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說對。
陸左開玩笑,擠著眼睛說道:“哎呀,看起來你的紅顏知己還真不少,小觀音知道不?”
王明扶額而歎,說你想什麼呢,綠葉之前的時候還好一些,後來病治好了,整個人就開始快速成長了,現在都三米多高,跟咱也不匹配啊……
額?
彆看這兩人平日裡正正經經,但老司機一發車,還真的是讓人有一些觸不及防呢。
王明去找三目巫族的族長要錢,問我們要不要去,陸左比較著急,害怕這裡出什麼變故,說不去了,你去找人借錢,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等到事情辦完了,咱再去給她道謝。
對於陸左的心情,王明還是比較能夠理解的,也沒有再多說,交代兩句,然後離開了。
王明走後,陸左開始有些焦躁起來,在巷子裡來回踱步,然後對我說道:“阿言,你覺得小妖她會不會有危險?”
我儘可能地安慰他,說沒事兒的,小妖姑娘那麼聰明,怎麼會呢?
陸左又問我,說你說她沒事兒跑這裡來乾嘛呢?
我撓了撓頭,說這個啊,我也不知道。
我的確不知道,也搞不明白小妖姑娘為什麼不好好地待在藏邊等著我們,反而是千裡迢迢地跑到了這麼一個地方來。
要說危險,自然是這個妖魔鬼怪橫行的蟲原最危險,她隻是一個胖乎乎的肥鸚鵡,修為也幾乎沒有,撐著那麼肥碩的身軀,飛也飛不高,跑也跑不快,若是一個不小心,給這兒什麼飛禽走獸逮到了,可不會跟你商量什麼,直接一口吃掉,而且還不頂餓。
然而這些事情我也隻是在心裡轉悠一圈,卻不敢說出來。
陸左現在本來就煩躁無比了,我若是這個時候跑出來火上加油,他估計就恨不得再回去,就算是把那肥豬給弄死,也要掏出小妖的消息來。
我好言安慰著,陸左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摸了摸鼻子,不由得笑了,說唉,都這麼大人來,還沒有定住氣,讓你笑話了。
我說怎麼會?
陸左的感情史很豐富,我知道的,就有那什麼警花黃菲,日本也有一位相好,不過能夠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卻隻有小妖姑娘一個。
而我也能夠感覺得到,陸左對小妖姑娘的感情是真摯的。
越是關心,越是容易亂。
兩人在巷子裡這兒駐足,酒館不斷有人出出進進,都會打量到我們。
大概是衣著太過於不同,所以我們總會吸引到不少的目光,不過彆人一臉稀奇地看著我們,我們也是同樣如此。
蟲原這兒的種族繁多,相當古怪,一開始還真的有一些適應不了,到了後來才會好一些。
如此登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王明方才匆匆而至。
陪同他的,還有一個三米多高的熊頭男子。
王明給我們介紹,說這是三目巫族的歸附武士,族長擔心我們這邊會有什麼差錯,所以特地派他陪伴過來,如果這邊的豬弄奇要是耍什麼花樣的話,都可以交由他來處理。
這位歸附武士與管轄這一片區域的人十分熟悉,任何變故,都可以找人支援。
陸左有些關心交易的錢,問借到了沒有。
王明從熊頭那裡接過了一個袋子來,打開口子,摸出了一個象牙白的牌子,說就是這玩意。
瞧見這一袋子的骨牌,陸左終於鬆了一口氣。
看得出來,王明在這一帶還是挺吃得開的,這一袋子的骨牌價值很大,但彆人眼睛都不眨的給了他,算得上是足夠信任了。
拿了錢,我們心中就有了底氣,再次回到了酒館。
這一次我們輕車熟路,徑直往裡麵走,來到了長廊儘頭,然而卻並沒有發現之前的那個虎頭壯漢。
我們心中有一些奇怪,推門而入,也沒有人攔著。
隨後我們又往裡走,來到了之前的那個小房間外,結果門還沒有推開,就感覺不太對勁兒。
深吸一口氣,就能夠聞到一股凜冽的血腥味。
不好,出事了。
我們對視一眼,心中猛跳,陸左一馬當先,踹開了那門,結果衝進去的時候,發現那桌子上麵,伏著一具屍體。
這屍體,卻正是要與我們交易的豬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