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變化得有點兒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本來大家真刀真槍地乾,倒也沒有什麼畏懼的,畢竟都是修行者,誰的火氣也不比誰小。
但用槍那可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除了那種修煉外家硬派氣功的人,一般來說,即便是再高的修為,理論上也有可能會被子彈給打死。
這事兒在清末明初的時候,國人剛剛接觸到火器的時候,就已經嘗過了許多的苦頭。
而且這並不僅僅隻是一支全副武裝的部隊,裡麵的人,應該還都是修行者。
這事兒可就有些恐怖了,看來進攻神池宮的這幫人,根本就不講規矩,一上來,直接就將桌子給掀翻了去。
對付這樣的敵手,應該會很難。
我們在這裡商量著,這個時候有一隊十人騎士跑到了跟前來,領頭的一個頭目打量著我們,冷聲說道:“你們是乾嘛的,不知道現在已經戒嚴了麼?”
馮鐵柱趕忙說道:“這是我家少宮主的朋友,是過來幫忙的。”
那人毫不客氣地說道:“幫什麼忙?幫倒忙啊走,趕緊走,找個地方躲起來,免得被誤傷了去……”
他剛說著,突然間城門方向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炸響聲。
這聲音震天響,我感覺腳底下的地皮都在抖了幾抖,而周圍的人臉色都變得十分難堪了起來。
巨大的爆炸聲使得眾人的耳朵都有一些耳鳴,嗡嗡地響著,過了好一會兒,突然間聽到有人大聲尖叫道:“城破了,城破了,那幫拜火教的大胡子殺過來了,快去增援!”
這話兒一傳到我們的耳朵裡,立刻就引發了一陣騷動,緊接著那邊組織部隊的白發將軍開始大聲的呼喝起來,帶著聚集得超過兩百多的走馬隊騎士,舉著手中的刀劍,朝著城門的方向衝了過去……
殺聲震天,這場麵讓人驚歎,然而無論是我,還是陸左,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凝重來。
他們剛才的口號,仿佛是去堵住城門,因為外城破碎,這對於每一個走馬隊的成員來說,都是一份不可洗刷的恥辱。
然而現如今最應該做的,其實就是將人給引進城裡麵來,依托著建築和街道打巷戰。
在開闊地上麵與一幫手持現代武器的軍隊打正麵戰,無疑是自殺。
然而沒有等我們阻攔,這些人便如同風一般地消失在了街道儘頭,唯有漫天的馬蹄聲留了下來。
殺、殺、殺……
麵對著未知的敵人,這些走馬隊的戰士顯得熱血沸騰。
走!
陸左沒有多說什麼,簡單說了一個字,便讓馮鐵柱帶著我們跟了過去,然而跑到半路的時候,我們便聽到了城門方向,傳來了一陣爆豆一般的響聲,緊接著有呼嘯而來的炮彈,落到了不遠處的地方。
巨大的炸響充斥著神池宮的夜裡。
說好的江湖衝突,你們居然直接搞正規戰?
我心中驚駭,想著當初的山中老人難怪能夠讓周邊無數的君王為之恐懼,原因恐怕就是對方不走尋常路吧。
果然,當我們衝到了接近城門口的那片空地前時,瞧見了大批的屍體,還有許多無主的戰馬。
而在鮮血橫流的戰場中,上百個穿著黑色長袍、戴著頭巾、宛如幽靈一般的家夥正在朝這邊的街道快速摸了過來,而在那被炸開的城門豁口處,還有同樣裝束的人,源源不斷地衝進了這裡麵來。
這些人行進的速度飛快,健步如飛,不但如此,有的人身手矯健得不像話,三兩下便躍上了製高點上去,然後開始瞄準四周。
狙擊?
我心中一跳,而旁邊的陸左卻開口寬慰道:“有狙擊槍,但又沒有紅外線觀察儀,威脅不大阿言、朵朵、胖三,一會兒我們得真出手了,不管怎麼說,咱們不能見死不救。”
屈胖三早已摩拳擦掌,說就等著這會兒呢,上吧。
陸左點頭,說好,我們上,注意安全。
說:
子彈不長眼啊&p;&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