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蠱事2!
“叫做、叫做啥來著……”
地魔吭吭哧哧半天,最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有摸著腦袋說道“哎喲,我頭疼,疼得厲害……”
他裝起了可憐,屈胖三便沒有再追問了,說怎麼了,難道是吃錯藥了?我幫你看看。
他說著,雙手便開始往我的身上摸來,一會兒探探胸口,一會兒又摸了一下脈相,最後又將雙手扣到了脖子上麵來,而這個時候地魔感覺到這個姿勢有點兒不太舒服,便說道“你彆掐著我啊?”
屈胖三愣了一下,說我沒掐你啊,這是讓你舒服一點兒——對了,你昨天狀況看起來很糟糕啊,怎麼今天經脈就好了大半,而且還多出一個雄渾的力量源泉來啊?
地魔尷尬地笑道“呃,這個啊,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你昨天的藥不錯,妙手回春。”
屈胖三說哎,都是應該的,你彆客氣。
地魔說不,我得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怎麼可能恢複得這麼快呢?
屈胖三說怎麼,想謝我?
地魔故作豪爽地說嗯,你想要什麼,隻管講,我能給你的,都給。
屈胖三說不然借嫂子玩兩天?
地魔愣了一下,猶豫著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屈胖三手上的勁道一下子就重了起來,我感覺到地魔神魂一陣顫動,緊接著他大叫了一聲道“啊,你乾什麼?”
麵對著這憤怒,屈胖三卻顯得優哉遊哉,說沒乾什麼,我就想知道,你特麼的是什麼東西?
地魔無辜地說道“我?我是陸言啊?”
啪!
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來,屈胖三騎在了我的胸口處,一隻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扇了耳光之後,抓在了我的天靈蓋上,往後一劃,食指扣在了枕骨之下,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知道你和陸言最大的差彆是什麼嗎?”
地魔依舊心存僥幸,說道“我就是陸言啊……”
屈胖三憑著這手段,控製住了我的身體,然後慢悠悠地說道“你沒有陸言那傻小子的善良,沒有他的真誠,最有他的默契,最重要的問題在於,你對於一切都不在乎,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是什麼東西,讓陸言連最愛的蟲蟲都不在乎呢?我想了一下,哦,原來你不是陸言啊……”
“你……”
這一次地魔終於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徹徹底底,再無僥幸的可能,頓時就暴躁起來,想要發力,結果卻發現身子已經動不了了。
他奮力掙紮,結果卻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頓時間就驚慌了,說你對我乾了什麼?
屈胖三說哎呀,差點兒忘記告訴你了,雖然對第二世的記憶十分模糊,但對於一整套奪舍過程,我覺得我還是挺具有發言權的,所以呢,你奪舍的這一套把戲,算是魯班門前耍大斧,我都替你著急,世間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家夥?在完全沒有融入這身體的時候,居然敢講自己的底牌都給掏空了,你到底是得有多自信啊?說真的,我都給你蠢哭了……
他放在我枕骨之下的那根手指陡然一扣,地魔頓時間就驚悸地哇啦啦大叫,說你到底要做什麼,快鬆手,彆、彆,你信不信我自爆靈魂,讓陸言跟我陪葬?
在他的威脅下,屈胖三不急不緩地開口說道“陸言……”
藏在意識之海深處的我聽到了,精神為之一振,緊接著聽他說道“陸言,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是否能夠聽到,總之一句話,在這種情況下,我也救不了你。能夠救你的,隻有你自己——我能夠將這家夥給定住,在你恢複掌控之時將他的神識掐滅,煙消雲散,但我不可能擼起袖子來幫你,想活命,就靠你自己了……”
我大聲喊道“我該怎麼辦?”
然而這隻是我識海之中的波動,屈胖三根本聽不到,也不管彆的,淡定地說道“時間隻有兩分鐘,而兩分鐘之後,你如果冒不出來,你就死了,不過沒事,我會把你送回去安葬的,另外還會照顧好我嫂子……”
嫂子?
蟲蟲,啊,是蟲蟲,如果我死了,那麼豈不是也將要與蟲蟲永遠的分離?
在那一刹那間,我的心中頓時就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來,然而找不到頭緒的我卻顯得更加急躁了,想要聯係聚血蠱,卻想起小紅依舊還在沉睡。
沒有人能夠幫得了我,能夠拯救我自己的,隻有我自己。
突然間,我想起了屈胖三的話語來,雖然計算不了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但是我卻在一瞬間冷靜了下來。
如果不依靠彆人,我能夠成功麼?
可以的。
我曾經無數次證明過自己,我當初離開蟲蟲,就是想要證明一點,那就是我是可以的。
我能行,儘管在人生的這個年紀裡,方才接觸到這一行,但我卻無疑是最幸運的,一開始就出身名門,師父是名滿天下的苗疆蠱王陸左,而還碰見了讓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蟲蟲,她教會了我太多太多的東西,甚至還將要我性命的聚血蠱變成了我的本命蠱蟲。
聚血蠱、聚血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