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經過我再一次的懇請,對方終於點了頭,派出了一個叫做“虎妞”的魁梧女漢子給我們當向導。
這虎妞果然是人如其名,膀大腰圓,除了披散下來的黑發之外,和男人看著似乎沒有什麼區彆,就連胸口也鍛煉成了塊狀的胸肌來。
她站在我們的旁邊,那魁梧結實的身材,將我們三人都給比了下去。
人魁梧,脾氣也大,當被叫過來、並且得知情況之後,虎妞搖頭,粗聲粗氣地說去涅羅穀?腦子有病吧,那個地方,蟲瘴孽生,稍有差錯就會中毒身亡,除了冤越那幫腦子裡進水了的鄉巴佬之外,誰還敢進入其中?
她一來就表達出了鮮明的態度,然而收了我們東西的離桑族長卻給我們說起了好話來。
不過老太太卻沒有將東西分享的意思,弄得虎妞挺不樂意的,隻不過給族長的威嚴壓著,方才沒有當場翻臉而已。
好在離開了大帳之後,我立刻就奉上了禮物。
這禮物,是一盒巧克力。
我個人覺得用這玩意來對付女孩子,效果應該會很好,果不其然,一開始虎妞對於這種黑乎乎的食物十分排斥,但當我示範性地吃了一顆之後,她也猶猶豫豫地嘗過,立刻就睜開了雙眼來。
這身高足有兩米的胖大妞兒,雙眼瞪得滾圓,深吸了一口氣,長長歎道:“太、太特麼的好吃了。”
她問我,說這是什麼?
我說是巧克力。
她著急忙慌地從我手裡搶了那一盒子過來,生怕我再多吃一顆去。
在巧克力的攻勢之下,虎妞總算是願意帶著我們前往涅羅穀,去找尋冤越一族的駐地。
我們離開了離桑一族之後,又走了兩天路程,終於來到了涅羅穀,真正抵達穀口的時候,那地方給我的第一印象,就好像是回到了之前的死亡蝴蝶穀。
那兒的瘴氣彌漫,呈現出粉紅色的模樣,大霧彌漫,搞得好像是城中村巷子裡麵的小發廊一般,莫名古怪。
作為西南之地的地頭蛇,虎妞早有準備,從腰間摸出了一個與水壺差不多的牛皮袋,將一種墨綠色的汁液灑在我們的周身之上,又掏出幾塊描繪了原始圖案花紋的綢布,讓我們捂住鼻子,免得被瘴氣所趁。
那種據說是防蟲、防蠱的汁液帶著一股打屁蟲一般的惡臭,讓我有點兒暈。
不過我並沒有拒絕。
雖然我體內有聚血蠱這般的逆天神器,並不畏懼任何的毒素,也能夠震懾大部分的蠹蟲,但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樣的保障就沒有。
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們任那虎妞施展,準備妥當之後,方才走進山穀之中去。
粉紅色的霧氣彌漫,充滿了刺鼻的氣息,而腳下也並不安全,因為入穀口這兒,有許多的沼澤地,上麵看著像是正常的草地,然而一腳踩下去,說不定就整個人都陷入其中去了。
難怪離桑一族和虎妞都不太願意過來,這兒還真的有一些讓人不舒服的地方。
我們憑借著炁場感應,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迷霧的視線有限,相隔五米,都不能夠見著彼此,所以我們想得十分小心,而隨著路途的進入,馮溪忍不住數落起了冤越一族來。
這幫養狗的家夥,真的是腦子有問題,沒事兒跑這山窩窩裡麵待著,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我們走了一會兒,虎皮貓大人終於精神了許多,開口提醒道:“小心了,這個地方,應該是有法陣的,不要掉以輕心啊……”
他話音剛剛說完,我便聽到馮溪開口說道:“咦,虎妞怎麼不見了?”
我回頭望去,卻見剛才一直跟在斑斕巨虎身後的虎妞,突然間就不見了……
怎麼回事?
我們停下了腳步,然後原地走回去,結果幾分鐘之後,我們在一個滿是濃漿的深坑之中,找到了虎妞的屍體。
說:
死人了&p;&p;
虎妞這個龍套,就不給朋友們跑了&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