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認了這件事情之後,便轉身而走,然後去了之前我們轉了大半天的那個小區。
我在那兒走了一段路,就聽到有人在叫我。
我回過頭去,瞧見有一棵大樹的身後,正站著屈胖三和朵朵,兩人小聲叫著我的名字,然後朝著我招手呢。
果然是有默契,我知道想要找到屈胖三,就應該找到我們共同的思維點。
沒想到這一試,還真的給我蒙對了。
我笑了笑,也走了過去。
三人彙合之後,屈胖三拍了拍我的大腿外側,說怎麼著,他們沒為難你吧?
我說沒有,對了,你是怎麼避開那幫人搜查的?
屈胖三嘿嘿笑,說大人我的經驗可比你這個傻波伊強多了,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哪裡能夠瞞得過我的眼睛?
說罷,他又問我,說那幫人把你扣下,到底是什麼原因呢?難道因為前天你殺了人?
我說我那是見義勇為好吧?
屈胖三說總得有一個理由吧……
我看了一眼朵朵,心有些緊張,說我說了,你們可彆激動啊。
屈胖三說有啥好緊張的,你趕緊說,費什麼話?
我說那幫人說我堂哥陸左被抓了。
啊?
朵朵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說怎麼可能?陸左哥哥怎麼會被人抓到了呢?
我苦笑,說我也不知道啊,他們是這麼說的,然後問我跟陸左是否有關聯,我是否有包庇的行為,另外還問起了朵朵得虧你帶著朵朵先溜了,要不然這事兒還真的難說呢。
我這邊說著話,朵朵還在想著陸左的事情。
她的表情都快要哭了,想了一會兒,說難道陸左哥哥是去找黃菲那個女人的時候,中了埋伏?
屈胖三在旁邊提醒道:“朵朵,你彆一口一個黃菲那女人我可聽說了你的許多事情,那黃菲說起來,還是你堂姐呢,你怎麼能那麼說她?”
朵朵十分著急,說這事沒錯,隻不過現在的她,我感覺很不好。
啊?
我一下子就緊張起來,說哪裡感覺不好?
朵朵的表達能力有點兒問題,一著急就搖頭,說我說不上來,但就是有問題。
我瞧見這狀況,也斷了找尋那青蒙劍的心思,說要不然咱先回去吧,看看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歸心似箭,隻不過現如今宗教局大部隊駐紮在這附近,想要名正言順地離開,還真的有點兒費力氣。
我們不得不使用地遁術出城,然後沿著公路附近的小道徒步而行。
我們走了一晚上,倒也不覺得疲憊,而到了清晨四五點多的時候,有卡車開往晉平方向,於是我們便小心扒車而上,坐了一趟順風車。
這一段回程比較折騰,一直到了次日的傍晚時分,我們方才趕到了敦寨外圍。
而返回敦寨的路上,我們並沒有走大路。
我們走的是小路,一路上都十分謹慎,而且還特彆注意周遭的情形,這是屈胖三給我的提醒,而很快,我發現這個時候的敦寨與往日簡直不能比。
幾乎每一個山頭,都能夠瞧見藏得有人。
熱鬨非凡。
而且這些人給人的感覺,都十分專業,我繞了好大一條路,最終都沒有辦法進入其中。
這風聲鶴唳的情形,讓我們的心中多出了幾分擔憂。
而我也知道,即便是到了敦寨,我也未必能夠見得到雜毛小道以及陸左,他們要麼就是出事兒了,要麼則是遠遁而走了。
當嘗試了許久之後,我放棄了強行突入其中的想法。
我與屈胖三商量在與左道失聯之後,該如何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屈胖三沉默了許久,突然間抬起了頭來,問我道:“如果陸左被抓了,你覺得他會去哪兒?”
我說應該是白城子吧,聽說那個地方專門關押修行者。
屈胖三又問,說你覺得陸左落網,最大的可能是因為誰?
我的雙目突然一亮,開口說道:“黃菲?”
說:
是是是是&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