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蠱事2!
一杯二鍋頭,嗆得眼淚流。↖,
生旦淨末醜,好漢不回頭……
酒入喉中,半瓶子悶了去,劫的眼睛一下子就變得血紅,裡麵無數血絲浮動。
渾身都是淋漓鮮血的劫在一瞬間,突然就給了我幾分陌生感來。
之前的時候,他這是一個部族的少年,雖有天分,宛如璞玉,但並沒有顯露出太多的光芒來。
然而此刻,劫就像一把劍。
一把出鞘了的,鋒芒畢露的劍,閃耀著讓我都為之忌憚的光芒來。
不過這一回,他卻沒有如同上一次那般,喝了酒就神誌喪失,奪路而逃,而是看向了我,問道“要殺誰?”
呃……
聽到這聲冷冷的話語,我頓時間就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不過瞧見他那堅定的眼神,還是指向了遠處的風後,說殺了她。
劫點了一下頭,說好,了解。
話音剛落,他突然間就原地消失了,不見了蹤影。
就仿佛他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好強。
我能夠猜得到劫應該是用了地遁術之類的五行遁術,卻不知道在這麼多人的炁場影響下,他居然能夠使用自如,而且遠遠要比我的地遁術還要強大,讓人根本察覺不到,無跡可尋。
他到底是誰,為什麼會這般厲害?
我腦子裡有一些放空,隨後誇娥英的攻擊讓我一下子就醒轉了過來,手中的破敗王者之劍開始運轉,一邊抵禦這母大蟲連綿不休、暴風驟雨的攻擊,一邊詢問屈胖三道“你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
屈胖三嘿嘿笑,說彆說得我好像做了什麼壞事情一樣,我隻不過就是給了他一瓶酒。
我說他喝酒之後,那個自我,就醒過來了?
屈胖三說貌似如此,而且我曾經跟那個他有過交流,覺得人其實不壞,而且身手很強,特彆是神出鬼沒的手段,簡直沒誰了,拿來當一把刀,其實還是不錯的。
我說你就不怕他反過來對付你,又或者掉鏈子?
屈胖三嘿嘿笑,說你放心,他這種情況呢,本體的意誌對於靈魂的影響其實還是蠻深重的,對於一個幫他報了父母血仇的人,他是不會翻臉坑人的,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啊?
我呸了他一口,說你特麼說得好像老子做了什麼惡事一樣——對了,你確定這麼鬨下去,我們能夠活下來?
屈胖三說弄不過就跑唄,想那麼多乾嘛?
我說我以為你找到陸左和蕭克明他們了呢,原來沒有?
屈胖三嘿嘿笑,說你放心,這兒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不管他們在哪裡,都會知道的,說不定就在這場中呢,我們把事情鬨得越大,越容易讓他們知道——這相當於在春節聯歡晚會上麵打廣告,穩賺不賠的事情,你有什麼可擔心的……
我說要萬一戰死了可怎麼辦?
屈胖三無奈地說道“隻能說明你太菜了,這有什麼辦法?”
兩人邊戰邊聊,那誇娥英專攻於我,使得屈胖三這小子的壓力少了許多,閒聊之間,周遭十來個近衛戰士都給他舉手投足給撂翻在地去。
他出手,並不危及到旁人生死,但如果對方真的實在是太過於凶狠了的話,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總之在一段對話完成之後,周遭躺到了一大片的人,隻有誇娥英在我跟前揮舞著粗鐵棍子,架勢依舊十分凶猛,但到底還是顯得有一些身單影隻。
所以我們越過了誇娥英,朝著風後逃開的方向追去。
不過誇娥英並非蠢笨之人,瞧見周遭這些尋常的部落勇士並不能夠阻攔我們,立刻就開始了喊人。
而他的一聲喊,立刻叫來了兩人。
一人為祝融,華夏傳說中的火神,而在這兒,他卻是一個半邊長發、半邊禿瓢的高瘦男子,長著馬一般狹長的臉頰,一對眼睛通紅,渾身有著爆炸的肌肉。
一人為風將力牧,就是那個大胖子。
而此刻的他挽著一張強弓,雙眼眯著,目光就好像破碎的玻璃渣子一般銳利。
比起龍不落的騎兵來說,這兩人對我這叛徒似乎更加感興趣一些,特彆是力牧,人還沒到,手中的弓箭便挽得緊緊,陡然之間,幾根利箭便刺到了我和屈胖三的跟前來。
它快得超越了空間,若不是我和屈胖三對於炁場都有著超人的敏感,隻怕一箭之下,性命便已然消弭。
感受到了那力牧胖子的威脅,屈胖三足尖一動,人便衝到了那家夥跟前去。
他需要將最為威脅性的人物給除了去。
那力牧身體龐大,屈胖三與他相比,仿佛隻有十分之一,然而這家夥卻有著一種讓人為之驚悸的氣勢,倏然而至之後,那風將力牧再也無法彎弓搭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