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若是執意前進,甚至覬覦執宰人的位置,那幫人就不會再這般好臉色。
他們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一定會發動最有力道的反擊。
說到這裡,屈胖三笑了。
他說看得出來,對方還是挺看得起我們的,要不然也不會在背後做這麼多的手腳。
善揚真人的臉色陰沉,說你們怎麼想?
屈胖三指著我,說看他咯。
我沒有想到屈胖三會將皮球提到我這兒來,不過既然如此,便說起了自己的看法來:“不管如何,我們來到天羅秘境的目的不會變,那就是找到我堂哥陸左,而且還得幫布魚哥找回失去的神魂,這些事兒沒有弄妥之前,我個人是不會停下來的。”
屈胖三看向了善揚真人,說真人你的意見呢?
善揚真人陰著臉,說我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陰溝裡翻了船,平白無故給人當了這麼久的看門狗,一想起這些日子來我受到的屈辱,我就不能釋懷,而這些事兒,肯定也要有人付出些代價的。
很顯然,他這意思,是準備追究到底了。
而屈胖三這時卻笑著說道:“那我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是恨將你禁錮在這裡的那些人,還是把你當做貢品、送到這天羅秘境的平育賈奕天劍主呢?”
啊?
聽到屈胖三的話語,善揚真人頓時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一會兒,他問道:“現在龍虎山怎麼樣了?”
我說經過那家夥一鬨,損失有些嚴重,不過好在隻是一些人員的損傷,龍虎山有張天師坐鎮,問題不大——本來他也準備過來營救你的,隻不顧脫不開身……
善揚真人點頭,說對,他也來過這兒,這幾年的成長也是挺迅速的。
想了一下,他點頭說道:“不行的話,我們先跟著對方接觸一下吧,看看他們怎麼說,再決定後麵的事情。”
得到了善揚真人的諒解,屈胖三不再猶豫,說那行吧,我們繼續向前。
啊?
我說不是準備談麼?
屈胖三笑了,說我們前往第二關的路上,對方應該就會露麵的,如果我們掉頭走了,他們說不定還以為我們認慫了呢。
我點頭,說原來如此。
果然,當我們又走了兩裡地,在遠處出現有一道城門樓子之前,從左邊的民居處,走出了一個人來。
那人身形佝僂,模樣蒼老,打扮得跟一算命先生似的,遙遙叫住了我們。
我們停下腳步,看向了對方,那人走上前來,拱手說道:“諸位,我受人之托,過來跟幾位談一談——你們往前,想必是去那摘星樓,找尋摘星宮的鑰匙吧?”
我和善揚真人,以及布魚都不說話,而是看向了屈胖三。
屈胖三則笑了,說對,有問題麼?
那人說道:“有人拜托了我,說如果幾位想要離開天羅秘境的話,他可以幫忙安排,並且你們想要回來,他也隨時歡迎——如果你們接受他的善意,不再繼續向前的話。”
屈胖三說受人之托?誰?
那人笑了,說這個你們就用不著打聽了。
屈胖三說這不是廢話麼?既然是賣人情,我好歹得知道那人是誰啊,不然我找誰兌現支票去?
那人搖了搖頭,依舊不肯說。
屈胖三瞧見他不說,便又說道:“好,我不逼你,不過除了你承諾的那些之外,我還有幾件事情。”
那人說請講。
屈胖三指著旁邊的布魚,說我這位兄弟的神魂不全。
那人說沒問題,我們會幫著找回來的。
屈胖三又說道:“有一個叫做墨鴉的,她想要回家。”
那人點頭,說我們也可以幫忙安排。
屈胖三說出了最後的一個要求:“最後,把一個叫做陸左的人交出來,大家就兩清了。”
那人一愣,好一會兒,方才緩緩搖頭,說這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