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李曄拔劍,然後朝著我們這邊平平一斬。
我感覺到了無比恐怖的氣息倏然而來,朝著旁邊使勁兒一躍,避開了對方的這一劍。
兩人相距七八米,然而這一劍所產生的劍氣,卻是化作一道光,倏然而來,從我們的身邊擦過,落到了背後的空地之上去。
空中傳來了破空炸響聲,然後地下碎屑飛濺。
我回過頭去,瞧見不遠處的地上出現了一道劍痕,這劍痕足有好幾米長,寬不過兩指,深度卻是不可測。
可以想象,倘若是斬落在了人的身上,絕對是劈成了兩半。
僅僅是一上手,對方就給我們來了一個下馬威。
這樣的手段,看起來未必會比他老子差。
我的天,現在的頂尖高手都是可以批量化生產出來了麼,怎麼一個比一個還厲害的感覺?
在心中驚詫萬分的同時,我還是拔出了我的劍來。
破敗王者之劍。
蟲蟲給我打造的劍,在經過這麼久來我整日的養劍,與我已經融為了一體。
長劍拔出來的一瞬間,劍尖之上,有藍紫色的電光搖曳。
這是極品雷擊木溫養出來的結果。
劍尖之上有至陽至剛的雷電,這對於許多邪物來說,屬於天生克製。
不過李曄並非邪物。
他的目光落到了我手中的長劍之上,臉上露出了幾分貪婪的表情來,又看了我一眼,搖頭歎氣,說這劍落在你的手中,當真是明珠暗投了不過好在我一會兒將你們給殺了,它便能夠落到了我的手裡而在我的手中,它將會綻放出更多的榮光而來。
是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腦海裡融入了兩代一劍神王的人生感悟,心中原本的恐懼一下子就給驅逐一空了去。
當年的一劍神王,麵對的並不僅僅隻有一個敵人。
他們麵對的是整個方士群體。
而在他們的心中又何曾有過畏懼這情緒?
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事情就是這般簡單,而對方居高臨下,準備再一次揮出手中劍來的時候,我也出劍了。
裝波伊是彆人的事情,我負責腳踏實地。
一劍斬。
長劍穿透空間,與對方手中的長劍碰撞到了一起來。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出,我感覺身子如遭雷轟,即便是用了一劍斬的手段,但到底還是有些承受不住對方的恐怖力量,感覺雙臂都有些發抖。
不過我卻是完全憑著劍技,將對方割裂一切的劍氣給擋住了去。
李曄的臉色變得更加寒冷了,冷冷說道:“有點兒意思。”
旁邊不遠處的屈胖三卻說道:“不愧是李富貴的兒子,當初他臨死之前,也曾經覬覦過彆人手中的劍,結果最終給削掉了頭顱,而他手中的劍,卻沒有一個人看得上,直接給人山道裡麵去了……”
聽到屈胖三的話語,正要全力以赴將我壓垮的李曄眉頭一跳,複述了一句:“臨死之前?”
屈胖三說可不是咋地,話說回來,你老子挺大的年紀了,結果還是有一點兒中二病,不吃藥不行啊,好在現在不用了,畢竟黃泉路下,吃不吃藥都沒有人管……
啊!
原本顯得有幾分平靜的李曄怒吼一聲,手中的力量陡然變大,一下子將我給推開了去。
我往後退開的那一瞬間,李曄就衝向了屈胖三去。
他手中的劍在一瞬間變得巨大,朝著屈胖三砸落而去,而眼看著就要落在屈胖三頭上,卻是又幻化成了四柄劍,定住了屈胖三的四周陣腳。
唰、唰、唰、唰……
這精妙絕倫的劍法讓人詫異,然而眼看著那劍陣將屈胖三給定在場中,那小子卻是身子一扭,堪堪走出了劍陣的範圍之外去。
李曄心中不服,衝上去與屈胖三拚鬥了起來。
他剛才是有手下留情的,但是瞧見屈胖三的精妙步法,也是收起了輕視之心,長劍輕出,化作漫天劍光搖曳。
這劍法瀟灑利落,宛如無數把的劍在飛舞,然而如此絢爛的一幕,卻給一個東西給打斷了。
量天尺。
砰!
一聲巨響,屈胖三拿出了從趙公明手中搶來的量天尺,與對方猛然一撞。
這玩意勢大力沉,李曄有點兒猝不及防,向後退了兩步,而我也是不放過這機會,猛然向前衝去,然後再次出了一劍。
依舊是遵循古法的一劍斬。
這一劍劈出,無論是腳、腿、腰,還是全身的各個部位,都協調到了極致,無比使出最舒服的姿勢來,然後吸收字地下厚重的力量,找出敵人的破綻,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