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有點兒讓人詫異,畢竟我想的,是會跑到什麼異界,或者是黃泉這樣的地方,誰曾想隻是來了一個乾坤大挪移,從中國大陸跑到了這南美的邊陲小城來。
我看向了屈胖三,說你說陸左有沒有可能也來了這兒?
屈胖三聳了聳肩膀,說誰知道啊?有可能,也沒可能,這個誰知道,或許回頭你打聽一下,說不定就知道了相比這個,我們最重要的,是找個地方歇下來,總不能淪落到警察局裡麵去待著吧?
我們三個突然出現在這鬼地方,一沒護照二沒錢,算起來絕對是活脫脫的偷渡客,再加上剛才那一大堆的巨翼蝠靈屍體,還真有可能落到警察局裡麵去蹲班房呢。
我有些發愁,而小龍女卻笑了,說沒事兒,有人聚集的城市,就有咱中國人,異國他鄉,找咱老鄉幫忙唄。
啊?
我說你確定,這事兒能成麼?
之前我們給追得滿地亂跑,那都是小龍女的過錯,此刻她想要找補回來,彌補遺憾,就變得積極了起來,說放心,我來辦事兒,你們歇著就成。
屈胖三將信將疑,說你彆亂來啊,這次要真的辦砸了,咱們就一拍兩散,各走各的。
小龍女立下軍令狀,當下也是不嫌著,開始四處晃蕩,一會兒找人家小賣部老板詢問,一會兒又跑去找看上去比較正直的行人,在這小城裡轉悠了半個多小時,還真的讓她找到了一戶。
位於西南灣區的一家平價超市,老板是中國溫州人。
得到了這個消息,小龍女帶著我們找上了門去,大半夜的,敲響人家的門,過了好一會兒,裡麵有了回應,小龍女說話道:“請問是黃固先生麼?”
門吱呀一聲開了,走出一個謝頂大叔來,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驚奇地打量著我們,開口說道:“中國人?”
上門前,我們都收拾了一番,我還換了一身衣服,把先前打鬥的痕跡去除了,此刻看上去就像是規規矩矩的正經人,瞧見麵前這大肚子的中年大叔,小龍女小心翼翼地說道:“是的,我們是中國人。黃固先生,你好。”
謝頂大叔很高興,都沒有問我們的來由,而是熱情地邀請我們進屋裡來。
進了屋子,他又是一陣忙活,請我們坐下,讓他那阿根廷老婆弄了一些熱咖啡來,又弄了點心,然後才想起問我們的來意。
小龍女先給他介紹了一下我和屈胖三,說我是她表哥,屈胖三是她一弟弟,然後說我們是過來這兒旅遊的,結果行李丟了,還給人搶了一回,沒有辦法,聽人說起了黃固,就像過老鄉這兒來,尋求幫助。
說完這些,她趕忙說道:“我們並不用什麼,隻是想跟國內的家人取得聯係,讓他們幫忙寄點錢過來”
聽到這話兒,黃固很是熱情,說出門在外,特彆是在這麼一個地方待著,難得見到國內的朋友,你們先住在我家,今天晚了,明天把烏斯懷亞的幾個中國朋友,請你們好好吃一頓。
喝了熱咖啡,又吃了一些曲奇餅乾,在烏斯懷亞做超市和批發的黃固頗有身家,給我們安排了兩個房間,並且告訴我們,房間裡有電話,讓我們跟國內的家人聯係。
一番折騰,我和屈胖三回房,先是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開始拿起了電話來。
第一個電話,我是打給雜毛小道的。
當得知我們居然跑到了南美洲,他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問清楚了這事兒的來龍去脈之後,他變得嚴肅起來,說這件事情他知道了,他立刻趕往長治去。
屈胖三搶過了話筒來,說你彆去打草驚蛇那個地方,有一個天然的防守大陣,既隔絕外麵,也防止裡麵的東西逃出去,你倘若胡亂跑過去,說不定會陷進裡麵。你彆慌,先等我們幾天,等我們從這烏斯懷亞回來了,再一起。
雜毛小道說好,你們先耐心等一下,我找人把你們弄回來。
掛了電話,門外有人敲門,卻是那黃固,拿了一個充電器來,說你說你手機沒電了對吧,看看這個行不行。
我接過來,一對,還可以。
我說謝謝。
黃固離開,我給手機充上了電,不過這國內的電話卡在國外是沒用的,我也不管。
然而等到我快睡覺的時候,把衝了點的手機開機,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而等我撥過去時,居然通了。
什麼情況?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陸言對吧,張琳在我們的手上,不想她死,你就過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