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十一娘?
那幫人對這小婦人毫不留情,表現得十分敵視,並且都已經動了手,我就知道雙方並非一路,但我實在沒有想到過,麵前這嫵媚婀娜的小婦人,居然就是一直陪在小妖姑娘身邊的荊十一娘。
在聽到她話語的那一刻,我的止戈劍陡然出手了,“嗡”的一聲響,憑空而飛,擋在了那金豬王的跟前。
荊十一娘得以退後,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不解地看著我,說為什麼要幫我?
我從容地往前走,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懸在半空中的止戈劍,然後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陸言。”
啊?
這回輪到荊十一娘驚訝了,她眯眼打量了一下我,然後說道:“我聽說過你。”
我雙目緊緊盯著前方的一行人,頭也不回,卻開口說道:“是小妖姑娘麼?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荊十一娘說不對啊,她說你不過是一弱雞,怎麼會這般強大?
呃……
弱雞是什麼鬼?
儘管對於小妖在人後這般說我這事兒我有點兒介意,不過還是穩定住了情緒,訕笑著說道:“人總是會變的嘛……”
鐺!
兩人說話的時候,金豬王的開山刀已然再一次砸落下來,又一次地被我用止戈劍擋住。
對方氣勢洶洶,嘿然笑道:“敘舊的話,有的是機會,等我將你們兩人都給擒住的時候,隨便你們怎麼聊,聊到床上去我都沒有意見的!”
刀者,百兵之膽也,其精為麒麟。
一刀在手,金豬王氣勢很盛,每一次的揮刀都有爆炸的勁風撲麵而來,將通道這兒的炁場攪得一片混亂。
不過金豬王雖然凶悍,但我卻也並不示弱,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如果我表現出分毫的怯弱,定然會被氣勢如虹的對方給壓垮,從而在接下來的戰鬥之中,嘗到失敗的苦果。
儘管剛剛經曆過了一場劇鬥,但我卻毫不在意,止戈劍在手,憤然向前。
一劍斬。
長刀所向,一往無前,這是刀的霸道,然而對於我來說,再如何霸道的刀術,在一劍斬麵前,都弱上幾分。
因為一劍斬的意義,就在於“世間萬物,莫過於一斬”。
鐺、鐺、鐺、鐺……
兩人奮力拚鬥,狹長的通道仿佛變成了打鐵鋪子,火花四濺之下,我和金豬王各不相讓,奮力前衝。
如此過了三五招,到底是那金豬王有些吃力,扛不住我瘋子一般的打法,往後退了幾步,而這個時候,旁邊有人上前來補位,想要趁著我力弱之時,占點兒便宜。
那人使得是長槍,通體精鋼,看著似乎十分沉重,角度又刁鑽無比,如同毒蛇出洞。
那人顯然是使槍的高手,又自信能偷襲成功,所以才會上來。
而且他捅出來的這一槍,是從一個我瞧不見的角度出來的,捅得十分精妙,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容來,覺得這一槍仿佛用儘了自己的畢生絕學,整個空間的氣勢都為之一變。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吐了一口氣。
破!
一劍斬,專尋天下武功之破綻,一招擊破。
止戈劍順著那刁鑽的長槍,避開鋒芒,然後落在了那人的雙手之上,劍鋒一轉,那人的雙臂都給我斬落下來,隨後又添了一劍,人頭頓時飛起,鮮血灑落一片。
啊……
那人頭顱騰於空中,方才喊出了一聲慘叫。
剛才與金豬王的交手,雙方有來有往,並不顯出我的威風,然而當對手稍微差上一個等級,便立刻一招斃命,那荊十一娘興奮地大聲叫道:“厲害,厲害!”
我有心打發這一幫人,然後找到荊十一娘詢問起小妖姑娘的下落,當下也是如同吃了春藥一般,奮力前衝,連著又斬殺了兩人。
止戈劍勢大力沉,所過之處,並無傷員。
因為我這人十分謹慎,絕對不給敵人倒下之後又站起來的機會,所以出手的時候,能下死手就下死手,不能下死手的時候,補刀的功夫也是行雲流水美如畫,不給半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