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們繞了一會兒路,這才分兩批打的趕往八達嶺附近。
夜裡十二點多的時候,我們方才找到了一處山林邊兒的空地,雜毛小道、朵朵和屈胖三各自找了地方,幫著我們放哨,然後陸左站在了我的對麵。
他問詢起了我的本事,我並不隱瞞,一一述說。
陸左沉吟一番,然後說道:“神劍引雷術和大雷澤強身術,這兩個動靜太大了,容易惹人非議,暫且不用了地煞陷陣,這個也不太好弄,你也暫且彆用其他的本事,你儘管用出來,我幫你看看……”
我點頭,說好。
深吸了一口氣,我抬起頭來,看向了陸左。
他就站在五米之外,很平靜地站著,腰背挺直,雙目直視我這兒,沒有任何起手式,簡簡單單。
然而當我看向他的時候,突然間感覺到“呼”的一下,他整個人仿佛虛化了一般。
視覺上,陸左站在了那裡。
但我的炁場根本感應不到他,就好像是我如果上前去攻擊的話,定然會撲個空一般。
我知道陸左自從融煉了那五彩補天石之後,就變得很強了。
他原本就很強,隻不過修為被重創之後,顯得沒那麼有威脅性,但現如今的他,已經將短板給補齊了。
此時此刻的陸左,我覺得應該已經恢複了之前的全盛狀態,甚至更強。
特備是他的境界,就連王明那樣的人,也自稱不如。
然而越是這般,我越是激動。
能夠與這樣的人鬥上一場,並且獲得指教,那是一件許多人做夢都夢不到的好事。
來吧……
我足尖一點,人便衝向了陸左。
我的手中,是剛才雜毛小道幫忙找來的木劍,而陸左與我應對的,也是一把同樣材質的木劍。
長劍前指,我上來就是一記最強劍法。
一劍斬。
淩厲的劍氣憑空生出,朝著陸左劈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斬中對方,原本平靜而立的陸左果然一陣扭曲,不見了蹤影,而下一秒,我的身後有一抹極為細微的動靜傳出,然後在一瞬間變得極為恐怖。
這劍意仿佛能夠穿越空間,將我給撕裂了去。
我心神一緊,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施展了大虛空術,進入了虛空之中去。
在虛空之中,我瞧見了消失了的陸左。
他足尖輕點,人在我剛才所處的地方掠過,然後身子微動,居然在一瞬間凝聚炁場之中的風,憑空弄出了四五個虛影來,每一個都如同真實的一般。
如果不是我在虛空之中,能夠瞧見一切,說不定就給騙了過去。
回歸。
我再一次出現在現實之中,人在陸左的身後,猛然一劍挑去。
這一劍我很有把握,想要出其不意,結果陸左卻仿佛早有預料一般,反手一劍過來,將我給壓住,逼退了七八步,隨後又轉身一躍,朝著我攻來。
他的劍法與旁人決計不同,每一次劈砍,都充滿了最為暴戾的殺氣。
這是從生死輪回之間,一點一點磨礪出來的劍法。
這是殺人技。
陸左的劍法淩厲之極,而且快得讓人捕捉不住,我感覺到他又一劍穿過我的防線,遞到了我的胸口之前時,再一次使用了大虛空術。
我要遁入虛空之中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陸左的左手突然間卻猛然一掌拍出,憑空結了一個法印。
他的口中也舌綻春雷,發出了一聲喝令:“洽!”
九字真言?
我感覺自己的身子猛然一震,仿佛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給支配了去,並沒有能夠遁入虛空之中。
說:
試戲和試功,兩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