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胖三說少廢話,帶路。
阿貴看了一眼吳盛,說他是誰?
屈胖三翻了一下白眼,說管得著麼你?
阿貴一臉委屈,說真不拿我當人看。
這般說著,它也不敢怠慢,弄開了通道,然後引我們往防空洞裡去。
舊地重遊,我們到的時候,古二爺正在吃早餐,一大碗炸醬麵,油乎乎的,瞧見我們,熱情地招呼我們要不要來一碗。
我瞧見他精神不錯,詢問起了他的身體狀況來。
古二爺很激動,掀開了蓋在腿上的毛毯,指著斷截處,說自從服用了那毒龍壁虎的精血之後,這本來已經結痂定型的傷口處就開始麻麻癢癢的,而且還有一股一股的暖流,能夠感受到生命能量的流動……
說到這兒的時候,他的眼睛都紅了,哽咽地說道:“想不到我居然真的還有再站起來的一天,一想到這個,我就高興得睡不著覺。”
我瞧見他的眼珠子都是血絲,知道他這話兒不假。
屈胖三寬慰幾句,說注意休息什麼的,然後話鋒一轉,說老古,我們對你是真不錯,出生入死,陸言還給人剮了一身皮,才給你弄來這東西,也算是君子一諾,然而你呢,卻還隱瞞著我們……
他這話兒一說出口,古二爺就有點兒炸了,激動地問怎麼回事。
屈胖三是設套的高手,層層引導,用責備的語氣聊起,聽到後來,古二爺歎了一口氣,說我明白了——我那小師弟,的確是做的不錯,現如今也身居高位,隻不過兩家好久都沒有來往了,我也當做是沒有這麼一師弟……
屈胖三勸道:“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再說了,你的那些徒子徒孫在外麵討生活,還不是人家在暗中照顧?這麼多年過去了,孰對孰錯,誰能說清楚,你就不能給人家低一個頭?”
古二爺來了脾氣,梗著脖子,說憑什麼我給他低頭?
屈胖三瞪了他一眼,說怎麼著,在我麵前,你還想裝大爺了不是?
他一變臉,古二爺頓時就軟了。
他當初之所以選擇跟著我們,就是欣賞敬佩屈胖三這人,姿態放得很低,現如今又是蒙受大恩,哪裡敢對屈胖三發脾氣?而屈胖三敲打了一會兒他,又軟語相勸,說現如今陸言這邊有困難,你就放下那點兒不值錢的麵子,真的有那麼難麼?
屈胖三軟硬兼施,又抓又打,搞得古二爺直接懵了,沒多久就舉著雙手投了降。
他說罷了、罷了,往日之事,誰能說得清楚,與其將這恩怨帶到墳墓裡麵去,不如現在化解,也給孩兒們留點香火情分——行了,我這就陪你們走一趟。
勸動了古二爺,又是一番折騰,中午的時候,我們陪著古二爺和他孫女古娜一起,去見了古二爺的那位小師弟。
見麵是在紫禁城邊的一家私人會所,場景很私密,兩個老人鬥氣了幾十年,再一次相見,卻是一笑泯恩仇,然後抱頭痛哭,泣不成聲。
隨後的事情自然沒有什麼難度,在古二爺的牽線搭橋下,我們與那位小師弟見過了麵,也算是認識了。
而後麵的談判,我們也並不參與,由吳盛出麵來談。
我們吃過飯,然後直接離開。
回來之後沒多久,吳盛打了電話過來,說搞定了。
隨著時間推移,好消息也越來越多,具體的雖然沒有,但能夠感覺到事情在一步一步地推動。
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突然間徐淡定打了一個電話給我。
電話那邊的徐淡定顯得十分嚴肅,對我說道:“陸言,有件事情,我必須緊急通知一下你。”
我說怎麼了?
徐淡定說我們這兒的事情被泄露出去了。
啊?
我一下子愣住了,趕忙問道:“那怎麼辦?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徐淡定說該找的人都找了,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他們翻不了天,但我害怕他們從另外的地方動手,所以有件事情想要求你……”
我說你隻管講。
徐淡定說我擔心有人會對林齊鳴他們不利,需要你和屈胖三去白城子,暗中保護林齊鳴他們,可以麼?...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