了頭,又問我道“你姓陸,叫做陸言,又認識蕭克明,想必跟與蕭克明並稱為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陸左,有一些關係吧?”
啊?
我的眼睛眯了下來,想了一會兒,決定既然是要並肩而戰,那麼就需要保持坦誠,於是道“陸左是我的師父,同時也是我的遠方堂哥。”
聽到我的回答,依韻公子沒有什麼表示,反而是洛北一臉驚訝地大聲喊道“什麼,你是陸左的堂弟?”
我如假包換。
洛北氣呼呼地道“怪不得你那麼討人厭呢,原來跟那臭東西是一夥兒的。”
話兒是這麼,她看向我的眼神,卻變得柔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