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暗真理會中,已經衝出了七八個渾身濃黑的家夥來,朝著抵抗最為激烈的地方衝了過去。
這些人,是黑暗真理會之中的頂尖強者。
他們沒有一個人拿著槍,而是手持著各種古怪的兵刃,殺入人群之中去。
如此雙管齊下,混亂的神池宮仿佛末日一般,眼看著神池宮的抵抗力量被分化,繼而變得格外微弱,陸左歎了一口氣,說完了。
我一愣,說什麼完了?
陸左說衛木的母親,還有外婆,和她們身邊的力量,估計不行了。
我心中駭然,說那怎麼辦?
陸左說我們過去,襲擾黑暗真理會的大部隊,儘可能地多作殺傷,給她們牽製住,看看她們是否能夠突圍逃跑記住,一定不要衝動,能殺就殺,不能殺,轉頭就跑,知道麼?
我點了點頭,瞧見陸左人群之中陡然衝了過去,我也是不再猶豫,奮力前衝。
遁地術。
一瞬間,我衝進了集結在一起的黑暗真理會成員之中,幾十個手持自動武器的家夥之中,突然出現了我一個人,隨後我開始揮舞長劍,大肆揮砍擊殺。
當一切的東西都從我的腦海裡麵淡去之時,我的想法變得格外簡單。
一劍斬,對於施展者來說並不複雜,那就是找到敵人最為脆弱的地方,然後從大地之中吸取支撐自己這一劍的力量,最後猛然劈落下去。
唰、唰、唰……
隨著我的長劍揮舞,不斷有鮮血飆射而出,那些人的身體也斷成了兩截,劇烈的痛楚讓這些怪物一般的戰士發出了淒厲的叫聲來。
然而幾息之後,斬殺了十來人的我終於遇到了一個讓我感覺到恐懼的對手。
對方身上有著一種似乎能吞噬一切的黑色霧氣,我的勁力衝入其中,宛如泥牛入海,再無消息。
這樣的交鋒讓我心中畏懼,而隨後的交手之中,我又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境況。
這樣的家夥,單獨交手,我或許能夠在迅速的攻防之中找到對方的缺點,然後與其爭鋒,然而在這戰場之中,攻擊是無處不在的,剛才還被我追得滿地亂竄的那些人也回過神來,紛紛拿著自己手中的武器,朝著我殺來。
這些人都是有著豐富殺戮經驗的修行者,即便是在這麼複雜的情況下,極其容易誤傷的時候,他們也會毫不猶豫開槍。
儘管我極力變換身位,但卻還是挨了一顆子彈。
那子彈射在了我的小腹處,劇烈的灼燒讓我在一瞬間痛楚無比,而隨後陸左在我身邊大聲喊道:“退,我們退。”
我不再與人糾纏,強忍著巨大的痛苦,和重重阻礙,施展了遁地術,撤離原地。
幾秒鐘之後,我與陸左在饕餮會館的廢墟之中彙合。
陸左衝到了我的跟前來,抓著我的肩膀,說怎麼樣,我感覺你好像是中彈了。
我低下頭去,瞧見小腹處的確是中彈了,不過此刻的血已經不再留,而子彈也僅僅是刺入了皮肉之中,並沒有穿過,動能也給抵消了,沒有想成太多的傷害。
這是聚血蠱的功勞,我內視一圈,發現它並沒有醒來,不過本能卻讓子彈的最大危害給截住了。
我拔出了彈頭,搖頭說沒事,不過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陸左躍身上了高樓,旋即落下,說那邊降了,有一隊人馬應該是朝著城外突圍了,我們去彙合屈胖三他們,然後再想辦法吧。
我有點兒不甘心,說能不能對那幫人進行斬首計劃?
陸左搖頭,笑了,說千萬不要以為自己無敵,要記住,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再一個,人總是有極限的,不要做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情,當下之事,是團結,團結一切力量,方才能夠力挽狂瀾……
說:
昨天的事情,在文末已經說明了,微信裡麵我也解釋了一部分,昨天多訂閱的讀者老爺,錢會在今天晚上六點之前,退回各位的賬戶之中,同學們,對不起,藍胖子糊塗了,真該死。
我爭取不再犯這樣的低級錯誤,也不會讓同學們為這錯誤買單的。
放心,我永遠和你們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