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這些,屈胖三給我做了一個手勢,我將拚命掙紮的擼瑟托給放開了來。
那家夥即便是遭受了重創,但一獲得自由,立刻如猛虎出閘一般,先是示威一般地朝我揮了一拳,然後衝向了自己的哥哥,雙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怒聲吼道“為什麼?我們剛剛重獲了自由,為什麼又要做被人的奴隸呢?為了我,值得麼?”
約翰尼托從泥地裡緩緩地站了起來,平靜地道“也不全部都是為了你,其實也是為了我。”
擼瑟托一愣,什麼,為了你?
約翰尼托道“在內都比寺院修行的那些日子,我一直在反思我們過去造下的殺戮,雖然我們可以將大部分責任扔給哈多,但究根到底,我們都是自私的,最終也是為了自己的生存。所以我把它當做是一種贖罪,也是一種修行。”
他心平氣和,反倒是使得擼瑟托一臉懵逼,不知道該些什麼。
約翰尼托道“我與你分離許久,發現你身上多了一些我們曾經很厭惡的特質,現在是時間讓我們好好靜下心來,獲得真正的寧靜了。走吧……”
擼瑟托愣了,去哪兒?
約翰尼托道“收拾行李,遣散人員,我們去金三角。”
擼瑟托聽到了剛才哥哥的話,整個人的焦躁和狂傲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了頭,然後跟在了哥哥的身邊來。
約翰尼托向我們發起了邀請,既然在我們的身上種下印記,那麼我們彼此便再無隔閡,既然如此,便請兩位監督我們,一起離開吧?
麵對著約翰尼托的盛情相邀,屈胖三卻顯得興趣缺乏。
他擺了擺手,道“事情你們自己辦吧,我自有會有我獲得消息的途徑,不用整日盯著你們的。”
聽到這話兒,約翰尼托了頭,朝著我們施了一禮,然後離開。
屈胖三一直望著兩兄弟消失於林中,都沒有話。
我瞧見他的表情有些嚴肅,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覺得自己被忽悠了?”
屈胖三回過頭來,問我道“你覺得那哥哥的話,是真的麼?”
我思索了一會兒,苦笑著道“你也知道的,我人挺笨的,看人的眼光也很局限——按理這是你的特長才對,為什麼還要來問我呢?”
屈胖三因為我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大忠還是大奸了。
我那就彆想了,事後等他們實施之後,再看看效果,如果不合你的意,回頭一念之間,就把他們給滅了。
屈胖三哈哈一笑,你以為我剛才那印法,真的是控製他們的?
我嚇了一大跳,難道不是?
屈胖三搖頭道“當然不是,那不過是一個勸導光明咒,多是在他們的心頭種下一絲念頭而已——世間若真的有這麼簡單控製人性命的玩意,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禍亂咯……”
我對屈胖三的話語有些無語,翻著白眼道“既然沒有,你在哪兒裝模作樣乾嘛?”
屈胖三我知道沒有,但他們不知道,所以我也隻是希望他們彆鋌而走險罷了。
我不管怎麼,事已至此,我們還是回頭再觀後效吧。
屈胖三不管怎麼,今天這個約翰尼托真的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了,沒想到在這化外之地,竟然還有這般的人物,我可以負責任的,如果他們真的全部都遵照著做了,隻怕幾年之後,這約翰尼托也將成為比肩七魔王哈多一般的人物。
我為什麼?
屈胖三長長歎了一口氣,因為他境界到了啊?
我什麼境界?
屈胖三又歎了一口氣,不想跟你多解釋,因為他的境界到了,你的境界卻還差得遠。
呸!
我瞧見他著話兒的時候滿臉笑意,知道這家夥在調侃我,忍不住呸了他一嘴。
兩人沒有再在山林中停留,而是連夜下山,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村莊,老周沒睡,等我們回來的時候,連忙迎上來,問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我們沒有話,等過兩天再看吧。
於是我們在這個村子裡待了兩天,接著老周的聯係人傳了消息過來,上帝軍的兩兄弟已經離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突然間就消失了,而在古魯滿的村子門口處,則掛著四個人頭。
比約定的,多兩個。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屈胖三和我對視了一眼。
上帝軍,這次是真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