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蠱事2!
我看得出來,雜毛小道的心情其實不是很好。
又或者說相當不好。
從我們的這個角度來看,不管黑手雙城到底有沒有出國,又或者說是故意躲開蕭家人,但是無論是蕭三叔,還是雜毛小道,前後兩次過來找人,結果都見不著麵,這事兒著實讓人有些難以釋懷。
我是真的無所謂,因為在我的眼中,像黑手雙城這樣的高官,跟我本就沒有半點兒交集,人家日理萬機,我見不見得到,都是正常的。
但雜毛小道卻不一樣,他不僅僅是黑手雙城的小師弟,而且還有另外的一層親戚關係。
結果現在處處碰壁,吃了一閉門羹,而且是在他自革門牆的事情發生之時,說句實話,心裡麵不多想、能好受才怪呢。
黑手雙城到底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卻曉得雜毛小道多少有些心寒。
正是如此,所以我方才會跟他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兒來。
雜毛小道問我怎麼弄?
我把剛才在門口碰見林齊鳴的事情告訴了他,說寶窟法王說當初你大師兄是帶著他們七劍一起,離開的茶荏巴錯,也就是說,你大師兄知道的事情,林齊鳴也是知道的,對?
聽到我的話語,雜毛小道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雙手一拍,說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隨即他又有些沮喪,說林齊鳴是我大師兄最心腹的手下,是他從華東神學院裡一手帶出來的,幾乎算是他的記名弟子,倘若我大師兄是真的要躲我的話,隻怕他也未必會告訴我們……
我說那可不一定。
雜毛小道說你這話兒,是什麼意思?
我說他剛才上車的時候,朝著我做了一個很隱秘的動作,讓我給他打電話,我覺得,他好像是有些什麼話兒要跟我們講,但又有一些不方便,所以希望能夠電話聯絡。
雜毛小道有些患得患失,說你確定?
我笑了起來,說是不是,打一個電話不就全知道了麼,對?
雜毛小道這個時候也笑了起來,說唉,不知道為什麼,離開了茅山之後,整個人的心氣都有些不同了,還是你這個時候鎮定。
旁邊一直沒有吭聲的屈胖三突然說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在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夠靠得住的,除了自己的膽氣,還有一身的修為,等你真正成為了彆人的依靠時,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焦慮了。”
不知道為什麼,雜毛小道對於熊孩子屈胖三倒也挺尊重的,認真反思了一下自己,拱手說受教。
屈胖三嘿嘿一笑,揮了揮手,說我亂說的,你彆這麼鄭重其事,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雜毛小道感慨,說我曾經被逐出過茅山門牆過,不過即便如此,也一直把茅山當做自己的家,那個時候大師兄對我也是十分照顧,可以說我最落魄的時候,他對我也是不離不棄,才讓我能夠東山再起,沒想到這一次……
我這時已經在撥打電話了,忍不住插一句嘴,說也未必是避而不見,說不定是真的有事呢?
這時電話通了,林齊鳴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喂?”
我趕忙說道“林總,我陸言。”
林齊鳴問“你一個人呢,還是?”
我說蕭克明也在我身邊。
林齊鳴那邊沒有說話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方才低聲說道“我一會兒發一個地址到你手機裡麵來,你們先去那裡等我,我這邊可能要忙一個小時,到時候我過來找你們詳談。”
掛了電話沒多久,信息就發過來了,我看了一眼,居然是在朝陽區的某一個茶館包廂。
為什麼要跑這麼遠去?
我把信息拿給雜毛小道和屈胖三兩人看,並且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雜毛小道沉吟一番,然後說道“林齊鳴這人曾經與我共過生死,對於他的性格,我還算是比較了解,他對大師兄的崇拜,簡直達到了一種盲從的態度,但並不是說沒有自己的主見,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相當有靈性的人,不管如何,他應該都不會害我們的。”
屈胖三在旁邊笑了,說我們三人在這兒,就算是有人要害我們,估計也得不了手?
雜毛小道也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