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方走,那牆壁上不時有光亮出現,卻是某些礦石自帶光芒,一開始的時候幾人驚喜連連,原本在不周山腹中算是稀有的火珠子在這兒如同大白菜一般,這玩意在不周山上可是用來當做貨幣通用的,興奮得他們拿出鐵鍬,恨不得扣下來,不過見多了之後,反倒是淡定許多。
既然火珠子都如大白菜一般尋常可見,下方自然還有更多的寶貝,倘若有一塊五彩補天石,那可就賺大發了。
就在四人興奮莫名的時候,我卻一直左右打量,小心著周遭的危險。
我一直謹記著一家事情,那就是遊先生的人一直在旁覬覦著,就如同毒蛇一般,一旦找到機會,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將我們給弄死。
真的死了,彆說這些火珠子和珍稀礦場,就算是補天神石,也沒什麼鳥用了。
而且我又不是沒有見過補天神石,陸左能夠恢複全盛狀態,可不是全靠我從黃泉裡拿出來的那補天神石?
然而我小心了一路,卻一直沒有任何動靜出現,反而是前方出現了一個路口。
路口很是寬闊,差不多又有一百來個平方,而在這兒,又出現了八道門,我舉目往上方張望過去,卻瞧見分彆寫著八個字“休、生、傷、杜、景、死、驚、開”。
一模一樣的場景,根據瘦竹竿兒的說法,跟之前我們進來的那個地方,是一個模樣,字跡都是相同的。
走那個門?
我們都看向了瘦竹竿兒,而他卻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從懷裡摸出了兩片龜甲來。
他口中念念有詞,過了十幾秒鐘,將那兩片龜甲往地上一拋,聽到“啪”的一聲脆響之後,他整個人伏在地上,雙目直勾勾地盯著那龜甲的落點和方向,凝視超過五分鐘後,終於指著左三的一道門說道:“這裡。”
我抬頭望去,瞧見又是一道驚門。
瘦竹竿兒從地上一躍而起,準備往前走去,我卻攔住了他,認真地說道:“驚門屬金,居西方兌位,正當秋分、寒露、霜降之時,金秋寒氣肅殺,居兌宮伏吟,居震宮反吟,居艮宮入墓,居離宮受製,居巽宮為迫,居坎宮泄氣,居坤宮受生,居乾宮比和,凶門,主驚恐、創傷、官非之事,你確定走這裡?”
那瘦竹竿兒聽我這般說起,不由得一驚,說你也懂?
我平靜地說道:“自然懂一些。”
瘦竹竿兒對我說道:“驚門雖凶,但無礙性命,而且布陣者心思詭變,正反相合,前端為正,此處必是反語,我用著龜甲卦術而斷,大約不會錯的。”
我瞧見他這般自信滿滿,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點頭,說好,你小心慢行。
瘦竹竿瞧見我說出這一番話,對我也頗多尊敬,拱手作禮,說多謝先生關心,一會兒還得請你多參考意見。
他率先往驚門走去,我們魚貫而入。
等進入其中,我回頭一望,卻發現後路又是死胡同,我們卻是走到了另外的一段路來。
我們知曉其中玄妙,並不驚訝,繼續往前,如此行了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前方突然一陣豁達,往前走去,卻來到了一處巨大的洞穴之中,中間處一片紅光湧動,走近一些,卻是熔漿無數。
那熔漿活躍,湧動不停,噴起來的時候,足有一丈多高,而在洞穴的牆壁邊緣,卻能夠瞧見諸多珍稀植物,金銀銅鐵這些金屬,成塊嵌於山石之中,又有美玉、寶石、鑽石等物——特彆是鑽石,這玩意都不能用克拉來算,拳頭大的,一坨又一坨。
我知曉鑽石這東西本來不過是尋常寶石,不過因為一句“鑽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的營銷廣告而變得昂貴,但此刻瞧見這一片接著一片,著實有些詫異。
眾人瞧見這些,也是一陣歡呼,貼在那牆壁之上,並不著急挖掘,而是左右打量,想要找出最想要的那東西,也就是五彩補天石來。
我一開始被那珠光寶氣的財物弄得眼花繚亂,然而很快就穩過心神來,開始打量周遭。
這山洞並不能一眼望穿,有許多的山石格擋,分割成了無數的小區域來,我儘量站在高一些的地方,朝著四周打量,除了我們,卻並沒有瞧見什麼人影的蹤跡。
沒有小妖,也沒有遊先生的人。
我毫不動心地四處打量著,而就在這時,卻聽到有人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心中一跳,趕緊循聲趕去,到了地方的時候,瞧見瘦竹竿和馬臉已經站在那裡,正圍著一個人形焦炭打量,一臉駭然的模樣。
我走到跟前,瞧見這焦炭不是旁人,正是馬臉的那個小弟。
這男人變成了焦炭,懷裡還抱著一塊火紅色的礦石,那玩意如同水晶一般,表麵上跳躍著火一樣的紅芒。
唉……
我們不敢靠近,往後走一些,這時又聽到籬笆鬆粗豪的叫嚷聲:“救命,救命啊……”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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