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盛看向了我和屈胖三,說京都之內,能夠有這般能力的人不多,有那種執行力的更是少之又少,但恰巧我們麵前,正好有兩位……
呃?
他說的第五種可能,原來是我和屈胖三。
這家夥,想問題還真的是周到,難怪徐淡定會想要聽一聽他的意見,僅僅憑著這點兒信息,他居然就整理出了這麼多的結論來,的確是一個搞情報的好材料,難怪會成為京都這兒的總聯絡人。
我聳了聳肩膀,說第五個可能排除,我和屈胖三昨天在古二爺那兒待著的,再說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還真的攙和不進這事兒來。
徐淡定點頭,然後說道:“大師兄謀慮深遠,不可能乾出這種蠢事來的;李騰飛雖然有這本事,但人在西北局……”
他話還沒有說完,吳盛便舉手打斷,提醒道:“西南局的王朋已經將李騰飛要回了錦官城,現如今他正代表西南局來京都敘職,參加總結會議,我這才將他算入嫌疑人行列的。”
啊?
徐淡定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重瞳子之事,過於縹緲,應該也不太可能。”
我說也就是說,目前最有可能乾這事兒的,就有兩人,一個是平沙子,另外一個,則是李騰飛,對?
徐淡定說應該是。
吳盛說既然我們能夠想到,宗教總局的那幫專業人士,自然更是心知肚明。這事兒用不著我們來追查,接下來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想著怎麼處理後續的事情,比如朱雪婷的安全,以及被關在白城子的那三位安全,以及其餘被控製起來舊部的人生安全……
徐淡定說朱雪婷是白雲觀的弟子,她極有可能已經被白雲觀庇護起來了。
吳盛點頭,說明眼人都知道這一次的清洗到底怎麼回事,白雲觀雖然沒有站起來攙和的意思,但保護一下自己門下弟子的勇氣,還是足夠的。
在旁邊一直一言不發的屈胖三突然開了口,說當務之急,不是這些,而是把那幫胡亂動手、肆意牽連的家夥給弄服了。
啊?
眾人都有些意外,而徐淡定則看向了他,說屈兄弟你這話兒,是什麼意思?
屈胖三問道:“打壓黑手的舊部,主導這件事情的人,到底是誰?”
徐淡定沉默了一會兒,並沒有回答,而是說道:“現在不是激化矛盾的時候,如果真正直接對抗的話,我們其實勝算並不大……”
哦?
屈胖三似笑非笑地說道:“聽你這麼說,那幫家夥的來頭還真的挺大的——咱閒著逗樂子,你說來聽一聽嘛。”
瞧見屈胖三如此執著和強硬的態度,徐淡定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主導這件事情的人,最終其實有兩個,一個是總局政委、副局長閻建設,而另外一個,隻是剛剛頂替大師兄,被任命為副局長的武衛東。”
屈胖三說那位閻副局長就不要跟我介紹了,談談那位武副局長。
徐淡定說你們可曾聽說過龍脈家族這事兒?
屈胖三點頭,說知道,金木水火土嘛,曆朝曆代都有,不過那是封建糟粕,怎麼著,現如今還有不成?
徐淡定說你們知道便好——龍脈家族的強大,你們應該是都有知道的,曾經被人稱之為天下第一高手的王紅旗,便是出自於龍脈家族,另外黃天望、王明等人,皆是如此;這位武副局長也是,他進局裡麵的時間並不長,大概是在2013年左右,而且與他一般出身的人,在那個時候突然間增多,據說是因為之前王明截斷了龍脈,歸為己用,使得這幫人沒有了修行之地,這才出仕……
聽到這話兒,屈胖三笑了,說也就是說,這幫人本來高高興興,掛一個皇家供奉的名頭,什麼事兒都不乾,就享受著全天下最好的修行之地,結果現在沒辦法了,隻有出來乾活兒了?
徐淡定點頭,說對,這幫人,組成了現如今最龐大的新貴組織,開始成為了朝堂之上另外的一股新興勢力,而且極具攻擊性。
呃……
我有點兒無語,說這是當然,這幫人的心裡,估計一肚子的怨氣無處發泄?
徐淡定看向了我,說我聽說這一次的天下十大評選,王明也有現身,而且跟你們走得很近,在你看來,他到底有沒有將那龍脈給截斷,吸走了所有的氣息?
我聳了聳肩膀,說王明的修為高深莫測,我沒辦法妄自猜度。
徐淡定歎了一口氣,說王明我也認識,不但認識,而且還挺熟悉,人是真不錯,但如果這事兒是真的,那麼他還真得來背這鍋——若不是他急功近利,將那龍脈截斷,斷了人家修行的根基,又怎麼會弄出這麼多的事情來呢?
屈胖三冷哼一聲,說本來就是一幫貪吃混死的米蟲,現如今也隻不過是回歸正常而已,正常修行又如何,哪來這麼多的怨氣啊?...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