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足少女皺著眉頭,說老妖婆,讓人家叫你楚娘子,你好意思麼——這位大叔,我剛才已經報了名號,你叫我小龍女便好。
楚娘子被她說了一下,眉頭皺起,卻衝著我笑,說小哥哥,這位小妹妹可不得了,本來她母親八個月流了產,是個死嬰,卻給她外公私自放在碧龍潭中布陣安放,孕育了三年六個月,居然又活了過來,幾十條龍靈融入身體,天生龍脈於身,修為冠絕白城子,再給她十年、哦不,五年時間,她必然如同當年的王紅旗一般,無敵於天下,你說她厲害不厲害呢……
啪、啪、啪……
聽到她的話,我忍不住拍了拍手掌,然後歎息道:“果然是六扇門中好修行啊,世間那麼多的奇人異士,卻不敵閣下幾人,隻可惜大好年華,無限美好,卻得有人給我陪葬,實在可惜……”
我故作惋惜,語氣卻桀驁不遜得很,眾人聽了,紛紛皺起眉頭來。
國字臉李皇帝冷然說道:“剛才我們自報名號,是給閣下麵子,也是敬重你一身修為,不是來聽你裝逼的——好了,該你了,報上名來……”
眾人矚目,而我卻哈哈大笑,灑然說道:“坐井觀天的諸位,想知道我的身份,等我死後,來揭我臉上的麵具!”
說罷,我足尖一頓,人如利箭一般,朝著那邊的出口躍起。
“好膽!”
我的話語讓一眾心高氣傲的頂尖高手惱怒不休,紛紛痛罵,然後果斷朝著我出手。
最先攔在我麵前的,是離我最近的那位小龍女。
小妮子彆看年歲不大,小蘿莉一般兒的身子,憑空拍來一掌,卻有如泰山傾軋,勢大力沉。
罡風撲麵,我這才知曉那楚娘子的話語並不僅僅隻是威脅和調笑。
這是真的。
那小龍女的一身修為十分恐怖,讓人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即便是比起現如今的我來說,也有富餘。
隻不過,小娘皮年紀不大,性子未定,故而沒有能夠很好地把握住自己的優勢而已。
我雙手結印,朝著那撲麵而來的罡風猛然戳去。
統!
手印是外獅子印,而代表的意義,是勇猛果敢,遭遇困難反湧出鬥誌的表現。
麵臨絕境的最好態度,就是向死而生。
我得拚。
破!
一記手印,破去了對方狂風一般的攻擊,而側麵卻飛過來一根如蛇一般柔軟的繩索,朝著我的腰間攬來。
我身子墜落,正好沒處可去,便伸手過去,抓住了那根繩索。
我想要借力騰挪,卻不曾想手掌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那楚娘子哈哈大笑。
她在高處猛然一抖繩索,媚笑著說道:“說了破天的大話,還以為是什麼狠角,卻不像是一個雛兒——我這攬月索之上,荊棘無數,每一處都沾染得有那竹葉青與烙鐵頭混合的致命毒液,小哥哥,你可彆再用勁兒,否則就會立刻毒火攻心,大好年華,一招報銷了……”
她這般一說,周圍那暴風驟雨的攻勢驟然一停,原本蓄勢待發的馬惡鬼、梁電母和李皇帝都收住了攻勢。
他們對楚娘子的手段最是清楚,知道她並沒有在說瞎話。
既然這個對手隻是個紙老虎,他們倒也不想再費心思,畢竟他們真正的對手,是那位名滿天下的黑手雙城,而不是一個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無名小卒。
抓著那繩索,在半空中晃蕩的我,能夠感受到從各處射來的同情目光。
他們在等待。
這幫白城子的頂尖高手們,在等待著我舉手投降,免得毒火攻心,死在這個地方。
在他們看來,我沒有彆的出路,如果強行撐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然而拽著繩索晃蕩的我,卻沒有如他們的願。
儘管右手給那繩索上的荊棘倒刺弄得鮮血淋漓,毒素也迅速地朝著我的全身蔓延而來,但我卻沒有半分驚慌,而是順著那勢頭,猛然一蕩。
隨後,我一躍而下,落到了那邊的高架橋階梯之上去,跌落進了人群之中。
有人朝著我衝了過來,給我三兩下撂翻了去,隨後我開始朝著通道那邊狂奔而走,而到了這個時候,上麵的頂尖高手方才反應過來,大聲喊道:“不好,他要拚命了,不能讓他走,開啟降魔大陣!”
說:
太自信!
的定時出了問題,今天提前更新,八點鐘去看一下《血戰鋼鋸嶺》,梅爾·吉布森的片子,應該能夠清除一些這幾天我父親天天在家看抗戰神劇的陰影。
話說,現在的抗戰神劇,沒事兒泡妞騎摩托,不種地不工作,到處都是大美女,三兩個美女能夠消滅一個日本大隊,這樣的內容,不算是侮辱那些八年浴血奮戰的革命前輩麼,上級是怎麼過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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