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毀茅山秘境?
聽到屈胖三的話語,我頓時就愣了一下,隨後瞬間就感覺到渾身的鮮血發冷,後背發涼。
如果說之前的時候,我並不了解這是怎麼回事,但在員嶠仙島的時候,為了打破空間屏障,離開那個鬼地方,對於這事兒我們可是研究了很多遍,大概怎麼回事,我自然是知曉的。
如果說世界是一個平麵,那麼洞天福地就是一個懸浮於平麵之上的氣泡,兩者本來完全不挨著,不過卻能夠通過某種通道彼此相連,就如同氣泡與平麵的接觸。
所謂毀去,要麼就是讓這個氣泡離開平麵,通道斷開,要麼就是將這氣泡捅破,結構灑落在平麵上。
無論是什麼,隻要給對方弄成功了,茅山宗必將不在。
而這些身處於茅山秘境之中的人,運氣好的,或許能夠得活,落在現實的世界之中,有的運氣差的,直接就消失在了時間和空間的長河之中去。
我說千通王難怪一直沒有露麵呢,竟然是準備著這事兒。
這也太操蛋了。
這根本就是在斷茅山的根,釜底抽薪啊,實在是……
我都能夠弄明白這事兒,其餘人自然也都清楚,雜毛小道聽到,目眥欲裂,怒聲吼道:“那狗東西在哪兒呢?”
屈胖三趴在地上,抵抗著不斷顛倒的震動,右手朝天而舉,開始急速掐算。
幾秒鐘之後,他指著地下,說在下麵。
啊?
眾人皆為之詫異,而雜毛小道也是心急如焚,說下麵,那怎麼下去?
屈胖三一臉悲觀地說道:“來不及了,那家夥早有預謀,大家趴好,早點做好準備吧,免得一會兒空間破碎了,天地顛倒,不知東西……”
他這般說著,還伸手來拉我的胳膊,顯然是沒有什麼樂觀的預計。
這時陸左站了起來,指著出口處開口說道:“那兒就是出口,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帶著眾人逃往外麵,也免得真正動亂起來,各自離散,還承擔著巨大的危險?”
屈胖三搖頭,說不行,對方已經發動了,那通道恐怕早就斷了,走脫不得。
陸左有點兒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勁頭,倔強地說道:“不,我去看看。”
“你彆……”
屈胖三起身想去攔,卻根本沒有拉住陸左,瞧見他的身形一掠而過,衝向了山門通道那兒去,而這個時候,剛剛選擇臣服的那幫人有些騷動,甚至有人爬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來。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動作,雜毛小道便是一劍斬了過去,將出頭鳥的人頭斬得飛起,鮮血飆射一地。
雜毛小道果斷而暴戾的手段,讓那些蠢蠢欲動的家夥為之一驚,都老實了許多。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關注下方的屈胖三臉色一喜,說等等,先彆急,有人在阻止他……
雜毛小道驚喜地問道:“是誰?”
屈胖三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當今之時,能夠阻止千通王的人,恐怕不多,想必是那黑手雙城吧?”
啊?
雜毛小道更是詫異,說大師兄?
他有些不信,走到我們跟前來,用隻有我和屈胖三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大師兄不是入魔了麼,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還沒有等我們回話,便聽到左前方的半裡之外,陡然傳來一聲炸響。
轟……
這一聲的震動太大了,搞得我都以為天空炸開了一個大窟窿,以為千通王真的將茅山宗的秘境毀去,搞出一大片的爛攤子來,心臟驟然收緊一下,而就在這個時候,屈胖三抓著我胳膊的手猛然一緊,大聲叫道:“嗨,沒毀,沒毀,就是弄出了一個大洞來……”
啊?
我聽到這話兒,下意識地抬起頭來,瞧見在左前方的不遠處,的確是憑空多出了一大片空間來,此刻已然是清晨時分,薄霧連綿,黑壓壓的群山漸漸露出了幾分猙獰來,透過薄薄的晨光,能夠瞧見很遠處山頂的建築。
呃……
原本的茅山宗隱沒於重巒疊嶂的群山之中,不是茅山中人,就算知道這片山林之中有這般著名的一宗門,也是不得其入。
然而此時此刻,炸出這麼大的一窟窿來,如果不好好布置一下的話,回頭旅遊局都能夠來這兒賣票參觀了。
而直到此刻,我方才感覺到腳底下的震動終於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