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他笑得眼淚都快要下來了,然後居然有空回過頭來,對我說道:“陸言,你說,那幫人到底是得有多怕咱,才會弄出這樣強大的陣容來拖我們後腿啊?”
啊?
我給屈胖三的問題給一下子問蒙了,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說什麼。
不過屈胖三顯然並沒有打算聽到我的答案,他自顧自地說道:“既然那人這麼看得起咱,那這個什麼狗屁執宰人的位置,大人我還真的就要定了——不就是八陣圖麼?諸葛孔明當年能夠布得出,老子就能夠破得掉!”
屈胖三將青雲圖往天空猛然一拋,量天尺卻是回到了他的手上來。
青雲圖垂落八卦金光,將陣中的氣勢給鎮住,至少不會一邊倒,而量天尺則變成了一把利器來。
這是準備肉搏了。
屈胖三的這一番話,將我心頭的熱血給一下子就激發了起來,豪情萬丈,之前心裡麵的諸多挫折,也一下子消失了許多。
的確,有的時候,被針對,其實也是敵人對我們實力的一種肯定。
我們就要對得起這樣的肯定,就要讓他們後悔選擇我們這樣的敵人,讓他們感受到痛苦,感覺到計劃落空的難過。
啊……
我滿腹豪情抒發不得,一聲輕喝,止戈劍在手,朝著不遠處騰然撲來的那頭白虎猛然衝去。
鐺!
那白虎身高體壯,對於我這麼一個小不點兒的對手完全不虛,抬手一拍,用那爪子跟我的止戈劍做正麵對抗,而止戈劍雖然鋒利,但是對方的爪子堅硬如鋼,終究還是隻帶出一連串的火花來。
我挑了對手,就是那頭神出鬼沒的白虎,而與此同時,屈胖三則在於天空中的那兩頭神獸對抗。
他的後肋之上,直接伸出了一對翅膀來,猛然一扇,飛到了天空上去,手持量天尺,去與那漫天飛舞、滿場子噴火的朱雀貼身肉搏。
那朱雀速度飛快,宛如一道流光,卻不曾想屈胖三的速度也不慢,居然拿著量天尺,追上去一陣猛打。
屈胖三在這樣的逆境之中,展現出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悍勇來。
那朱雀一開始的時候,還想要與屈胖三正麵交鋒,卻不曾想張口一噴,炙熱的火焰掠過屈胖三,結果屈胖三不閃不避,直接衝上前來,然後持著量天尺一陣猛打,朱雀瞧見自己的烈焰對他萬全沒有效果,頓時就驚到了,揮舞著翅膀,用那尖銳的鳥喙與爪子拚搏,結果給屈胖三拍了兩下,感覺疼得受不了,唧唧叫了兩聲,開始逃竄。
它一逃,屈胖三立刻咬住不鬆,就像攆雞崽子的農夫一般,追著就是一頓打。
然而就在屈胖三氣勢如虹、眼看著就要將那縱火犯打殘的時候,雲層之上,突然間探出了一隻爪子來。
一直隱藏於雲霧之中的青龍出手了。
我在地上與白虎激鬥,留著一份心思打量上方,瞧見這利爪,忍不住大聲喊道:“小心頭頂……”
沒等我話語喊完,突然間前方一大股的腥氣撲麵而來,我下意識地低下頭來,卻見到一對鋒利的大獠牙出現在眼前,而與此出現的,則是一道快如閃電的紅色信子,朝著我腰間纏來。
我因為分了精力關注上方,導致這騰蛇什麼時候出現在跟前都不清楚,以至於此刻隻能被動防守。
止戈劍揮出,本來想要斬斷那蛇信,卻不曾想那玩意真的很靈活,陡然一繞,卻是避開了我的劍,落到了我的腳下。
我的左腳被猛然一拽,人直接摔倒在地,而那早有準備的白虎也適時撲將過來。
眼看著我即將被撲中,我隻有使出了大虛空術來。
使出這一招的時候,我感覺到無儘的力量在拉扯,說明這八陣圖對於我的大虛空術,還是有一定限製力的,但最終還是給我逃脫成功。
再一次出現,我朝著旁邊滾落,都顧不得打量身邊的白虎和騰蛇,而是朝著天空望去。
我朝上看的時候,卻見屈胖三垂直落了下來,而浮在半空中的青雲圖,卻是給那青龍一抓,撕扯成了兩邊去。
青雲圖碎裂之後,青龍的氣勢從天而降,已然碾壓了一切。
我下意識地朝著屈胖三跌落的地方衝去,心中有些悲涼。
敗了,敗了……
對方的布置實在是太恐怖了,這並不是我們所能夠對付得了的。
而就在我衝過去的時候,那白虎比我更快,縱身於半空之中,眼看著就要撈住了屈胖三,我想要遁入虛空,結果腰間突然間又多出了一道束縛來,卻又是那騰蛇的蛇信,將我給緊緊纏住,讓我掙脫不得。
眼看著屈胖三就要給那頭白虎撲中,我的心頭浮現出了十二分的絕望來。
真的,要輸了麼?
我在心中問自己,然而就在此時,卻聽到有人在天空之上,疑惑地說道:“咦,這法陣,有點兒古怪啊,是根據河圖洛書來演化的麼?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