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從他的這個角度來說,絕對是不願意因為這點兒挫折,就放棄一個如此高級彆的臥底。
他沉默以對,一直過了許久,他方才抬起頭來,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我聽說,三十三國王團裡麵的倒吊男和命運之輪,都死在了你的手裡?”
我說對。
範老問道:“你能夠客觀描述一下這兩人的實力麼?”
我想了一下,對他說道:“他們很強,至於有多強,我也解釋不了,從某種層麵來說,他們比我還要強一些,無論是底蘊,還是本身的手段上。”
範老說若是他們比你還強,為了死的不是你呢?
我說怎麼講呢,高手較技,憑借的並不僅僅隻是實力的強弱,天時地利人和,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以及運氣,都會決定著勝負手的走向,沒有人是天下無敵的,也沒有人是毫無弱點的,至於為何死的人是他們,最主要的,我覺得還是我的運氣比較好吧?
範老看著我,好一會兒,然後說道:“你太謙虛了。”
我搖頭,說不,我說的是實話。
範老想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我明白了你想要的東西,這件事情,我可以答應你,結束黑狗的潛伏任務,甚至如果他願意,我們還可以還他自由,不過需要滿足我的兩個條件。”
我心想來了,抬頭說道:“請講。”
範老說三十三國王團的危害,我想淡定同誌應該已經跟你談過了,並不是我為難於你,隻是想讓你知道,放棄黑狗,我們必然做出了很大的犧牲和讓步,也希望你能夠給我們一個承諾,那就是日後當我們與三十三國王團發生正麵衝突的時候,你能夠及時伸出援手,加入我們的陣營來。
聽到這話兒,我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說我與三十三國王團,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境況,我比你們更加期望它的滅亡,所以對於這一點,你放心,我一定會積極參與的。
範老說這個我相信,還有一個要求——一會兒你跟一個人比鬥一場,你若贏了,我便將此事交給淡定同誌來負責。
比鬥?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有點兒不解地看著對方。
範老顯得十分坦蕩,對我說道:“對於三十三國王團,因為它過於神秘,我們知道得不多,總感覺像是蒙上了一層麵紗,現如今與他們領導層級彆的人接觸的人很少,有過交手經驗的人更是屈指可數,你是唯一一個斬殺過對方大頭目的人,我想要通過你,來側麵了解一下那些人的具體實力。”
聽到這解釋,我終於釋然了,點頭,說好。
雙方達成了協議之後,範老起身離開,先去找人,而徐淡定則在這兒陪同著我,等了一會兒,他低聲對我說道:“雖然不知道範老會派誰來,但軍中高手甚多,而且因為保密原則,很少為外人了解,你得多加小心,不要大意。”
我點頭,說好——你也沒有一個大概的信息麼?
徐淡定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等了差不多一刻鐘左右吧,有戰士過來敲門,說訓練場已經準備好了,然後將我們帶離了小會談室的房間,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厚實的建築裡,又乘坐電梯,往下走,來到了3樓的位置。
走進裡麵來,越過兩道鐵門,是一個很大的空間,周遭都是很堅實的金屬牆壁,有幾處地方有單麵厚玻璃,而在空間的正中,有一個穿著沒有任何標誌作訓服的男人,在那兒穩穩站立著。
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一人。
徐淡定對我說道:“你進去吧,對了,彆太上頭,免得鬨出人命來,不好收拾。”
我點頭,緩步走進了訓練場裡去,先是朝著那幾處單麵玻璃的方向瞧去,想著那玻璃的背麵,到底站著多少人,然後才將目光落到了跟前這個男人的身上。
我看向對方的時候,那人也正好抬起了頭來,看著我。
兩人的目光交彙,我的心頭一震狂跳——對方就如同一個死人一般,雙目無神,散發著深沉的死氣,讓人沒有來就是一陣哆嗦。
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