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路子,跟泰拳似乎有有一些差距。
畢竟這裡是緬甸。
然而屈胖三卻不用估計這些,他人雖然矮,但是怎麼都夠得著。
不用彆的要害,他的眼中,永遠都隻有那蛋蛋。
於是普桑最終還是胯間中招了,不過不是被偷采,而是被屈胖三一個頭槌頂到了去。
無邊的劇痛讓普桑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而屈胖三這個時候也展現出了快得令人發指的連招來。
先是一腳踹到了對方的肚子,將人重重踢向了牆上去。
這力道之大,使得普桑直接撞通了牆壁,摔到了另外的一個房間,而下一秒,屈胖三又出現在了那個房間,將普桑給踹了回來。
就這一來一往之下,原本還凶神惡煞的普桑終於失去了與屈胖三抗衡的能力,跌倒在了地上。
然而即便是這樣,屈胖三也沒有半點兒停頓。
他圍繞著普桑一陣拳打腳踢,我聽到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下意識地後背發寒。
短短幾秒鐘之內,屈胖三將普桑的手腕腳踝、還有幾處手骨、腿骨都給敲碎了去,讓他連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給。
一直到他確認普桑再無危害的時候,他方才收手,而這個時候,普桑已經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好可憐。
即便是敵人,麵對著此刻的普桑,我的心中依舊浮出了無邊的同情來。
弄完這些話之後,屈胖三拍了怕死,頗有氣概地說道“你問吧,那個慫恿他的家夥,到底是誰。”
我心悅誠服地走到了普桑的跟前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脖子,說講吧,用不著我翻譯吧
普桑鼻青臉腫,口鼻之間全是血汙,惡狠狠地瞪著我,說你們敢動我,我大哥會把你們都給殺掉的
他歇斯底裡地威脅,結果我絲毫不理會,抬起手來,劈裡啪啦就給了他十幾個大耳刮子。
我扇耳光,一開始的時候,普桑還在破口大罵。
結果我越扇越重,到後麵的時候,他滿口子都是血沫,話語也消失了,一聲不吭,帶著一臉怨毒的目光望著我。
我停了下來,他死死盯著我,開口說道“我大哥”
啪
“會殺了你”
啪
“你們”
啪
啪啪啪
普桑終於老實了,哭著說道“那人叫做許鳴,是香港人,是東南亞有名的大商人我知道的隻有這麼多了,彆打了,求你了”
我停下了手來,微笑著說道“哎,你早說啊,何必受這麼多的苦”
普桑“嗚嗚”的哭道“你們到底要什麼啊,我都給你們,求求你”
我看了屈胖三一眼,說話問完了,你還有事兒麼
他搖頭,說行了,趕緊殺了,祭奠逝去的亡魂吧。
我說好,然後舉起了手中的金劍來。
瞧見我們不是開玩笑,而是動真格的了,普桑頓時就給嚇到了,慌忙喊道“你們怎麼可以不要啊,不要殺我,我大哥真的會殺了你們的”
屈胖三不屑地說道“彆拿你跟七魔王哈多比,你就一膿包,沒有哈多,你什麼都不是。”
我語重心長地說道“普桑啊,剛才他說代表月亮消滅你,是跟你開玩笑的。”
普桑聽到,臉色好了一點兒。
這時我又說道“實話告訴你,我呢,是寨黎苗村的女婿,你把我老婆的婆家都給滅了,還殺了那麼多人,我不殺你,天理難容,這點希望你能夠理解,對不住啊”
安慰的話說完,我將金劍一下子就捅到了他的心臟裡去。
噗
我的果斷讓普桑給驚到了,當痛楚從胸口傳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有可能要死了,下意識地張口說道“想我普桑這輩子”
喀
屈胖三伸手過來,將普桑的腦袋直接扭斷,不耐煩地說道“一死跑龍套的,該領盒飯就領盒飯,差不多得了,誰關心你這輩子乾嘛的啊”
普桑噗通倒下,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處理完這些,屈胖三拍了拍手,說序幕開始了,走,咱上樓去,趕緊布陣他外麵還有手下,很快就要過來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
我狠吸了一口氣,不確定地說道“序幕”
屈胖三緩緩吐了一口氣,微笑著望向了窗戶外麵的天空“對,夜黑風高殺人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