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歇斯底裡的慘叫,很顯然是受到了某種折磨之後,疼痛到了極致,方才能夠發出來的。
我們在通風管道裡匍匐前進著,每走幾十米,前方突然間出現了幾個高速轉動的金屬葉片,將路給封死了。
不能繼續向前,隻能下去了。
我有點兒頭疼,而屈胖三卻指著旁邊的一條岔路,說走這裡。
我跟著他走,來到了一處房間的頂部。
下方是一個辦公室,透過縫隙,能夠瞧出應該是一個監控室,裡麵有五人,除了一個坐在電腦前麵的男人看上去像普通人之外,其餘的人,都是修行者。
屈胖三看向了我,朝著我打了手勢。
我們想要保持秘密潛入的狀態,就必須在出現的一瞬間,將這些人都給弄倒去。
他希望我能夠通過大虛空術來完成這件事情。
我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剛剛施展,卻發現這一層樓有著極為濃厚的陰戾之氣,卻是讓我無法遁入虛空。
在得到了我的告知之後,屈胖三眯了一會兒眼,沒有再等,與我手勢交流一會兒,然後取開了擋板,與我一起跳下了這個房間裡。
兩人合作,沒有任何停手,在短暫的時間裡,將那四個看上去像麻煩的家夥給直接斬殺,然後將那個坐在電腦前麵的操作員給死死按在桌子上,不讓他發出任何聲響來。
事情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快得我都有點兒不適應,更何況是那個操作員。
所以他拚命掙紮。
又過了一會兒,他停止了呼喊,嘴裡咕噥著什麼,屈胖三用英語跟他說道:“放鬆,放鬆,我們不殺你,但需要你按照我們的話去做,可以麼?”
我將他的嘴捂住,然後將他桌麵上提起來,讓他瞧一眼自己同伴的下場。
他屈服了,不斷點頭。
屈胖三示意我放開手,當我的手移開的時候,那人有點兒崩潰地哭著說道:“你們是誰,你們要乾什麼?”
我聽得懂部分英語,但交流不暢,所以由屈胖三來說。
他大概說了一下我們的訴求,詢問那男人是否知道我們找尋的對象在哪裡,男人不斷搖頭,說不知道,不知道,我隻是一個合同工,受聘過來幫他們搭理網絡的,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
不知道?
屈胖三眯眼打量了一下他,從他那極度驚恐和彷徨的眼神之中確定了此人沒說謊,隨後將目光移到了旁邊的監控屏幕上來。
他指著那一大塊分成無數畫麵的屏幕,說這裡能夠監控到負四樓的所有區域麼?
男人雖然害怕,不過還是保持清醒的神誌,回答不是,隻能有監房和公共區域,長官們的空間沒有。
屈胖三笑了,說這就夠了。
他讓這男人趕緊把每一個監房的畫麵都給依次調出來,我們就能夠從畫麵上,找到我們想要的人了。
有地上四具血淋淋的屍體作榜樣,男人不敢耍花樣,回到了電腦前來,開始操作,而隨著他的擺弄,一個又一個監室的畫麵,從我們眼前的大屏幕出現,讓我們能夠充分瞧清楚這裡麵的人物。
隻可惜看了大概二分之一,都沒有瞧見我兩位嫂子的影子。
而就在即將看完的時候,突然間監控室裡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緊接著監控器上公共區域的畫麵,也是一片紅燈閃爍。
屈胖三一把抓住了那男人的脖子,說你搞什麼花樣?
那人哭著說道:“不是我,不是我,是彆的地方發出了警報,表示基地遭到入侵了……”
啊?
屈胖三看向了我,低聲說道:“怎麼回事,難道是老鬼沒有接到信號,就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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