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蠱事2!
萬言萬當,不如一默。
我也不知道我那個在地裡折騰了一輩子的老爹,是怎麼知道這麼一句話兒來的,不過這的確是我和我哥陸默名字的來源。
後來我聽我母親說,大概是找過算命先生,說我老哥太活潑聰明了,希望他的性子能夠沉下來。
所以他叫陸默,至於我,則是希望我這悶性子能夠活躍一點兒,能夠多說話。
所以我叫做陸言。
然而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很殘酷,我哥到底還是沒有改掉自己的性子,當時因為家庭困難,主動退學的他在江城打了一年多的工,然後就在職介所的忽悠下,辦了護照出了國,去了南太平洋一個叫做瑙魯的鬼地方。
彆人說一個地方不咋樣,便形容為“鳥不拉屎”,而那個瑙魯最大的資源,則就是海鳥拉的屎,成百上千年的積累,使得鳥屎成為了一種最重要的資源。
而我老哥的工作,就是過去挖鳥屎,然後賣給發達國家做肥料。
一開始的時候他跟家裡還有些聯係,還寄了點錢回家,到了後來,就再無消息了。
這也是我為什麼前往江城的原因,就是想找到我哥。
結果在江城蹉跎多年的我才知道,之前的那個職介所根本就是一個騙人的黑中介,什麼瑙魯,完全沒有這麼一個項目。
我也不知道是我哥騙家裡,還是我哥被人騙了,總之他消失在這個世間了。
一直到馬海波跟我提起這事兒來。
在張家界索溪峪那兒,殘忍殺害梭子門齊萬三的妻兒和門人,並且搶奪了包括奪姹珠的兩名匪徒裡麵,有一人長得跟我實在是好很像。
難道,那人真的是我那失蹤許久的老哥?
經過這幾天的審訊,我也從審訊人員那裡聽清楚了案情的基本信息,知道這兩人之中,以其中的一個矮個子為首,殘忍殺人的就是那家夥,但像我的這人修為也十分厲害,在場的人裡麵,幾乎沒有人能夠擋得了他一招。
整件事情發生得很快,這個不幸墜崖的臥底藍天,就是給那人一掌擊飛的。
彆人不知道,我跟藍天卻見過麵,雖然沒有交過手,但是對他的修為卻有一定的了解。
除了藏匿氣息和身形的高手,一般來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特定的氣質。
氣質決定修為,即便是相差,但也差不太遠。
是你麼?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回到上躺了下來,然後拿起了手機。
這件事情我不敢告訴父母,害怕他們擔心,思來想去,隻有從白合那邊套一下話兒。
接到我的電話,白合有一些驚訝。
她有些不耐煩地問我,說怎麼了,事情肯定會查清楚的,不過你也得給點兒時間啊,我又不是這兒的地頭蛇,方方麵麵都得捋順的,彆拿著雞毛當令箭,隨便發號施令啊……
好家夥,我什麼都沒有開口呢,這一通話下來,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等她劈裡啪啦說完之後,我沉默了一會兒,方才說道“隻要沒有人捆住我的手腳,暗殺什麼的,我基本上是不怕的,至於殺我的目的是什麼,我也不關心;打電話過來,是想問一下張家界索溪峪這事兒的進展。”
白合愣了一下,說哦,你還關心起這個來了,你不是恢複清白了麼,問這個乾嘛?
我不敢說起我的懷疑,隻是問道“當然得問一下,平白無故把我抓進去,我還不能了解一下案情麼?”
白合說專案組今天就撤了,事情發生在中南地區,西南局這邊隻不過是協助調查而已,那個白宇自己大包大攬,想要在王朋局長那裡表現,才有了這麼一出。說句實話,我早就知道跟你無關了,本來想撤了的,結果又給你這件屁事給纏住了,許老都發了話,我還能咋地?
我一聽,頓時就惱了,說我擦,你早就都知道了,還在旁邊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
白合說我們辦事情,需要跟你解釋什麼嗎?是,張家界索溪峪血案跟你沒有太多關係,但是你身上還是有很多小秘密的,既然白宇那蠢貨把你給抓起來了,我正好趁機研究一下……
這女人倒是並不避諱什麼,我沉默了一會兒,說算你狠。
白合悠悠說道“你打這個電話過來,無非就是想問一下,那個長得跟你那麼像的男人,到底是誰,對麼?”
我心頭一跳,嘴上卻胡扯“對呀,我這才想起來,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像的人,真是奇怪啊……”
這女人太聰明了,我有點兒後悔打這個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白合噗嗤一笑,說你就彆裝了,我查過你家的檔案,你還有一個哥哥,叫做陸默,八二年生人,早年間辦了護照出國,就一直沒有再回來過,彆人問你父母,得到的回答都是在國外,但據我所知,他已經很久沒有跟你們家裡聯係了,算是失蹤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