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勵耘木然地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對了,蕭兄,你去茶荏巴錯,是要去找陸左麼
雜毛小道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小七哥,這事兒我也不瞞你,的確是找陸左,不過我可以用我的人品跟你保證,陸左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大涼山那件事情,絕對不是他做的。”
張勵耘冷笑一聲,說我知道,不過是些移花接木、嫁禍於人的肮臟伎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雜毛小道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說啊,小七哥你說什麼,這事兒你知道
張勵耘搖了搖頭,說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也不知道到底是那幫人在搞的鬼,不過陸左的人品我是相信的,一個願意奉獻自己的性命維護一方安定的大俠之人,怎麼會做出那般齷齪之事
雜毛小道歎了一口氣,說隻可惜你不在宗教局了,要不然這件案子交給你調查,說不定能夠有些新的進展。
張勵耘苦笑,說我若還是在宗教局,隻怕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屁股決定嘴巴。
雜毛小道說小七哥,事兒就是這個事兒,現如今陸左在茶荏巴錯那裡十分危險,你也知道,天山大戰之後,陸左的修為機會毀之一旦,然而在茶荏巴錯底下,卻還有一個恐怖的家夥,叫做新摩王,正在大肆追殺於他,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所以我必須趕緊過去,要不然他會沒命的。
張勵耘一愣,說茶荏巴錯之下的魔頭,叫做阿摩王,已經被陳老大給斬殺了,什麼時候又冒出一個新摩王來
雜毛小道說這個誰特麼知道
張勵耘揉了一下腦袋,然後誠懇地說道“蕭兄,實話不瞞你,重返茶荏巴錯的通道,我的確知道,但此時牽涉到很多事情,事關重大,我一時半會兒做不了決定,你且容我好好想一想,等我想清楚了,再答複你,好麼”
雜毛小道有些詫異,說不就是指條路麼,有那麼複雜麼
張勵耘搖了搖頭,說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簡單,我不確定現在的兄弟,是否還是以前的兄弟唉,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我隻想告訴你,有的事情,一旦做了,可能就沒有了回頭路。
雜毛小道瞧見他這般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說好,你好好想一想,給我一個結果就成了。
張勵耘說好,我給你們安排地方住下,明日我回複你們。
說罷,他按了一下桌子下麵的按鈕,有人推門而入,問道老大,怎麼了
張勵耘指著我們,說這是我幾個朋友,幫忙在招待所給他們找一個房間,讓他們住下。
那人點頭,說好。
說罷,朝著我們說道“三位請跟我來。”
我們隨著這人離開,而張勵耘卻還將自己關在密室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
不過我感覺他好像挺痛苦的。
招待所位於基地外側的一處地方,與裡麵的建築基本隔離,那人給我們辦入住手續,問需要幾間房,我看了雜毛小道一眼,他伸出一根手指來,說一間吧。
在這個的地方,同一個房間的話,不管出現什麼事情都方便一些。
進了房間,那人朝著我們敬了一個禮,然後離開,而門一關上,我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雜毛小道,說這位張大校到底怎麼回事啊,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為什麼搞得好像是生死訣彆一樣
雜毛小道揉了揉腦袋,說小七哥是七劍的頭兒,跟我大師兄的關係很奇妙,既是屬下,又是摯友,當初我大師兄被貶到華東神學院,就是他單槍匹馬跟了過去,而且一手創建起了七劍來的,曾經是我大師兄的左膀右臂。至於他後來為什麼轉入軍方,這事兒說法很多,有人說是因為大師兄看重林齊鳴,使得他心生不滿;又有種說法是他出身軍方,受到軍方的強烈邀請,所以才
他跟我們解釋起了張勵耘的身份,我們方才得知這位張大校的來頭並不算小。
他有一個叔叔,曾經是天下十大高手的北疆王。
七劍甚至都是他一手創立的。
而在風頭最盛的時候,他卻急流勇退,離開了宗教局,加入了軍方,從此很少有消息傳出來,反而是林齊鳴平步青雲,先是接任了總局特勤組,然後又是東南局的代局長,成為了一方大員。
這樣的差彆,很難說其中沒有什麼糾葛,不過這些都不是我們所能了解的。
或許他跟黑手雙城之間,有了很深的隔閡。
但聽他的語氣裡,又沒有什麼。
到底怎麼回事
帶著這樣的疑惑,我們輾轉難眠,而到了第二天清晨的時候,突然間房門給人砰砰地敲響了,外麵有人喝道“趕緊起來,舉手出來,不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