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重炮將勝券在握的敵方給直接轟暈了去,陳老大不但能夠腦動大開,而且還有這超強的執行能力,居然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驟然發動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秘密潛行的我卻也給發現了。
一把金剛棍攔在了我的跟前。
這根棍子的主人,是那位白衣禦者,此人在孔雀聖母跟前時低眉順眼,仿佛一個好脾氣的老好人,然而那根棍子拿在手中,朝著我望來的時候,卻有著一股莫名凶悍的氣息。
顧不得那麼多了!
我在被發現之後,沒有轉身就走,而是緊緊抓著止戈劍,朝著前方猛然撲去。
鐺!
止戈劍與對方的金剛棍相撞,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撲麵而來,我本以為自己就算是不能夠贏過對方,至少也是能夠抵抗得住的,卻不曾想那一股巨力狂湧上來,讓我根本就站立不住,雙腳朝著後麵迅速滑落而去,而下一秒,從我的左前方衝來一人,手中的長劍揮出,朝著我的臉上斬落而來。
這一把劍,超過兩米,著實讓人詫異。
我翻身避開,發現前後左右都是人,而那位白衣禦者居然確認了我的身份:“這人是陸言,千麵人屠陸言,啟動空間界碑石……”
靠,被針對了。
在那一瞬間,我有一種無比蛋疼的感覺,而自己則是身陷重圍之中,前後左右都是長劍,朝著我遞了過來。
我嘗試著施展大虛空術,發現果然已經被限製住,而就在這幫人朝著我紛紛湧過來的時候,那兩頭巨大的四不像卻是轉身,拉著那香車,朝著山穀深處的坡下撤去。
一瞧見那目標準備離開,我頓時就召集起來,大聲喊道:“老妖婆休走。”
我深吸了一口氣,劍走如龍,三兩劍,挑飛了旁邊的襲擊者,甚至猛然一劍飛掠而過,將一個家夥的頭顱給直接削了下來,然而我的凶猛並沒有嚇住這些人,更多的人麵無表情地朝著我這邊衝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兩人加入了遠處的戰場,卻是陸左和雜毛小道。
這兩人原本在外圍策應,就是怕被孔雀聖母的人發現,使得那老娘們不敢出現,現如今大家都亮明了手段,而陳老大似乎控製住了那邊的重炮營地,朝著這邊山崖上麵的伏兵傾瀉著彈藥,他們也按捺不住,跑步前進,加入了戰場。
這兩人的加入,給予了我們足夠的勇氣。
特彆是我,隻要一想到能夠跟左道兩人並肩作戰,再多的懦弱和擔憂,都給我跑到了後腦勺去,當下也是揮舞著手中的止戈劍,奮力向前。
然而又走了幾步,之前手持巨劍的那人再一次擋在了我的麵前。
這人很明顯是一名劍主,偌大的巨劍在他的手中翻飛,就如同一片輕盈的羽毛一般,長劍紛飛之間,給予了我很大的壓力,而那孔雀聖母則在白衣禦者的護持下,退到了迷霧之中去。
不好。
我心頭一跳,知道如果讓孔雀聖母退走之後,我們就根本沒有叩開那基地的機會了,因為孔老二既然說得如此言之鑿鑿,就不會有太多的出入。
而我們也不可能堅持下去,因為我們來的隻有八人,而這裡是對方的老巢,不但有著三十四層劍主自己的強大實力,而且還有整個白頭山,這才是最重要的。
一旦白頭山舉國之力地對付我們,就算我們再厲害,也終究抵不過茫茫的人海戰術。
不行,不行,不能讓她走了。
想到了接下來極有可能出現的情況,我深吸了一口氣,一劍輕出,殺到了靠著懸崖山壁的地方,終於感覺到壓製大虛空術的空間界碑石不在,立刻就遁入了虛空之中去。
虛空中,追殺我的那些人瞧見突然消失的我,紛紛左右張望,試圖找尋到我的位置,而我卻快速搜尋起了孔雀聖母的方位來。
迷霧。
我瞧見的,是深深的迷霧,唯一能夠出現的,就是他們消失不見的地方。
我有點兒著急了,沒有思考太多,直接出現在了那裡,發現周遭的人少了許多,大部分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前方的王明、陸左和雜毛小道身上,又或者不知道從哪兒落下的炮彈,對突然出現的我,反倒是少了幾分防備。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有人瞧見了我,大聲呼喊著,朝著我這兒追來。
我不管這些人,順著傾斜向下的石板坡,追尋著那香車的痕跡而去。
我狂奔而走,幾分鐘之後,終於在一處斷崖前,瞧見下方十幾米的地方,那兩頭健壯畸形的四不像正在拉著香車往下走,還有人跟隨。
我顧不得彆的,當機立斷,直接一躍而下,而止戈劍卻比我更加快速,飛掠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