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斟起第三杯酒來,說第三杯沒有那麼多的說法,敬弟兄和友誼。
三杯下肚,熱力蒸騰,我竟然有點兒酒意,陸左夾了幾塊片得薄薄的涮羊肉下鍋,說彆愣著,該吃吃,來這兒做客,總不能餓著肚子吧……
氣氛十分融洽,一幫江湖最頂尖的高手在這火鍋桌前為爐而坐,大呼小叫,倒也十分快活。
陸左吃了幾塊牛肉,瞧見威爾雙眼迷離,說威爾你是喝慣了洋酒,喝點兒白酒就迷糊了啊?
威爾連忙擺手,說不、不、不,這酒太香了,我還在回味呢……
他中文說得棒極了,普通話的口音標準無比,卻比我和陸左這種來自苗疆、總說方言的人還要強許多。
大夥兒一邊涮著火鍋,一邊喝著酒,這酒喝多了,話也就多了起來。
話一多,那便是“憶往昔崢嶸歲月稠”,先是威爾談及了初遇左道兩人的往事,隨即又是聞銘談及了當初在東官遇到陸左和威爾的事情,後來又是王明談及與左道會麵的事情……
大家說了許許多多,有的我知道,有的我不知道,不過聽這幫個個牛波伊無比的老大聊天,當真有一種沉重的曆史感。
就是這些人,創造了當今江湖的格局,而他們,也成長為能夠左右天下大勢的一幫猛人。
可以這麼說,天下十大裡麵,我們這一夥人有五個的實力能夠入選其中。
聞銘我不太清楚,至於威爾,這個被歐美老外譽為“血族大帝”的老大,擁有著難以想象的實力和勢力,隻不過……
他不是咱們國家的人。
所以算不進來。
就是這樣一幫人,此刻卻像最普通的那些年輕人一般,為爐而坐,吹牛打屁,十分輕鬆。
我和聞銘被他們特地安排在了一塊兒,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尷尬,不過隨著話題的展開,我與聞銘單獨又喝了好多杯酒。
這酒勁兒一上來,頓時陌生感就降低了許多,聞銘跟我兩人單獨聊起天來,簡單地聊了一下這些年來的經曆,然後又轉到了小時候的日子,講到了我們兩個以前在亮司村裡的時候,一起上山砍柴,下河摸魚,去村口王老二家的瓜地裡麵偷西瓜,又聊到了讀書時的那些同學和老師……
聞銘告訴我,說還記得牛娟不?
我說當然記得了,怎麼會不記得呢,長得不太好看,不過人挺好的,還是我們班裡的勞動委員,對吧?
聞銘說對,就是她,後來她跟了我……
啊?
我愣了好一會兒,趕忙說不可能吧,你們……
聞銘瞧見我誤會,趕緊跟我解釋了好一會兒,我才知道牛娟原來是出了意外,結果給聞銘救了,成為了他的後裔。
聞銘告訴我,說牛娟現如今在西南一帶,幫他做事,不過也有自己的事業,混得是風生水起,還算不錯。
但不管如何,血族與普通人,到底還是有許多不同。
正因為這件事兒,使得聞銘痛下決心,跟過去的往事說再見,所以這才有了後來一直沒有回家的那些事情。
他不想連累到彆人。
我也跟聞銘聊起了一些同學的境況,譬如向立誌啊、秦觀啊、李海啊等人,另外還特彆提到了許智華,說我上一次碰見她,她還一直追著我問跟你有沒有聯係呢,如果有的話,請一定要轉告她看起來人家似乎對你還念念不忘……
聞銘笑了,說哎?我記得許智華不是你以前的暗戀對象麼?
我連忙擺手,說彆,哥們兒現在有女朋友了,你呢?
聞銘聽到這個,猶豫了一下,歎了口氣,說一言難儘,這個以後再說……
我正想八卦一下,沒想到對麵的雜毛小道突然大聲說道:“這樣不好吧?到時候要鬨起來的話,那可真的不好收拾呢……”
說:
最頂級的涮羊肉一夥&p;&p;
不好意思,這是今天早上的,因為小佛要去考試,耽誤大家了,對不起。
等捉蠱記完結了,給大家多加幾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