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爺!”
麵對著這個看我不順眼、不作為的家夥,原本就瞧得一陣眼熱的我終於按耐不住了。
直到此刻,我方才明白為什麼屈胖三一聽說茅山有難,就毫不猶豫地帶著我過來,因為即便是茅山有這樣或者那樣讓我不喜歡的地方,但就如同你和你女朋友冷戰一樣,雙方互相傷害,怎麼樣都行,但彆人跑過來上她、其辱她,那就沒彆的說法,必須乾。
我回過頭來,止戈劍陡然斬出,將這家夥的頭顱直接斬飛而起。
大概是我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了,那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飛起來的頭顱表情依舊保持著憤怒,麵目猙獰,瞧那模樣,卻是東亞人種。
八格牙路日本人?
我腦海裡閃過這麼一個想法,接著沒有半分猶豫,端起手中的自動步槍,朝著周圍的同伴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熱兵器收割生命的效率,終究還是比冷兵器強上許多,特彆是在這個時候,因為整個場麵的聚焦點都在三個無麵人、白衣秦歸政和他手下的黑袍火劍士,以及茅山刑堂一夥人身上,導致聖光日炎會的人,大部分人都是背對著我的。
許多人一直到了生命的儘頭,都不知道為什麼子彈會從身後射進了,轟的一下,自己就死了去。
我的槍法算不得準,隻是憑著修行者的感覺,前麵幾梭子射在了跟前幾人後背,而最後的幾槍,卻很有目的性地落在了那幾個炮組的炮手身上去。
茅山宗頂著那麼大的犧牲而來,所為的就是將這個不知道怎麼出現在國內腹地的火炮陣地給消滅了去。
隻可惜他們雖然有著大無畏的精神,再加上了刑堂六老和劉學道長老,但對方卻並非沒有準備。
事實上,早有人在此等待,守株待兔。
而從目前的戰局來看,即便是劉學道加上茅山的刑堂六老,恐怕也不是這三位無麵劍主和白衣秦歸政的對手。
敵方為了攻占茅山宗,顯然是下了大力氣,不知道網羅了多少的頂尖強者來。
時至如今,隻有拚了。
在我打光子彈的一瞬間,一直藏在我武裝包裡麵的屈胖三也跳了起來,之前縮成一團的他終於舒展筋骨,猛然一躍,渾身的骨骼劈裡啪啦一陣作響,隨後宛如投石機射出的石頭一般,騰然而起,最終落到了離得最遠的一處炮陣那兒。
我剛才已經將負責炮組的炮手給射殺,使得這兒亂成一團,有人蹲地搶救,有的戰術規避,有的則試圖讓炮組恢複運轉。
屈胖三落地之後,足尖一點,原地旋轉。
有硬物從他手中扔出,呈扇形分布而落,射入周遭眾人的頭部,無論是腦門頂兒,還是後腦勺子,一入其中,立刻就有腦漿迸射。
真正到了刺刀見紅的時候,誰都不是慈悲聖母。
佛也有真怒。
不殺人,任何體現佛法威嚴?
出手殺人並不是結束,屈胖三在離開這個炮組的時候,指間突然浮現出了一抹金色的火焰,宛如曇花一般絢麗,輕飄飄地落在了炮彈箱的位置處去,然後他一轉身,出現在了另外的一個炮組處。
兩邊相距一百好幾十米。
屈胖三乃鳳凰之身,是玩火的高手,而最頂級的,則是三昧真火。
當初我們在緬甸碰見被控製神魂的蚩麗花婆婆時,屈胖三就是用這火焰來淨化超度她老人家的,而此時此刻,他也是用出了這手段來。
顯然,屈胖三這一次無比的認真,顯然也是動了真怒。
轟!
一聲恐怖的爆炸出現,隨之而來的是連綿無儘的殉爆聲,驚天的爆炸聲中,是無數的破片飛曳,騰然而起的煙雲和炫目的紅白之光,還沒有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其餘地方連續不斷的殉爆聲,也隨之而出。
屈胖三就像一個神出鬼沒的縱火犯,將其餘的幾個炮組都給直接捅炸了去。
從做事的角度來說,屈胖三的風格和我一樣,就是簡單、粗暴、高效,又或者說我是受到了屈胖三的影響,所以絕對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就在屈胖三破壞炮陣的時候,我也並沒有閒著。
俗話說得好,功夫再高,一磚撂倒。
因為有過斬殺劍主的經驗,所以對於那三位力壓茅山刑堂的無麵劍主並沒有太多的心理壓力,反倒是對那幫手持自動步槍的家夥心存餘悸。
我不認為自己的運氣爆棚,能夠百分之百地自動規避流彈。
要萬一真的有一顆子彈打中了我,而我又沒有及時反應過來的話,再強的修為,估計也得躺倒在地了。
所以我的目標,就是那些與我一樣打扮的武裝士兵。
這幫人修為不高,但威脅卻十分強大,若是對付茅山宗,倒是一把子好手,但對於我來說,卻如同農民伯伯田裡秋天成熟的糧食。
我殺這些人,如同殺雞。
三個炮兵陣地爆完之後,我的止戈劍下,也多了二十多條亡魂。
對於很多的當世高手來說,像我這樣的混子高手,估計打心底裡是看不起的,覺得我不如陸左、王明那樣的強者堅硬,上可單挑大內第一高手黃天望,下可輪戰邪靈眾教徒,這才是真正的資格,而我呢,對付頂尖高手這一塊兒,終究是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