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走到了門口來,輕輕推了一下,裡麵給鎖住了,我回頭看了一眼,屈胖三也走過來,手中拿著一根鐵絲,往鎖眼裡麵捅了兩下,然後輕輕推了進去。
門開了,裡麵一片煙霧繚繞,放著嘈雜勁爆的音樂,我不動聲色地走了進去,瞧見這兒又有好多個房間,還沒有等我打量清楚,有一個油膩膩的大胖子端著一瓶酒走了過來,抓著我嚷嚷一聲,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而我也來不及仔細聽,伸手過去,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他的脖子又短又粗,還真的有些難掐,不過當我手指合攏的時候,那人卻是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張嘴要叫。
我一擰,人便死了。
這個時候裡麵的大房間一片嘈雜,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我低聲問屈胖三道:“這人是?”
屈胖三點頭,說對,不過隻是個小嘍囉。
我說領頭的長什麼樣?
屈胖三說是個墨鏡男,大晚上的還戴著墨鏡,年紀四十多歲,很謹慎……
我說很謹慎,會在這麼一個破地方?
屈胖三笑了,說小隱隱於世嘛。
我沒有再猶豫,直接闖進了大客廳裡麵,瞧見這兒有七八個人,男男女女都在,有的衣服都快脫光了,纏成一團,狂魔亂舞。
屋裡放著勁爆的音樂,而桌子上則還殘留了白色的粉末。
吸了毒……
畫風不對啊,能夠弄出這麼多算計的家夥,按理說不會這麼不小心才對。
我心中狐疑,卻還是把槍舉了起來,喊道:“都彆動。”
結果這幫人都吸嗨了,根本不理會我,角落裡有一個家夥應該還是有一些清醒的,二話不說,直接將手掏向了旁邊的抽屜裡去。
我毫不猶豫地開了槍。
砰!
槍聲被勁爆的舞曲給淹沒了去,這些人似乎感覺到屋子裡多了外人,開始朝著我打量過來,而我則看向了屈胖三,說有剛才的人麼?
屈胖三指著被我槍殺的那個,還有另外一個抱著兩個鬼妹瘋狂搖動的家夥,說就這兩個。
我說墨鏡男呢?
屈胖三搖頭,說沒在。
我點頭,而這個時候那幫人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兒了,除了兩個女人嗨得不能自己之外,另外幾個人都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感覺得出來,這幾個人裡麵,除了被屈胖三指的那個,還有另外一個,其他的都是普通人。
我沒有再用槍,而是長腿一陣蹬,全部都給踹到了地上去。
這幫人吸了毒,腦子都眩暈了,三兩下就失去了戰鬥力。
我過去,一腳將音箱踹爛了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個房間裡,那門被猛然推開,然後有人朝著我這裡開了槍。
砰、砰、砰……
音箱關掉之後,這槍聲是如此刺耳,我在對方出動的一瞬間就已經轉移了位置,沒有等他多開兩槍,便一槍托砸斷了對方的手腕,隨後我一把將他給按倒在了地上去。
這時我瞧見那房間裡麵,床上有一個滿是春光的女子,正抱著毯子尖叫。
我將手槍指在了那人的腦袋上,寒生說道:“你們頭兒呢。”
那人驚慌地喊道:“彆殺我、彆殺我……”
我說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開槍了。
那人慌忙說道:“他、他出去了。”
我說去了哪裡?
他說跟上麵彙報去了。
我說上麵是誰?
他說是和字頭的摣數n仔光。
我說你知道n仔光在哪裡?
他趕忙點頭,說知道,在迎春茶樓,他每天晚上都在那裡吃宵夜的。
我說好,帶我過去。
說罷,我站起來,將在場的每個人都給敲暈,然後用繩子給綁住了去。
說:
胸口帶著一團火&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