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使得他走到了我們的對立麵。
而與我們為敵的人,就算是他的理想在遠大,跟我們也是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大家都看著自己眼前的利益不受侵害,於是就有了衝突和矛盾。
而軒轅野自以為他擁有著絕對的實力,但最終還是給我們打敗了,隻有身負重傷,狼狽而逃。
一步錯,步步錯。
我們聊了一會兒,決定即日出發,也不去什麼死亡蝴蝶穀了,而是直接趕往華族的聚居地漢城。
一來我們想借助華族的力量來搜尋毒龍壁虎精血,而另外一方麵,也是想了解一下,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那漢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的婚姻,到底是不是自己願意的。
我們當天午後出發,那位管事長老說要派人護送我們過去,說是最近山林中的野獸越發猖獗,不斷聽說有人被襲擊的事情,他擔心我們半路出意外,所以會派一個十人隊的巡邏人員,陪同我們一起去。
這個提議被我們拒絕了。
我們告訴他,說我們這一次是去死亡蝴蝶穀的,去的人不是越多越好,反而人員稀少,會照顧得過來。
聽到這話兒,對方也是沒有再堅持,順水推舟地收回了客氣。
死亡蝴蝶穀的名頭流傳得很廣,在許多人的心中,幾乎跟死亡掛了鉤,雖說在荒域之中,人人都崇拜勇士,也沒有人願意被當作是膽小鬼,但去送死的事情,還是很少有人去做的。
他若強行攤派,指不定有少人會恨他呢。
隻不過我們這一次並沒有說實話。
我們下一程的目的地,是漢城,而不是死亡蝴蝶穀。
對於為什麼說謊,我覺得主要的原因,是我覺得這位管事長老給我們的觀感並不是很好。
正因為如此,使得我們一開始對他就有了防範。
離彆之後,無塵道長與屈胖三一起,兩人騎著一頭猛虎,快樂地在草原上飛奔著。
我因為聚血蠱小紅再一次進入了休眠期,無法控製猛獸,隻有用雙腳趕路。
不過對於我來說,隻要是沒有特彆的法陣限製,通過地遁術,腳程並不會弱於任何人。
現在的我,對於地遁術的理解已經很深了,對於勁氣的把握也強了許多,不會再出現那種趕了一會兒路,就直接累得躺倒在地的現象。
我能夠把控好自己的狀態,隨時隨地,應對各種問題。
而洛小北則就慘了。
她想搭上無塵道長,結果那頭猛虎根本加不下她這麼一個人,埋頭趕路又實在太慢,我不得已,隻有拉著她的手,用地遁術帶她。
一開始的時候,洛小北是拒絕的,儘管她表麵上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女性的矜持。
她害怕這般手牽手,我對她會有什麼非分之想。
對於這事兒,我大概能夠感覺得到,一臉無語,找了一雙手套穿上。
這時她方才勉強同意。
結果沒多久,她對於地遁術就興致盎然起來,還主動脫去了我的手套,與我手拉著手,試圖感受到我對於氣勁的運用,以及對於奇門遁甲術的理解和研究。
洛小北的手冰冰涼涼的,不知道為什麼,多少還是讓我有一些旖旎的心思。
我感覺得出來,她假小子一般的性子裡麵,其實還是包裹著一顆溫柔的心,隻不過尋常人很難瞧見而已。
不過,這也許是因為我單著太久的錯覺?
一路上埋頭趕路,沒有什麼多餘的事情,唯一頭疼的,就是無塵道長對於荒域顯得十分好奇,路上花費了多餘的時間去到處晃悠,耽擱了一些時間。
不過三天之後,我們也抵達了漢城這兒來。
我們在外圍的警戒地,遇到了巡邏的部隊,又或者說是衛隊,他們顯然是認識我的,在我們說明了來意之後,立刻抽調出一個小隊來,護送我們抵達城區去。
一路來到了漢城聚居地外,卻有一個將軍朝著我們迎了過來。
來人卻是龍雲。
不過他的頭上,帶著白色的孝布。
誰死了?
說:
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