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從喉嚨裡嘀咕出了一句話來“能不能饒過我的父母?”
哢嚓……
靜寂的天坑底部,突然間傳來了這麼一聲清脆的聲音,那男人的頭顱竟然給長發女子給輕易拗斷了去,然後身體重重地跌落在了地上。
唰……
長發女子又是一動,人回到了血池的邊緣出來,環顧四周,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還有誰,有問題麼?”
她問第一遍的時候,靜寂無聲。
第二遍、第三遍。
依舊如此。
長發女子拍了拍手,將手掌上麵的血跡往旁邊的人身上隨便一擦,然後平靜地說道“很好,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那就執行吧——我會派人監督你們每一個人的,若是誰忘記了自己當初加入摩門教的誓言,下場就和他一樣。”
她指向了那一具剛剛沒有了氣息的屍體,眉頭一挑,一臉嫌棄地說道“將他給扔進池子裡去吧,就當做第一個祭品。”
有幾人過去,將人給抬了起來,然後扔進了血池之中去。
那血池不知道有多深,扔下去足有三四秒鐘的時間,方才有回響出現。
這樣的地方,需要多少鮮血才能夠填滿?
被長發女子殺雞儆猴之後,那幫人終於變得積極了起來,有的去傳令,有的乘著飛龍離開,幾分鐘之後,原本鬨哄哄的天坑底部就隻剩下了十來個人。
有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家夥走了過來,衝著那長發女子點頭哈腰,說都達絳瑪大人,上麵準備好了房間,請先去那兒歇息一下吧?
長發女子搖了搖頭,說不用,隨便找一個洞子給我就行了。
那家夥搓著手,說這怎麼行呢,這裡好久沒有清理過了,都是灰塵……
他這是在拍馬屁,然而長發女子卻並不理會他,冷冷地說道“當年我也曾經在這裡的洞子裡待過無數次,暫居幾天又算得了什麼?不過你這裡的守衛如何,我不想在祭祀之前,碰到任何的小老鼠,或者麻煩,所以……”
那賊眉鼠眼的貨兒慌忙拍著胸脯說道“你放心,我一直都在這裡守著呢,什麼事情都沒有——這兒是摩門教的禁地,誰會想到來這裡啊?”
長發女子說道“農歸,你也彆太自得了,有沒有瞧見我身邊少了很多人?”
那男人點頭,說對,其餘的神女呢,怎麼不見了好多?
長發女子說道“地表又來了強者,而這一回的那人,遠比我們之前追捕的陸左要恐怖百倍,他竟然能夠在這與世隔絕的茶荏巴錯,將雷給召喚出來,並且劈在了我們最為精銳的戰士身上,無數人都已經死在了追捕陸左的道路上。”
男人有些驚訝,說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難道是那黑手雙城又回來了?
長發女子說這回不是,我聽王跟我說過,世間能夠使用這種終極雷法的,隻有地表之上的頂級道門茅山宗,而且還是茅山宗的掌教真人方才可以——黑手雙城便是來自於茅山宗,但他卻並不是最厲害的掌教真人。
男人聽了,嚇得渾身直哆嗦,說那可怎麼辦?
長發女子冷然一笑,說你害怕什麼?這可五彩補天石就是從那人的懷裡摸出來的,你們這些蠢貨,什麼時候能夠像諦偈這般冷靜,我摩門教何愁崛起無望?
男人嘿嘿笑,說諦偈可是師父最得意的弟子之一,甚至很有可能成為新一任的王,我們怎麼能夠和他比?
長發女子說總之你應該知曉,情況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好,當然,也不會有多差——那人再厲害,也終究隻是一人,而有著王煉就的血池,以及奎師那摩門大神的意誌牽引,所以死去的度母都會在血池之中得到重生,他們就算是來了,也討不到好果子吃的。
男人連忙點頭,說對,我摩門教終究是茶荏巴錯的主人,豈能容一幫小賊胡亂弄?
賊眉鼠眼的農歸在得到了長發女子的囑咐之後,趕忙回到了天坑之上去布置防守任務,而那個長發女子則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擁下,從北麵處的一個石洞裡進入了去。
一直到這些人都離開了,庫倫方才鬆了一口氣,對我們說道“知道我為什麼背叛起摩門教來,毫不猶豫了吧?”
雜毛小道皺著眉頭說道“你是說……”
庫倫點頭,說對,你猜得沒錯,半年之前,有一個部族被懷疑與你們勾結,結果被毫不留情地滅了族,而我便是那個部族的人。而現如今,他們要殺光方圓五百裡的所有部族……
說
黑長直請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