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劍斬的修行秘訣。
那是一整套的行氣經脈,通過吸收大地的力量,抽取之後,借以自用,一劍斬出,氣禦劍身,無不可斷之物。
將這五條吃了人肉的紅眼惡犬都給斬殺了去,左右一打量,聽到村子東邊的那片菜地裡還有犬吠,便沒有任何猶豫,箭步衝了過去。
我趕到菜地的時候,發現那兒烏泱泱的,居然有七八十頭野狗在圍繞著。
這些惡犬用前爪、後爪扒著那些泥土,然後從裡麵拽著屍體出來啃噬,它們性情凶猛,體型龐大,你爭我奪的,看著場麵十分血腥。
而在菜地的不遠處,有一個佝僂的身影,正眯眼打量著這一切。
我們的趕到也引起了那人的關注,他眯著眼睛打量過來,瞧見了我手中那把沾血的長劍,立刻警覺了起來,將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放在口中,使勁兒一吹哨。
第一聲,群犬依舊;第二聲,大部分都停止跑動和犬吠;而到了第三聲,整個場麵鴉雀無聲,顯得格外的靜謐。
那些惡犬齊排排的站立,腦袋衝著我們這邊,短暫的靜謐過後,一種發自於喉嚨的低吼傳出,紅的雙眼透著詭異妖異的光芒來,給人予一種強大的壓力。
在這樣的氣勢下,那佝僂身影走上前來,卻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天生駝背。
少年破衣爛衫,打量著我們一行三人,然後開口說道“你們什麼人?”
他說的是緬語,聲音急促而古怪。
我提著血淋淋的劍,心中滿是怒火,瞧見這菜地裡麵遍地都是被狗啃得稀碎的殘肢和頭顱,頓時就毫不客氣地問道“這狗是你養的?”
少年人傲氣地揚起了頭,說是,怎樣?
我語氣生硬地說道“趁我沒有改變主意,帶著你兒的狗,給我滾。”
少年人本來就警惕抗拒,聽到我這言語不善的話語,立刻就想被點燃了的爆竹,一下子就炸了,衝著我怒吼道“你想死了還是咋的?這是你家嗎?”
我指著這遍地的灰燼白地、斷桓殘壁,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兒是我老婆的家,這些屍體,都是我老婆的家人……”
少年人眉頭一揚,幸災樂禍地說道“嘿嘿,原來如此。”
他又吹了一個口哨,那些惡犬立刻呈扇形一般地朝著我們圍了過來,而少年人則囂張地說道“看在你家破人亡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不過給你十秒鐘的時間,你若是不走,叨擾了我阿莫的興致,我就讓你陪著他們一起死在這裡。”
那些惡犬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吼,雙眼紅光,隨時作勢欲撲,場麵十分恐怖。
若是尋常人,或許就給嚇得掉頭就走了。
我卻沒有,咬著嘴唇,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有種就試試。”
少年人臉上露出了殘忍的微笑來“這可是你說的,試試就試試。”
說罷,他都沒有等十秒之數,便猛然揮手。
他一揮手,那些剛剛吃過人肉的惡犬立刻就朝著我們這邊飛撲了過來。
老廖並不是修行者,瞧見這樣的場麵,自然是驚慌失措,而我則回頭吩咐屈胖三,說你照顧好他,這事兒讓我來。
屈胖三一臉無所謂,說彆人一劍神王拿山石樹木練劍,你倒好,拿一幫惡犬……
說話間,第一頭惡犬都已經縱身飛撲了過來。
夜幕下的一絲微光中,我能夠瞧見這惡犬張開的牙齒縫裡,還掛著一顆眼珠子,不知道生前是屬於那一位老鄉的。
這些可憐的無辜者,死後居然還要受這等苦……
我心頭的憤怒攀升到了,揚起了手中的劍,然後向前猛然一斬。
一劍斬斷。
又來一條,一劍斬斷;再來一條,一劍斬斷;緊接著一條,一劍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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