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了這圓球來,它跟那台球一般,圓溜溜的,質感很沉,似乎又有點兒像是水晶。
我打量了一會兒,有些錯愕地說道:“這東西,是你用那三目巨人僵屍的眼睛弄出來的?”
屈胖三打了一個嗬欠,說對。
我有些懷疑,說管用麼?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說大人我幾天沒睡覺,幫你弄這麼一個玩意,就是怕你在那些破爛法陣裡麵迷失自己怎麼樣,要不要,不要的話還我……
我趕忙將這玩意給收了起來,這才鄭重其事地說道:“謝謝。”
屈胖三一臉小驕傲,得意洋洋地說道:“這玩意可是耗費了我的畢生所學,真的要論價錢的話,幾千萬上億都不止,你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我連忙賠笑,說多謝,我就知道你對我最關心。
屈胖三好不得意地哼了哼,然後摸到了朵朵的房間裡去。
呃……
這小子,趁著人家老爹不在,這麼明目張膽地跑人小女孩兒房間去,到底是想要乾嘛?
與屈胖三交談過後,我番強而出。
既然我們公開住在了許老的家裡,想必周遭的眼線肯定不少,所以我沒有走正門。
而之所以不用地遁術,是因為作為老乾部退休的大院,這兒也是布置得有相關法陣的,這是為了防止此處的治安問題,結果最終卻讓我沒有辦法施展遁地術。
這事兒有兩麵性。
離開了許老的小院,我儘量避開耳目,朝著外麵摸了過去。
在離開大院的過程中,我感覺到了背後的目光。
被盯上了。
不但被盯上,而且還有人朝著我跟了過來,而且這人是高手,走路的時候都踮著腳尖,如果不是我此刻十分謹慎,說不定就注意不到對方了。
不過這事兒對彆人來說還真的是一大麻煩,但對我來說,卻根本不算事兒。
出了大院之後,我便施展了遁地術。
幾個遁地術使用過後,我已經將身後的眼線給甩出了幾裡地,來到了不知道是哪兒的街道上來。
路邊停著好幾輛車,我打量了一眼,發現是違章停車。
我從這些車的邊上緩步走過。
前麵三輛,居然都有人,而且其中兩輛卻是在搞車震,好一個炮火連天。
我這時候挺恨自己那敏銳聽覺的,因為總是能夠聽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聽得我下意識地彎腰去。
終於碰到了一輛雪弗蘭科魯茲,裡麵沒有人。
就是你了。
我一閃身,人已經進入了車中,然後三兩下,終於將車給弄得啟動了來,然後油門一踏,車子就朝著前方猛然衝了出去。
我大概試了一下車子,然後打開了導航來。
衝這兒去密雲水庫有一段路程,我不想打車,又或者坐地鐵留下影像證據,那麼就需要有一個代步工具,將我弄到那兒去,那麼這輛路邊違章停車、又空空如也的汽車就變成了我最好的選擇。
汽車一路行,在淩晨十分,我趕到了密雲水庫附近。
路是白天剛剛走過的,所以我也還算是熟悉。
而到了今天我們與田東彙合的地方時,我將車找了一個地方隨意停留,然後徒步趕往新民監獄。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秘密潛入,而這事兒我在凱裡的時候就已經用過了,再加上這幾天來的刻意練習,使得我倒也算是輕車熟路,沒有遇到任何的麻煩。
而目前困擾我唯一的問題,就是陸左到底被關押在哪裡。
這事兒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因為之前與陸左見麵的地方,是專門的接待室,所以陸左到底被關在哪裡,關在哪個牢房,這對於我來說,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這該怎麼辦?
我憑借著大虛空術進了新民監獄,來到了那大樓裡,又繼續向前。
我很快就來到了原來我們交談的那個見麵室,不過潛入也到這裡為止了,後麵該怎麼辦,我有點兒猶豫和迷茫。
在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我決定先不進去裡麵。
陸左被關在哪裡,誰能清楚這個問題呢?
說:
陸左到底行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