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說這三人名頭甚大,我亦有知。
陸左說嶗山的無塵道長,自瘋癲之後,心思單純,修為又有精進,據說已經突破了地仙之位,倘若如此,也在其列。
啊?
張天師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就是臉色異樣,說果真?
陸左說傳言而已,不過你要我說,我便也說出了口。
張天師說還有麼?
陸左說自然有的,其實這天底下,奇人異士數不勝數,若說我見過的,也無法一一說來,多少也會有些紕漏,比如藏邊白居寺的寶窟法王也是,燕尾鬼王聞銘也是,您自然也在其列,就連我這老弟陸言,我也覺得他能夠入列。
啊?
張天師看向了我,好久之後,方才說道:“千麵人屠,當得起這話兒。”
我正猶豫著是否謙虛幾句,卻聽到那陸左又開了口:“不過我認識的所有人,都不及那位三十四層劍主來得厲害。”
張天師的眼睛眯了起來,說我聽說了一些消息,但具體的,還真不知道——你們在白頭山跟他交過手,果真是強大到無敵的狀態麼?”
陸左點頭,說對,當時我們自覺都是巔峰狀態,但在他的手下,還是隻有落荒而逃的下場。
張天師說你之前的那個提議,真的有必要麼?
陸左平靜地說道:“你自己考慮。”
張天師沉默了許久,鄭重其事地朝著他行禮,說多謝賜教。
陸左拱手,說客氣。
談話就此結束,陸左在轉身離開之前,又忍不住說了一句:“我之前談的,是國內的高手,至於國外,更是繁多——阿言曾經在南極洲見過一位叫做“先知”的老人,一個照麵,便將河東屈胖三給擒下,轉瞬千裡,估計也堪比地仙人物……”
說罷,他帶著我離開,下了高台。
兩人下山,默然而走,一直走了許久,我終於忍不住問道:“他找我們過來,問這麼一堆屁事兒乾嘛?”
陸左歎了一口氣,說人做決定的時候,難免彷徨,總希望從彆人的身上得到答案——這位張天師,他是我見過的人物裡麵,最深藏不露的一位,但遇到這樣的事情,難免也會忐忑……
我瞧見陸左的神色複雜,卻不太願意開口的模樣,想了想,沒有再問。
一路無話,傍晚時分,陸左被叫去參與給善揚真人招魂的相關事宜,而陸左則帶上來我。
這一次張天師沒有露麵,來的是那位叫做皮誌俠的長老。
這個時候,我終於瞧見了善揚真人。
大概是清理過了的緣故,此刻的善揚真人穿著一套銀色的綢緞長衫,平躺在大廳的木床之上,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之前仙風道骨的模樣再也不見,臉上還浮現出了許多晦暗的老人斑,如同一個垂垂老矣的耋耄老人。
事實上,他的確也是這樣的年紀了,隻不過之前的修為強盛,此刻卻恢複了真實的情形。
唉……
我站在大廳旁邊,瞧見道家、佛門、薩滿、巫術……等等,諸般手段,輪番而上,聲嘶力竭,卻最終還是一動也不動,一直到一位楚巫傳人走上前來,臉色冷漠地點了三根線香,隨後開始瘋狂作舞。
幾分鐘之後,他雙手一拉,那善揚真人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隨後如同木偶一般,徑直坐直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間瞧見善揚真人的雙手,又做了一個古怪的手勢。
他的雙手,在劃著某種古怪的圈。
旁人或許並不覺得,但在我的心頭,卻驚駭無比。
因為昏迷之後的布魚,也曾經做出過這樣的動作,幾乎是一模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龍虎山的皮長老卻是惱怒地衝著楚巫喝道:“停手,你這樣子弄,不但找不回神魂,而且還會傷及本體的,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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