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羅婢的那手段,需要兩三個月的周期,而且隻是簡單地生長出手腳來,這對於屈胖三的期望,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既然要補償,就得用心。
從目前的情況來講,林佑並非修行者,而蕭璐琪雖然是,但隻能算一個半調子,而我們要在這個恢複的過程中,直接提升他們的能力,達到一個還不錯的水準,這裡麵有許多的講究要琢磨,所以得有時間來研究。
對於這件事情,無論是蕭璐琪、林佑兩口子,還是蕭璐琪的父母,都表達了充分的理解。
對我們將壞事變好事,讓他們“因禍得福”的決定,幾人都是支持的。
事實上,在這一段痛苦的經曆之中,兩人並非沒有一點兒收獲,新羅婢利用人腦進行網絡連接,試圖在夢境之中創造出一個世界來,而它則在這個世界裡獲得往日裡偉大的生命和力量,繼而帶到現實裡來,試圖以夢證道,這所有的過程,他們都有親身參與過。
儘管隻是一部分,但是對於他們對這個世界的理解,還是起到了很大的幫助。
這個就是境界。
如果配上了合適的修為,可以想象得到,兩人的起點,必然不會比江湖上的許多年輕高手低。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兩人的這一段經曆,也見證了他們彼此的愛情,是如此的堅韌。
不經曆風雨,怎麼見彩虹?
也許,愛情的路上,有一些磕磕絆絆,方才能夠更好的維持下去吧?
行動組這邊的工作效率很不錯,當然,這裡麵也離不開濟州島這邊暗線的幫助,到了下午兩點多鐘的時候,我們出發了,乘車前往一個小港口處,那裡有一艘漁船,會將我們帶出島區。
路上的時候,也經曆過了一些波折,島上的防衛工作明顯變得森嚴起來,路上不斷有警笛聲響起,嗚嗚地叫著,氣氛十分嚴肅。
我們路過一處廣場的時候,甚至看到了集會的人群,烏泱泱的人頭,憤怒地喊著口號。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我卻清楚,這跟昨天晚上的變故有關係。
在碼頭這邊的氣氛也很嚴肅,檢查的人員多了許多,要不是我們這邊早有準備,在漁船船艙的冷凍庫那裡動了手腳,也未必能夠出港離開。
誰也不知道,經曆了半天時間的發酵,事情最終會走到一個什麼樣的軌跡去。
當漁船駛離了港口,朝著海麵上行去的時候,我站在甲板上,望著漸漸遠去的濟州島,心中頗為感慨。
屈胖三說道:“有件事情,我們可能忘了。”
我說啊,什麼事兒?
屈胖三說之前救出來的那個西方女人,因為交給了記者,所以沒有給她種下生命種子,所以她不會重新長出手腳來……
我一拍腦袋,說哎呀,倒是忘了這事兒。
我之前的化身,將人交接之後,在我的操控之下,自己消失了,因為頭疼此刻的處境,更多的後續也沒有持續關注,現在想起來,我們把人救出來,反而有點兒怠慢了她。
屈胖三說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也分不開身來,隻能讓人留意一下,等到我們這邊相對穩定了,傳個信息過去,再給她治療吧。
我點頭,說好。
這一夜激戰,隨後又安排跑路的事情,難免會有所疏漏,對於這事兒,大家都能夠理解。
我們在甲板上露了一下麵,又回到了船艙之下休整。
航行是漫長的,這個需要耐心的等待,而出海沒多久,林佑和蕭璐琪的狀況又開始不太穩定起來,我們不得不守在旁邊,幫忙照料,並且先種下一粒生命種子,穩定住他們的狀況,讓他們不至於死在半路上。
而就在我們為兩人忙碌的時候,外麵傳來了一陣動靜,一開始我們還不理會,到了後來,船的速度變慢,歡哥這才起身,說我去問問。
結果沒一會兒,他回來了,對我們說道:“是南韓海警,要登船檢查。”
我一愣,說登船?什麼意思?
結果還沒有等歡哥回答,突然間外麵傳來一陣刺耳的槍聲,漁船的船體被子彈打得“噗、噗”的響。
居然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