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吳保持著神誌的清醒,好不容易堅持著沒暈倒,聽到我們的話,慌忙搖頭,說不知道啊。
也對,金長老做的這事兒,實在是太違反人倫常理了,估計也不會跟彆人說起。
我揮舞著止戈劍,將這小東西逼住,然後問道:“它的力量為何會這麼強大,而且越來越強,我感覺自己都快要罩不住她了……”
屈胖三在遠處眯眼觀察,然後說道:“她能夠從虛空之中,構建起一道連接饕餮海的橋梁,從同伴的身上攝取力量——你不要再遁入虛空了,倘若是給她理解並且掌握,隻怕她也遁入虛空,誰也找尋不到……”
屈胖三這話兒剛剛說完,突然間那小東西雙眼陡然發亮,紅光在一瞬間蔓延了整個空間。
而下一秒,她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我和聞銘的劍交擊在一起,彼此巨震一下,往後退了幾步,左右一看,卻再也沒有發現那東西的身影。
啊……
我一臉驚訝,回過頭來,看著屈胖三,說你還真的是烏鴉嘴,說不見,就真的不見了?
屈胖三這個時候卻笑了,眨了眨眼睛,說我估計說給她聽的。
啊?
我說這是什麼道理?
屈胖三說她聽得懂人話的,所以我剛才說話兒的時候,她有下意識地去看那麵牆,顯然屍骨應該藏在牆裡麵,再有一個,那就是遁入虛空的事兒,她對那裡麵的世界截然不知,心想著能夠借此逃遁,卻不知道,虛空是如此的詭變和不定,她進入其中,最大的可能,也許就是迷失——不信你去看一看……
我心有餘悸,趕忙施展大虛空術,遁入虛空之中去。
我在裡麵待了一分多鐘,儘可能地待得更久,卻並沒有發現那小東西的身影。
也許她真的如同屈胖三所說的迷失了,也許……
她已經逃脫了?
我回來的時候,患得患失,而屈胖三和聞銘已然從牆體裡弄出了一個精致的檀木盒子來,打開扣鎖,裡麵是一具小小的屍骸,蜷縮在一起,腦袋也就兩個拳頭大,骨頭是灰色的,還摻雜著黑色,好幾處地方都碎裂了,還有鈍器撞擊的痕跡。
光從這屍骨之中,就能夠想象得到這孩子在身前的時候,受到了多少的傷害。
我看著都於心不忍,不知道金長老這個做母親的,得有多歹毒,怎麼能夠狠得下心來,對自己的孩子做出那樣的事兒。
權力啊、實力啊……
這些東西,實在是太容易迷住人的眼睛了,唉……
屈胖三將這檀木盒子小心收好,我瞧見聞銘走向了Andy吳那邊去,便來到了屈胖三跟前來,低聲說道:“我沒有遇到她,如果她逃了,那可怎麼辦?”
屈胖三苦笑,說饕餮海的東西,我也隻是一知半解,不過剛才的情況,真的太危險了了,那玩意說不厲害,但專門啃噬修行者,倘若真讓它繼續下去,我們都沒招,不管怎麼說,想讓她在虛空之中迷失幾天,最好就是去了彆的空間,再怎麼禍害,跟咱們沒關係,而就算是回來了,我們也有這屍骨,回頭把它上交給國家,讓有關部門的人去操心這事兒吧……
他也知道這是權宜之計,拖延不得,讓我趕緊打電話給徐淡定,彙報此事。
我給徐淡定打了電話,他起先並不在意,後來聽到我和聞銘兩個人,再加一個屈胖三,三個人都奈何不了那小東西,頓時就驚了,問了幾句之後,告訴我,說他立刻彙報上去,然後讓人過來接手。
我這邊打完了電話,而聞銘也跟Andy吳溝通妥當,確定了黃胖子的藏身之地。
事不宜遲。
他得馬上押著Andy吳離開,而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之後,開口說道:“這樣,你們先留下來處理這事兒,一會兒我們再聯絡——劉子涵過幾分鐘馬上就來了,她會約束魅族一門的人,我留徐曉曉在這裡陪你們,一會兒一起過來。”
聞銘做事,絲毫不拖泥帶水,帶著簡單包紮的Andy吳和充當車夫的吳格非離開,在場的魅族一門眾人聽說劉子涵要過來,也不敢阻攔。
到現在,她們都還不了解到底怎麼回事。
而沒有多久,劉子涵都還沒到,紫玉山莊這兒,卻來了一個老熟人。
林齊鳴。
他也知道這是權宜之計,拖延不得,讓我趕緊打電話給徐淡定,彙報此事。
原來評論區有幾個大神,預測的準,分析的透徹,書友也會來個老司機開車,看評論特有意思,最近基本都不喜歡留言了,有的被刪除是一方麵,更主要的就是,太多自以為是的人在這裡吃完肉就罵娘!
要不就是嫌短,要不就是說自己多麼偉大的評論被刪除,要不就是張嘴就罵,秀智商,秀下限,原來書友互動基本變成了互相問候家人,要不就是給彆人定性,搖旗黨,噴子隊,跪舔黨!
中華幾千年文化彆的沒有保留,定性,扣帽子學個滾瓜爛熟!其實,就是沒事看書打發時間,喜歡苗疆係列跟著看看結局而已,一個免費的地方,誰有那樣多時間在這裡扯淡?
太自我,太在意,就會急,懷念那些過去沒有攻擊,沒有互噴,討論內容的評論區,哎!
彆太吧自己當回事,你說的,不刪也沒人在意,刪了就刪了唄,而且怎麼還和文革一樣吧看書的還給分成了什麼搖旗黨?
都什麼社會了,還給彆人隨意定性?扣帽子有嘛用啊?這裡就是個看免費書的地方,很多人還很喜歡看書友的評論,有一些確實分析的很準確,才華橫溢也有之。
不過,彆想小佛能夠這裡看到留言,也彆想在這裡通過自己的言論能影響到書的進程,因為,寫不寫作者事,看不看咱們事,刪不刪網站事。
不用糾結,要不就自己寫本自己開心,要不就自己開個網站自己控製言論,要不就遵守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