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兒,反而是雜毛小道忍不住了,說前輩,你這是不相信我們啊?
銀姬宮主平靜地說道:“我肩負著整個神池宮眾人的責任,不可能光聽一兩句話,就什麼都相信,一切都需要調查……”
雜毛小道指著旁邊一言不發的神姬宮主,說可這一位,方才是真正的神池宮宮主。
沒想到這個時候,那衛神姬對女官說道:“照我母親說的去做。”
女官離開,分配任務,而這個時候陸左和雜毛小道都站了起來,朝著麵前兩位女主人拱手,說既然貴方不願讓我們前往百丈冰窟,那麼我們便暫時離去,不打擾了。
銀姬宮主卻攔住了我們,說目前的形勢未定,幾位留在宮中,方才安全。
雜毛小道不陰不陽地說道:“放心,再大的變故,也不會有人能夠威脅到我們的生命安全的。”
銀姬宮主直言不諱地說道:“我隻是怕到時候一片混亂,你們會跟神池宮的走馬隊發生衝突……”
“你……”
雜毛小道有點兒發怒,而這個時候陸左卻伸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示意道:“老蕭,彆激動。”
說罷,他朝著銀姬宮主拱手說道:“如此也好,我們今夜,便在這裡叨擾。”
銀姬宮主起身,說我這邊有事,且讓衛木陪著你們。
衛木焦急,說外婆,我想跟著你們一起去……
銀姬宮主嚴厲地瞪了他一眼,說你在這裡陪著你的朋友就是了,不要添亂這裡有好茶,不要虧待客人。
說罷,她帶著神姬宮主離開了殿宇。
兩人離去之後,衛木一臉沮喪地向我們道歉,說對不起,我外婆很固執的,誰勸也不會聽,我和我母親都沒有辦法……
屈胖三在旁邊笑了笑,說沒事兒,深宮怨婦嘛,我們都懂的。
這句話好像刺到了衛木,他本來滿是歉意的表情一下子就消散了,漲紅著臉,說你怎麼能夠這麼說我外婆呢?
屈胖三慌忙擺手,說對不起,一不小心說了實話。
衛木更氣了,翻著白眼,不知道怎麼說這個熊孩子才好,而這個時候陸左走到了朱炳文跟前來,問道:“那人找你師父,大概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朱炳文看了我一眼,我給他介紹,說這是我師父,也是我堂兄陸左,旁邊這個道士,是蕭克明。
他肅然起敬,說原來是苗疆蠱王,和茅山宗掌教?失敬、失敬!
雜毛小道擺了擺手,說什麼茅山宗掌教,我早就給開革出茅山宗了,現在不過是一鄉野散人而已,你說你的。
朱炳文深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應該是下午四點多。”
陸左沉吟了一會兒,說若是四點多的話,隻怕該做的準備,已經都做了……
衛木說不可能吧,我神池宮在山門那兒,做足了手段,而因為之前的傳言,走馬隊在那裡也是加了人手的。
陸左搖頭,歎了一口氣,說我們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隻有等待消息了。
他顯得十分平靜,仿佛一切都在心中似的,而我卻是滿心疑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不到一刻鐘,外麵有人慌裡慌張地進來稟報,對衛木說道:“不好了,少主人,山門被人打破了,放了許多不知身份的人進來,外麵亂成一團了……”
衛木嚇了一大跳,趕忙問道:“我母親和外婆呢?”
那人說在外麵領人交戰呢……
衛木急衝衝地想要出去,而這個時候,陸左卻一把攔住了衛木,嚴肅地說道:“你想救神池宮麼?”
說:
能力挽狂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