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話語剛剛說完,我剛才站立的屋頂處突然傳來動靜,我回過頭去,卻見一個熊頭男子慌忙縮回頭去,隱藏住了身形。
我想要動,去探個究竟,王明卻攔住了我。
他說那不是遊先生的人,估計是其餘潰散隱藏的山民,瞧見這邊有動靜,就跟過來撿漏子的;大敵當前,這些人危害不大,不要去管他們了。
我們這邊前來破陣,雖然隻是斬殺了一個手持金環大刀的刀手,但後麵的法陣與機關無人照看,對於那些山民,危險性的確是大大降低。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在這一場衝突中也未必能夠占到什麼便宜,這事兒是可以肯定的。
我有點兒不太理解他們為什麼不離開,難道是想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想不通歸想不通,王明既然這般說了,我也沒有再理會,而是問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王明這會兒學乖了,轉過頭來問劫,說我們現在已經暴露行蹤,不可能暗中行事了,那麼就必須正麵闖陣,接下來該怎麼辦,你有什麼可以教我的?
劫說道:“從外圍抵達藏著犁熔洞殿宇的一應機關,我大約知曉一些,所以接下來由我帶路,並不足慮,不過得提防突然出現的敵人;不過如果進入犁熔洞之中,我就不知曉了,裡麵定然有重重機關,萬千陣法,這個就得看你們了。”
王明和我的心情沉重,而旁邊的青丘雁卻說道:“若是法陣,我倒是略知一二,可以幫忙。”
王明這才拱手說道:“如此就勞煩兩位了。”
這邊簡單商議完畢,我們再一次進發,這回因為有了劫的領路,所以我們倒也避開了重重機關,從外圍一直抵達了一座三層大殿之外,都沒有任何人出現,還算平靜,隨後抵達了那大殿跟前,劫剛剛告訴我們裡麵便是犁熔洞的入口時,突然間那殿宇一陣金光搖曳,卻有青蒙蒙的光華從上而下的籠罩而來。
我們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卻見有一尊巨大的青銅巨鼎鎮在了殿宇之上,周密嚴實,穩穩當當。
我眯眼打量,瞧見那青銅巨鼎雖然與九州鼎很像,不過卻又有一些細節上的差彆。
同樣的手段我也曾經在員嶠仙島上麵瞧見過,卻不想這裡也有。
瞧見這個,我們知道敵人定然是再有防備,王明二話不說,直接祭出了逸仙刀,朝著殿中射去,卻見那逸仙刀宛如一道流光,落在了外圍那流著金光的青色巨罩之上,卻仿佛擊在了水麵之上,波紋和漣漪不斷泛起,逸仙刀卻沒有辦法更進一步。
王明屏氣凝神,操縱逸仙刀不斷向前,十幾秒鐘之後,他收了氣力,將逸仙刀召回了來。
收了逸仙刀,他對我們說道:“以柔克剛,這玩意輕易弄不開。”
閉門謝客。
這一招讓我們有些頭疼,知道負責鎮守這兒的那個什麼金豬王定然是一個足智多謀的人,在知曉我們的厲害之後,並沒有冒險出來與我們迎戰,而是直接祭起了那防禦性的頂尖法器,謹守門戶,讓我們無法進入。
這手段看似很慫,但卻起到了奇效,因為如果真的讓他守住這兒,任由遊先生帶人去犁熔洞中搜索,那麼等到我們能夠進入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我們現在賭的是時間,是小妖不能落在遊先生手中。
而一旦她被遊先生擒住,我們就算是有渾身的勁兒,也都使不出來了,到了那個時候,受製於人的我們,又該如何辦呢?
我有些頭疼,正準備上前一試,這個時候後麵傳來動靜,我回頭望去,卻見有兩夥人出現在了我們身後。
左邊一夥人隻有五個,以剛才屋頂的那熊頭男子為首,而另外一邊則有七個,領頭的卻是長著一張馬臉。
兩撥人出現之後,瞧見我們,趕忙滿臉堆笑,遙遙拱手,說道:“青丘聖女,彆來無恙。”
而這個時候,從另外一邊的拐角處,隻有三人的籬笆鬆也露了麵。
瞧他們這方向,想必是繞了那殿宇一圈,又回到了這邊來。
他瞧見殿前的這些人,先是一愣,隨即快步走上前來,拱手說道:“聖女。”
隨後他又看向了另外兩撥人,氣呼呼地說道:“你們還真的是狡猾,等我們用命趟平了路,這才露麵。”
那邊的人一陣尷尬,有人解釋,三言兩語之後,一個瘦如竹竿的人越眾而出,說我有法子可破此陣。
青丘雁與我們對視一眼,然後回頭,說你講。
那人說可我有一個條件。
青丘雁麵無表情,說講。
瘦竹竿說請讓我們跟著。
青丘雁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