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除了是我們的靠山之外,事實上也是我們的一位長輩,他對我們的照顧,現如今回想起來,那是無比的溫暖。
如果他真的去了那勞什子的龍脈,再也沒辦法回來,我們將失去一位最值得尊重的老人。
我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雜毛小道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先看情況吧,這事兒還不一定呢,我們這段時間在京都,也可以找人打聽一下,妄自揣測,或許反而會陷入謎團之中。
我們聊了一會兒天,這個時候老阿姨來叫我們吃飯了。
這頓飯吃的是餃子,有芹菜豬肉餡的,有酸菜豬肉餡的,還有雞蛋韭菜餡的,做得甭提有多好吃了,再配上來自晉西的老陳醋那滋味,簡直是讓人吃得舌頭都快要吞下了去了。
而這個時候,有人過來拜訪了。
來的人讓我們都有些意外。
布魚道人。
也即是餘佳源餘領導。
事實上我們其實剛見麵不久,在金陵城外,我與他在煉器大師於南南的院子裡有碰過一麵,而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了一件事情。
天下十大,最近正在重新評選,而負責此事的,正是布魚所在的宗教局外聯辦。
當然,他們也隻是聯合評選而已,因為除了宗教總局的外聯部之外,還有全國道教協會、全國佛教學術研討會以及人民顧問委員會等等相關機構進行統一的評定,而這裡麵的過程也需要一定時間的。
或許會很漫長,因為貪圖這個虛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不弄出一個讓人心服口服的名單來,那麼負責操辦此事的人,肯定會收千夫所指的。
按理說他這個時候應該是最忙碌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居然會是第一個過來拜訪我們的人。
見麵寒暄過後,幾人在客廳處挨個兒坐下。
屈胖三和朵朵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故而自己個兒去玩了,留下了我和雜毛小道兩人。
布魚道人對雜毛小道十分尊敬,進來了也不談事兒,就是跟雜毛小道敘敘舊,談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雜毛小道卻並不是一個喜歡繞圈子的人,嗯嗯哈哈地應付了幾句,然後開口說道:“布魚你不是那種話裡藏話的人,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這樣子或許我們還比較能聊到一塊兒來。”
布魚看了我一眼,然後說明人麵前不說暗話,我這次過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雜毛小道的眉頭一挑,說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請,那就彆說。
布魚道人給噎了一下,不過還是說道:“雖然知道不應該,但我這一次是帶著任務過來的,必須得講。”
雜毛小道說那你就講唄。
布魚道人說今天機場發生了重大的刑事特殊案件,而我聽到在場的同事談起,朵朵應該跟你們在一起。
雜毛小道說對,怎麼了?
布魚道人說你應該知道,大涼山血案一事,朵朵應該是直接目擊人,甚至有可能被定義成同謀,所以我這次過來,是想要讓你們將朵朵給交出來,給我們回去審核一些……
他的用詞很客氣,並沒有說是審問,而是說審核。
一字之差,卻相差千裡。
不過即使對方如此小心翼翼,但雜毛小道卻並不打算給他麵子,而是似笑非笑地說道:“布魚兄你認為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女孩子,會有害人的心思?”
布魚道人說你我都應該知道,朵朵並不僅僅隻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
雜毛小道揚眉,說你既然知道朵朵的性子,就應該知道,她擁有純淨如冰一般剔透的心靈,與勘破世事的佛性,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來的。
布魚道人仍然堅持,說這件事情對於陸左此刻的境況關係重大,所以我希望你能夠……
不!
雜毛小道一揮手,然後對著布魚道人認真說道:“在你們對陸左審判的特彆法庭裡,朵朵會作為證人出席的而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她,如果一定需要審問,那就需要征得我這個監護人的同意才行,否則免談!”
布魚道人說我想你有可能弄錯了,朵朵的監護人,應該是陸左才對。
“不!”
這是雜毛小道第二次喊“不”了,他死死盯著布魚道人,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是朵朵的乾爹,你們動我可以,動她,絕對不行。”
說:
朵朵是大家的命根子,誰也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