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他回頭過去的一瞬間,將手摸向了懷裡。
止戈劍。
唰!
這把凝聚了許多人心血的神奇長劍,在那一瞬間被我從乾坤囊中拔出,極品雷擊木的劍鞘褪下,鋒芒畢露,朝著白狼王的後背斬了過去。
我的劍快如疾電,不但用的是一劍斬的手段,而且還帶著我對於劍道的頓悟。
以及我心中的仇恨。
我想像夜先生偷襲我一般,對那白狼王一擊必殺,然而那家夥到底還是太過於謹慎,或者說對於周遭的反應敏感至極,當劍芒即將臨身的一瞬間,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使得本來能夠將他重創的淩厲一劍,最終沒有斬實。
不過即便如此,長劍還是帶下了一大片的血花來。
它從白狼王的左肩處,一直劃到了右腰間,血花綻放的同時,白狼王痛呼一聲,然後朝著前方的門那兒猛然一撲,避開了我的劍勢。
啊……
慘叫聲在門外響了起來,我也在一瞬之間遁入了虛空之中去。
而遁入虛空之中的我,瞧見白狼王不知道從哪兒拔出了他的那把火焰長劍,劍氣激發,頓時熊熊烈火瞬間生成,將我們剛才所處的茅屋給一瞬間點燃,並且將其籠罩進了火海之中去。
火焰在幾秒鐘之內,灼燒一切。
這個家夥的判斷倒也是狠辣果斷,隻不過他卻並不知曉,那屋子裡麵,根本沒有了我。
有的隻是剛才陪伴他的那個女子。
啊……
一聲厲叫,那女子被瞬間點燃,化作了一個活人,驟然之間跳起,然後朝著門這兒衝來,結果剛剛衝出門口,便被早已等待跟前的白狼王迎風一劍斬,將人直接破成了兩半去。
好狠的心。
從剛才的尖叫之聲,他應該就能判斷出這個火人並非是偷襲自己的禮越,而是地上與他有過好事的女子。
然而他劈出那一劍的時候,卻是沒有任何的猶豫。
果然,白狼王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冷酷到了骨子裡麵的家夥。
我在那女子化作兩半的時候憑空出現,然後朝著白狼王猛然斬出一劍來。
這一劍,憑空而現,陡然而出。
鐺!
這是止戈劍與對方的火焰長劍第二次的交手,第一次的時候,雙方都沒有太強的交戰之心,所以在匆匆交手之後,白狼王血遁離開。
不過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他再逃遁而走。
所以這一次的我,幾乎是是儘了全力,一上來,與那火焰長劍糾纏在一起的,就是那藍紫色的電芒。
我拚儘了全部的力量,與其相鬥,狀若瘋虎。
之前的白狼王進退有度,對付我遊刃有餘,然而此時此刻,卻顯得有一些懵。
他還沒有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對手到底是何人。
所以他有點兒茫然。
一直到了十幾個回合之後,他終於認出了我來,不過他第一反應的,居然也是另外一個人。
青鹿王?
很顯然,直到此刻,他都無法相信一個被他剝過了皮、又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家夥,還能夠在這個時候出現,並且死死地壓製著他。
他與禮越一般,也聯想到了死對頭青鹿王的身上去,然而隨後我的幾個大虛空術,卻讓他不得不認清楚我的真實身份。
而確定了這一點之後,他整個人都處於巨大的懵逼狀態中。
白狼王震撼無比,而我卻是越戰越勇,之前所受到的種種屈辱和折磨,全部都浮現在了我的腦海裡麵來。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苦難讓人成長,在飛速拚鬥的時候,我不斷地調整呼吸,然後將曾經那種無數靈魂意誌加持於身的狀態,給調整了過來。
這個時候,我不再隻是我,而是無數的意識疊加。
白狼王感受到了威脅,往後猛然一躍,然後咬破了舌頭,準備遁離,而沒有等他逃遁,我便劈出了最後的一劍。
這一劍出去,我感覺自己的身後,仿佛有兩屆的一劍神王在俯視著我。
鐺!
一聲巨響,那火焰長劍斷裂成了數塊,而白狼王騰空而起,重重地撞到了一棵樹上,將整棵樹都給撞斷,而人則軟軟地滑落到了地上來。
與此同時,周圍的一圈人,全部都倒在了小觀音的手中。
我走到了白狼王的跟前來,微微一笑。
這一刻,我終於完成了自我的救贖,也走出了前些日子的心理陰影。
我對白狼王說道:“如何?”
說:
卑鄙,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