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既然如此,那龍虎山這邊是怎麼決定的?
陸左說試一試唄,不管怎麼樣,善揚真人是龍虎山的招牌,望月真人亡故之後,他倘若再一死,龍虎山無論是名聲,還是紙麵上的整體實力,都會整體下滑,所以不管怎麼樣,龍虎山都會儘最大的努力。
我說什麼時候呢?
陸左說定在了今天晚上,到時候除了我,還會有一些彆的人出現,你跟我去的時候,多看少說,仔細觀察,多了解一些彆家的手段。
我點頭,說好。
談過了善揚真人的事兒,又說起了在京都遭遇到饕餮海漁女的事情,以及布魚受傷的情況。
這些事兒之前已經跟陸左有過溝通,不過細節問題,他還是問得很仔細,當知道布魚和善揚真人一般模樣,都是神魂丟失,植物人一般的時候,陸左皺起了眉頭來。
這兩件事情,會不會有什麼聯係呢?
畢竟饕餮海漁女事件背後的那位葉慈,便正是得到了三十三國王團的指令,在京都搞事兒的。
我們兩人推測了一番,最終還是沒有再妄自揣測。
陸左讓我稍歇,洗一個澡,恢複原來的模樣。
在龍虎山,我是茅山的外門長老,用不著偷偷摸摸,畢竟咱們做的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房間的布局很老,不過應該是進行過現代化的改造,儘管沒有電器,但木製的水龍頭一擰,還是有熱水流出來,茅山跟這個一比起來,舒適度上到底還是差了一些。
不愧是龍虎山,最早與朝堂有過合作的宗門,在經濟上麵,實力還是很強的。
我這邊洗去塵埃,換了衣服,然後去隔壁找陸左,結果一出門,發現陸左門口這兒有人在等待著。
人是龍虎山的道士,瞧見我,先是一愣,隨即朝著我拱手,說元晦大師來訪,正在與陸蠱王聊天呢,請問您是……
我朝著他點點頭,說我叫陸言,陸左的堂弟。
哦……
對方雙眼圓睜,一副見到了大人物的表情,隨即強行按捺住了忐忑的心情,朝著我拱手,說原來是陸長老,失敬失敬,您請吧。
他應該是帶著元晦大師過來的龍虎山弟子,趕忙讓開了門來,請我進去。
雖然跟陸左的關係親近,但他畢竟有客人,該講的禮儀還是得講究的,所以我走到門前,先是敲了敲門,然後說道:“左哥,我弄好了,能進來麼?”
吱呀一聲,門開了。
門後無人。
我跨步而入,瞧見陸左和元晦大師在房間的八仙桌前安坐,談笑風生。
我走入其中,少不得又是一陣寒暄,元晦大師招呼我坐下,又與陸左聊起我和他一路過來、彼此交流熱絡的事情。
我們聊了沒多一會兒,外麵有人求見,門開過後,走進來一個六七十歲的老者,臉色蠟黃,頭發斑白,不過精神倒還是挺矍鑠的,走過來行禮,然後邀請我們去用餐。
陸左起身回禮,然後給元晦大師介紹,說這位是廣南局的局長,也是龍虎山的女婿,羅賢坤。
元晦大師連忙說幸會。
午餐是在附近的小餐廳用的,道家飲食,談不上豐富,清淡為主,也多是素食,實在覺得嘴裡沒味兒,也有雞蛋提供,不過吃的人比較少。
用餐的人除了我們幾個,還有之前與我們一起來的那些中央調查組成員,不過並不在一個廳中。
羅賢坤負責招待我們用餐,其間之前露麵的皮誌俠長老來了一趟,與他一起來的,還有龍虎山的扛把子張天師,陸左幫我作了介紹,張天師盯著我好一會兒,說了不少客氣話。
如此一陣忙碌,飯後,我和陸左在外麵踱步消食,陸左突然說道:“你知道那,那位羅賢坤,他其實是大師兄的發小。”
大師兄?
我說你是指黑手雙城?
他點頭,說對,他們兩個當初是一塊兒玩尿泥的兄弟,同出於麻栗山龍家嶺,算得上是我們苗疆一帶,隻不過後來一個上了茅山宗,成為了茅山大師兄,而一個則是娶了上一屆張天師的親戚,成為了龍虎山女婿。
啊?
我給陸左的話語弄得一愣一愣的,許久之後,還是有一些質疑,說不對吧,我看老頭兒七老八十的,不應該跟黑手雙城同齡啊?
陸左苦笑,說唉,所以說紅粉骷髏嘛。
說:
大家在龍套樓留言的時候,儘量用比較合適的名字,你比如說有一位叫做“皮皮蝦我們走”的網友,留言“皮皮蝦”,我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弄,最後想到了鄉村愛情故事裡麵的皮誌高,這才有了皮長老的來曆。
以後儘量留樸實一些的名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