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走,我趕忙向許老道謝道“老爺子,這回多謝了您了,要不然我估計得死在這兒。”
沒成想我這馬屁拍在了馬腳上,許老虎著臉說道“怎麼著,叫你在這裡待幾天,協助調查,就覺得這兒是龍潭虎了?”
我說不是,隻是覺得奇怪而已。
許老擺了擺手,說事情呢,白合會調查清楚的,到底怎麼回事,很快就會有結果出來,你不用擔心。
我猶豫地說道“這個白合……可靠麼?”
許老皺著眉頭說道“你想說什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之前在亮司灘頭發生的事情跟許老講了出來,聽完我的敘述,許老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白合是個有原則的同誌,不管做什麼,都是有理由的,上麵辦案子自然有各自的道理,你不要多想。”
既然許老這般定性,我也不敢多抱怨,苦笑著點頭應是。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屈胖三突然發言了“許二,陸左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反正我是感覺這個鬼地方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趕緊離開為妙。”
呃?
什麼情況,你個熊孩子,許二是叫誰呢?
許映愚許老?
許二也是你個龜孫子叫的?
聽到屈胖三這口無遮攔的話語,我的心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可比剛才碰見那刺客還要焦急得多,慌張地說道“屈胖三……”
不曾想沒等我出聲製止,那許老居然一本正經地跟屈胖三說道“原本倒也無妨,但他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估計是走不了了——再等半日?”
啊?
我整個人都懵了,滿腦子都在問“什麼個情況?”
什麼個情況?
這位是誰啊,許映愚許老啊,蠱王洛十八的弟子,敦寨蠱苗一脈的師祖爺,宗教總局的創始元老之一,屈胖三這熊孩子叫他“許二”,他居然不以為忤,而且還一本正經地討論,甚至我還能夠感覺到他的語氣之中,略微帶一點兒敬意。
我懵逼了,整個腦袋裡麵感覺都有小鳥兒在轉悠,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到白合找了過來,方才恢複了清醒。
白合找過來,不是為彆的,而是跟我錄口供。
就是剛才那起刺殺案的口供。
儘管心裡麵對這女人有那麼一點兒隔閡,不過經過許老的提醒,我也表現出了公事公辦的態度來,被引到了旁邊的辦公室坐下之後,將我知道的一切,都詳細地彈了出來。
聽我說完之後,白合看了一下旁邊記錄員的文字,然後回頭問我道“你說你看不清楚是男是女?”
我點頭,說對,那人身上有一層蒙蒙的光,全身又都包裹著,我瞧不清楚。
白合又問“他沒說話?”
我搖頭,說沒有,當我感覺有毒氣,開始喊叫的時候,那人開門就對我進行刺殺,十分凶猛,顯然是想要了我的性命。
白合皺眉說道“對方的身手如何?”
我琢磨了一下,說這個很難講清楚,我們隻是交了幾下手,那人見機不對就溜走了,不過給我的感覺,應該是偏向於陰柔歹毒的路數,跟……
白合平靜地說道“你有話隻講。”
我咧嘴一笑,說跟你倒是有幾分相似。
白合抬了一下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清冽,透著玻璃渣子一般的銳利光芒來。
過了幾秒鐘,她平靜地說道“若是我出手,你活不到現在。”
我心中陡然一跳,臉上卻是嘿然笑道“我知道,所以才會如實說出我的感受。”
白合往後一靠,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腰肢,然後說道“看得出來,你心裡麵應該有一個人選了,說出來。”
我說果然是老江湖,不過我也隻是猜想……
她嘴唇微張,吐了一顆字“說!”
我摸著下巴說道“那人靠近我的時候,我聞到了一絲茉莉花的香味,跟一位審訊人員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南無袈裟理科佛說
這個,腦洞開的夠大?不過,也是有伏筆的,具體的可以回去看看苗疆蠱事呃,小黃狂的劇透,都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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