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蠱事2!
但凡看過點兒寶島偶像劇和綜藝節目的朋友,應該都能夠想象得到寶島妹子那種嬌嗲的國語腔調,而即便是罵人,也罵得人酥道骨子裡去,一時間我竟然沒有反應過來,愣了好一會兒,瞧見那妹子捂臉離去,我都還沒有回過神來。214872004824050228233246723616
這個時候屈胖三朝著我肚子來了一記窩心拳,疼痛讓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強忍著要嘔吐的意願,說剛才什麼情況,不是碰瓷吧?
屈胖三說你妹的,剛才說什麼,我是你兒子?
呃……
這家夥彆的沒記住,這句倒是聽得真切。
我不敢惹這小祖宗,連忙擺手說道“開玩笑,你是我爹,你是我爹行了吧?”
屈胖三呸了我一口,說誰要你這麼慫的兒子啊?呸!
我說彆扯這個,剛才到底怎麼回事?
屈胖三說我剛才盯得緊緊,沒看到她有動你彆的地方,看樣子應該也不是三隻手的偷兒。
我說難道純粹是覺我這張臉欠抽,特地過來打我一巴掌?
屈胖三認真地瞄了我一會兒,鄭重其事地點頭說道“其實吧,我的心裡麵也總是有一種忍不住要抽你的衝動,不過好在大人我的涵養高,城府深,最終忍下來了——陸言,我覺得你是不是搞點什麼,把自己這張娃娃臉破一下相,運勢也許會好一點兒?”
我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很感興趣地說道“真的?”
屈胖三說對,我對這個麵相根骨方麵有一些研究,像你這樣的麵相啊,有點兒太幼稚,就是彆人說的總也長不大,需要做一些改變,方才能夠讓自己的整體磁場變化起來。
我聽他說得頭頭是道,想起了陸左臉上的那一道刀疤。
按理說像陸左這樣的人,彆說刀疤,就算是那啥沒了都能夠再續上一個,為什麼偏偏留著這麼一道疤呢?
我覺得可能也有這方麵的原因,畢竟陸左還有我這堂兄弟長得都很像,有點兒娃娃臉,偏小,但是那一道刀疤卻給他增添了許多男人獨有的威嚴氣勢來,而我若是也能夠做點兒改變……
我這般想著,問屈胖三說那你有什麼好建議沒?是留點兒胡子呢,還是弄點兒刀疤,又或者……
屈胖三認真地觀察著我,最後說道“我覺得用濃硫酸往臉上潑一下,也許會好一點,至少不會有人敢往你的臉上甩耳光。”
呸!
沒想到這家夥憋到最後,還是沒有啥好話。
他顯然還是在計較剛才的事情。
睚眥必報。
哼!
我一臉鬱悶地跟屈胖三將剩下的刨冰吃完,然後在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住下。
李家湖的那個助理在我們離開明珠之前,給了不菲的盤纏,而且我兜裡本身也還算可以,沒必要太過於怠慢自己,再說屈胖三這熊孩子年紀不大,卻頗懂享受,衣食住行,樣樣都得講究,我感覺自己就像《爸爸去哪兒》裡麵的老爹,勞心勞力,操碎了心。
當然,這一切比起屈胖三給予我的幫助,又實在算不了什麼,如此想一想,我也沒有什麼可以抱怨的。
無事,次日清晨,屈胖三霸占衛生間足足有半個小時,弄得我沒有辦法,隻有前往公共的衛生間去上廁所,結果回來的時候這小子跟我說廁所堵住了,我捏著鼻子去瞧了一眼,頓時給熏到了。
他簡直是吃了多少,就拉了多少……
不過還好,這讓我對他的小胃連同黑洞的猜測一下子就給消除了。
幾乎是帶著逃跑的心思,我們兩人飛快地退了房,也不去想後麵保潔人員錯愕的臉色到底有多臭,再一次踏上了征程。
經過昨天的狂吃海喝,無論是屈胖三,還是我,對於食物都有一種本能的抗拒,接下來也沒有再大吃大喝,而是找了一個專門做粥品的店子,喝了點兒調理腸胃的小米粥,這才恢複過氣色來。
恢複了精神之後,我問屈胖三感覺怎麼樣了,不如我們現在出發去花蓮?
屈胖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啟程。
不過他告訴我,說回來的時候還要好好的吃一頓,昨天好像還有一片地方沒有吃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