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說既然是下乘,你為何又要學呢?
武陵王的臉變得有些嚴肅,說我兄長最近有一些籌劃,對我很是不利,我不讚同他的一些做法,但又不能公開違背他,所以需要一個替死鬼……
嗬嗬。
我平靜地笑了笑,然後說道:“我已履行了自己的承諾,長路漫漫,我們就此彆過吧。”
武陵王上前,提出要招攬我,卻給我拒絕了。
哼、哼……一個破落王室的成員,就想招攬我轉輪王於麾下,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我越過了人群,穿行在大街上,最後離開了耶朗的王都,回望而去,那低矮的城牆之上,炊煙嫋嫋,散發著遲暮的氣息。
我知道,這個國家,恐怕是活不長了……
我轉過頭,朝著月光如水的大道之上緩步走去,一直走向了很遠的地方……
呼……
當一切再一次遁入黑暗之中的時候,我猛然坐直了身體,然後醒轉過來。
望著燃得幾近熄滅,宛如黃豆的油燈,我沉默了許久,終於從那種精神分裂的狀況之中掙脫了開來。
我在腦海裡不斷地默念著一句話:“我是陸言,不是轉輪王,那隻是夢;我是陸言……”
是的,我是陸言,不是轉輪王。
那隻是夢。
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夢,是因為聚血蠱的獨特天性,讓我一次又一次地回到過去,跨越千年,傳承到那些遺失在曆史長河的諸多手段和技藝。
道陵分身法。
我默默念著這五個字,隨即一大篇的口訣與法門浮現在了我的心頭來,每個字都晦澀難懂,然而隨即又變得十分的流暢,每一字都仿佛印在我的心頭,所有的手段和辦法,都曆曆在目,仿佛是本能一般。
這就是聚血蠱的作用,而我,也在短時間內,通曉了道陵分身法的手段。
分身啊……
身處險地,我不敢貿然顯露本事,因為這樣會讓我很容易暴露於敵人的視線之下,更何況現在的我不能夠動用任何的氣息,免得脆弱的身體負荷不住,陷入崩潰之中。
我在腦海裡模擬了許久,自覺信心滿滿之後,卻突然間發現,此時此刻的我,僅僅能夠達到它的第一層境界。
那就是一分為二,化出一個分身傀儡來。
這個傀儡與我一般,能說能吃,能唱能跳,但就是不能夠打架。
這完全就是一個廢柴,一打架就露餡,什麼都不會。
這樣的分身除了擋刀,完全沒有任何卵用。
我睜開眼睛,望著頭頂的岩洞頂壁,有點兒無語——最近覺醒的幾個夢境,每一個看上去都仿佛很牛波伊的樣子,但實際上卻完全沒有什麼卵用。
無論是大易容術,還是此刻的道陵分身法,對我本身的實力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提升。
不過……
果然,每一次的夢境,都是在被關了起來,讓我感覺到極度危險的時候,方才會出現,如此一想,這門手段果真是賤,有一種受虐狂的傾向。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間鐵門那兒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我連忙從床上坐直起來,瞧見有一個人走進了裡麵來。
是阿春。
與在莫日根家裡的阿春所不同,此刻的她顯得容光煥發,更加的自信,眉梢之上,都有了幾分神采。
她是過來給我送飯的,飯菜很簡單,就兩樣,燉牛肉和白饃,不過倒也不算委屈我,將東西擺放在桌上之後,阿春說道:“你吃吧,我還要將盒子帶走。”
我看了她一眼,說道:“阿春……”
她打斷了我,對我說道:“以後你可以叫我‘厚塗’。”
啊?
我認真打量對方,發現她果然與之前的那個蒙族少女有所不同了,心中思緒萬千,而就在這個時候,王清華居然也進了來。
他朝著阿春點了點頭,然後問我道:“你覺醒了什麼夢?”
說:
全程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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