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蕭家,一進大門,蕭璐琪便從旁邊跑了出來,衝著我們喊道:“你們回來了?趕緊去客廳,看看誰來了?”
蕭大伯一愣,渾身一哆嗦,說不會是你媽吧?
蕭璐琪白了他一眼,說不是。
關上了門,三叔往裡走,說誰來了?
蕭璐琪笑了,說你們過去就知道了。
我隨著眾人來到了客廳,瞧見那座椅上有幾個熟悉的身影,此刻正好站了起來。
陸左、朵朵、還有雜毛小道?
他們竟然來了!
我心中滿是歡喜,趕緊迎了上去招呼,陸左朝著我點了點頭,然後先招呼蕭家眾位長輩,拱手寒暄。
對於陸左和雜毛小道的出現,蕭家眾人都表現出了十二分的熱情來,他們應該都挺熟的,所以相見寒暄許久,這時蕭克霞過來沏茶,大家方才各自找地方落座,蕭大伯坐在兩人對麵,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雜毛小道說剛剛到不久。
蕭大伯說從臧邊趕來的?
雜毛小道回答是。
蕭大伯問是為了陶陶吧?
雜毛小道點頭,說對,路上的時候斷斷續續聽到了一些消息,不過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於是便沒有直接過去,而是先回家來,聽璐琪說起你們去了茅山,應該很快就會回來,所以便在家裡等著你們的消息,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還以為你們會多待幾日呢。
蕭大伯眯著眼睛,說這消息傳得還真的是很廣啊,連臧邊都聽聞了?
陸左在旁邊笑了,說正是因為這般張揚,看著像是陷阱一般,我們方才沒有直入其中……
蕭大伯轉頭看向了陸左,說你的事情我聽說了,委屈你了。
陸左十分豁達,聳了聳肩膀,說我這事兒,都是些小事情,權當是一種磨難,孟子他老人家不是說了麼,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這些對於我來說,其實也是一筆財富。
蕭大伯歎了一口氣,說你能夠這般想,那是好事,不過國家對你們這樣的功臣如此苛刻,是有愧的……
陸左依舊微笑,不過麵色卻認真起來。
他說大伯,你這般說不對,誰也代表不了國家,你不能,彆人也不能,至於我是否有罪,是否能夠洗脫罪名,這件事情需要時間來證明對了,你們去茅山,都發生了什麼,說來聽聽。
蕭大伯沒有再矯情,而是將在茅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跟他們提及。
聽完之後,陸左沉吟了一番,然後說道:“嗯,看得出來,這個陷阱是衝著我們兩個來的有人知道我們重新現世,心裡麵慌啊……”
雜毛小道笑了,說我們在天山神池宮那裡鬨了那麼一出,消息就已經瞞不住了。
陸左說收編了神池宮,有些人的勢力很膨脹啊。
兩人聊了一會兒,蕭大伯便問起了雜毛小道最近之事來,而陸左卻站起了身來,朝著我招了招手,說陸言,走,我有些事情找你聊。
陸言起身,朵朵跟隨,我與屈胖三也一起離開堂屋,來到了側廂房裡。
當著朵朵和屈胖三的麵,他看著我,說當初你與小妖在一起的時候,她有沒有說過什麼特彆的事情?
嗯?
聽到這話兒,我立刻就反應了過來,說道:“啊?對了,我怎麼沒有瞧見小妖啊,她人呢?”
陸左搖頭,說她不見了。
我訝異,說什麼不見了,她跑哪兒去了?
陸左說我也不知道,我和老蕭回到臧邊日喀則的時候,找到白居寺,喇嘛們告訴我她已經離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所以我才想問一問你,她跟你在一塊兒的時候,有沒有說過自己會去哪兒?
我沉思了一會兒,感覺有點兒頭疼。
小妖最想做的,肯定是找到陸左,跟他和朵朵在一塊兒。
她留在日喀則,也是與寶窟法王聯絡,希望能夠得到陸左的消息,怎麼會不翼而飛了呢?
陸左瞧見我一臉懵逼,歎了一聲,反而安慰我,說彆多想,說不定她貪玩,去去彆的地方玩兒,倦了就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我朋友阿龍……”
陸左說你放心,他在朵朵的師父那裡修行,安全沒有問題。
這般說我就放心了,然後我跟他談及了分離之後的事情,包括蘭德公司弗朗西斯的事情,還有雪瑞回返和許鳴的事情,然而還沒有等我們說完,這時大門處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陸左一聽,臉色便嚴肅了起來,匆匆走到客廳裡去,而這時蕭大伯則起身來,走到院裡,問道:“誰啊?”
門外有人朗聲說道:“宗教總局下屬特勤四組,易平,前來拜訪……”
說:
易平,龍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