蒺藜公主說不和他們在一起?
我說剛才人多,這兒又熱鬨,一時之間走散了去。
蒺藜公主本來要走了的,突然卻來了興趣,對我說道:“是走散了,還是人家不帶你玩兒啊?他們可是賺了大錢呢,搞得幾多轟動,現在正在四處撒銀子呢……”
我問道:“他們現在在哪裡?”
蒺藜公主指著廣場旁邊的商業街,說剛才我路過的時候,瞧見他們在泰安閣那裡買丹藥呢,也不知道走了沒。
我聽到,不理對方的挑撥,轉身準備離開,去找尋大部隊,沒想到蒺藜公主卻攔住了我。
她問我道:“小哥,我問你一件事情。”
我拱手,說請講。
蒺藜公主說你們來我神池宮,到底所為何來?
我說之前他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麼?
蒺藜公主搖頭,說不,我想聽你講真話。
我說他們所說的,就是真話。
蒺藜公主從懷裡摸出了一個錦繡錢袋來,拿到了我的眼前,平靜地說道:“一千貝幣,這些錢夠你在這市集上大肆采買不少心儀之物了,就算你去春香閣,東洋西洋的美女玩個遍兒,也夠你十天半個月的花銷這些錢,就隻需要你的一句話。”
我一聽,有些激動了,說果真?
蒺藜公主笑了,她沒有戴麵具,比起那天晚上來說,今天她應該是化了點濃妝,臉上還打了閃光粉,顯得十分明豔可人,嘴唇微微翹起,一字一句地說道:“當然,我蒺藜的話語,可是真金白銀的。”
我揉了揉鼻子,說我說了你可彆生氣。
蒺藜公主說你說便是了。
我仿佛鼓足了勇氣一般,好一會兒,方才說道:“其實是這樣的,蕭大哥他這個人,彆的都好說,就隻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好色……”
呃?
蒺藜公主有點兒納悶,不知道我說這事兒到底是什麼個意思,不過我卻徑直說道:“他好色,但品味獨特,喜歡比較高貴典雅的女子,之前的一段感情,便是跟邪靈教的前任邪靈右使、現如今東海蓬萊島海公主的徒弟洛飛雨,結果也不知道他從哪裡聽到了公主您的豔名,非要過來見你一麵,想要……”
聽到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蒺藜公主一臉鐵青,說滾。
我說著說著,越發投入,一臉鬱悶地說道:“公主,我說的是真的,他那天見到你之後,心裡七上八下,跟小貓撓兒一般,就尋摸著能夠跟你長輩見一麵,然後給你提親……”
蒺藜公主容顏大變,衝著我喝道:“滾,讓你滾了!”
我指著她手中的錢袋子,說你剛才不是說我若說了,這錢就歸我麼?
我本以為對方會勃然大怒,準備揍我,沒想到她居然將錢袋子扔到了我的臉上,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跟著蒺藜公主身邊的兩個小丫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也走了。
我一個人在原地揉著臉,發了一會兒愣,這才俯身拾起錢袋。
這錢不要白不要,我豈會意氣用事?
不過我到底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蒺藜公主明明很生氣,但還是把錢給我了呢?
搞不懂女人。
有了蒺藜公主的指引,我很快就在商業街的一間售賣珠寶的店子裡找到了正在大肆采購的眾人,瞧見我找了過來,屈胖三很驚訝,說嗨喲,你丫不是挺能睡的麼?拉都拉不起來,怎麼自己個兒又跑出來了?
我說你有拉過我麼?
屈胖三大義凜然地說道:“當然了。”
我沒有跟他辯駁,而是問陸左,說東西賣完了?
陸左等人喜氣洋洋的,點頭說對,賣了。
我說賣了多少?
陸左附耳過來,在我耳邊輕輕報了一個數,把我嚇得一哆嗦。
這時屈胖三發現了我手中的錢袋,問怎麼回事,我如實相告,眾人哈哈大笑,雜毛小道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陸左告訴我,說讓我隨便選些東西,公費報銷,畢竟我也是出了大力氣的。
我聽到,看著滿櫃台的珠寶首飾,心法怒放,準備給蟲蟲挑點兒東西,結果這個時候衛木匆匆趕了過來,對我們說道:“我母親要見你們,現在。”
說:
可憐的阿木&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