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永說現如今你跟著兄弟會做了這事兒,更難回頭,隻有跟著他們一條路走到黑,才有希望等到三十三天國王會帶著我們,統一了中原江湖,完成了人類清楚計劃之後,我們將會成為新世界的王侯,成為人上人,財富、地位、權勢,以及所有的一切,都應有儘有,那才是我們的活法……
破風長老苦笑,說你說的這些,我不懂,但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入魔的那人,不是陳誌程,應該是你才對……
他沒有再跟畢永爭執這些,而是問道:“他們兩個怎麼還沒有回來?”
畢永這才回過神來,說莫不是陸言那小子追上來了?
啊?
我聽到,心臟下意識地跳了一下,不知道那家夥是怎麼知道我在追蹤他的。
而破風長老也是十分好奇,說你怎麼知道追你的人,是那個什麼陸言?
畢永說那家夥盯了我好久,倘若不是他,我或許還會留在茅山,當一頭隱狼,哪裡用得著現在跑出來,還得偷渡到國外去,改頭換麵?
破風長老說你又是怎麼知道盯你的人,是他?
畢永說盯著我的那家夥雖然做得天衣無縫,但卻小瞧了一個修行者的第六感,我那幾天總感覺不對勁兒,像是被人盯著一樣,於是就偷著找到了那幾日的工作安排,瞧見彆人都在忙,隻有劉學道和陸言因療傷而休息劉學道的傷勢我是親眼所見,那個沒問題,那麼問題就出現在了陸言身上。
破風長老說陸言這人,很可怕麼?
畢永歎氣,說也不知道陸左那人,到底是怎麼教徒弟的,又或者說他們苗疆一脈,怎麼弄出來的。我跟你講,在我的眼裡,陸言比他們那幫人更加恐怖。
啊?
不隻是破風長老驚愕,就連藏在附近角落裡的我也有點兒詫異。
不會吧,我一歲月靜好、與世無爭的小白兔,有什麼好恐怖的,這不是往我身上潑臟水麼?
大概是感覺到了破風長老的質疑,畢永解釋道:“你或許不信,認為蕭克明一身道法趨近於陶晉鴻,而陸左重出江湖,挑戰過黃天望,戰而勝之後,名聲更是一世無雙,那陳誌程更是恐怖無比,但你可知道,這一次千通王攜手下劍主,與聖光日炎會合力攻打茅山,是被誰破壞的麼?”
破風長老不屑地笑,說難道是他?
畢永說對,就是他。
破風長老說這怎麼可能?若不是黑手雙城突然出現,千通王早就捅破茅山後院,若不是左道攔門,聖光日炎會也不會將大半兵力全部折損茅山,關那初出茅廬、乳臭未乾的小子什麼事兒?
畢永說你覺得我說這話兒,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破風長老說不是我覺得,根本就是。
畢永說那如果我告訴你,事後的時候,茅山內部統計,陸言此人一共斬殺了兩百八十多人,其中包括秦歸政手下的條頓火劍士團五十精英,以及五到六名劍主,你還這麼認為麼?
啊?
破風長老一愣,說我、我艸,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畢永說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麼?
破風長老的語氣頓時就嚴肅了起來,說這怎麼可能?在當時那麼混亂的情況之下,他如何能夠殺得了那麼多的人?而且無論是條頓火劍士團,還是那幫無麵劍主,可都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特彆是後者,那一個不是頂尖強手?便說是我們,都拿它們無可奈何,簡直就是戰爭兵器,我就是瞧見這些家夥,方才決定跟他們合作的,怎麼會……
畢永說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為什麼如此謹慎了吧?那人或許不如前三者強,但講到殺人,絕對和當年的陳誌程有得一拚……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坡上便傳來了女人的叫聲。
兩人立刻收聲,過了幾秒鐘,我瞧見蒙誼和胡橋兩人的身影出現,衝著這邊喊道:“師父,抓到一個小娘們兒,朝著這邊探頭探腦的,我們給擒了過來。”
畢永聽到,有些不滿,說你們何必節外生枝?
蒙誼笑了,說師父你看看這人是誰?
他將人押下坡來,我忍不住探頭看了一眼,頓時就愣住了她怎麼會在這裡?
說:
不是我遲到,我從8點40開始一直登陸,期間重啟三次電腦,換了一次筆記本和三次手機,結果一直沒有登陸上來。
我想罵娘了&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