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瞧見屈胖三頭也不回地起身,走向了車廂門口去,我和老鬼都有點兒發愣,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要知道,我們三個走出慈元閣的時候,都已經做過了易容,想要按圖索驥,找尋我們,都未必能夠成功,而且我們此行極為機密,他這是在搞什麼幺蛾子啊?
然而屈胖三卻並沒有在開玩笑,走到車廂連接處,還朝著我們揮手示意。
我與老鬼對視一眼,沒有繼續停留,也起身下車。
我們下了車,隨著人流往車站門口走去,屈胖三走在我們前麵,壓低聲音說道:“你們走出來的時候,同車廂有幾個人也跟著出來了?”
我愣了一下,回想起來,說大概有三五個吧?
三五個?
屈胖三說都是些什麼人?
我開始回想,而老鬼則直接回答道:“一對爺孫,兩個女學生,還有一個戴眼鏡的商務男,另外之前在你起身前下車的還有四個……”
屈胖三說前麵的不要管,後麵那五個人,可有人跟在我們身後?
老鬼裝作不經意地往回望了一眼,說道:“這出站的通道有且隻有這一個,可不都是在我們身後,或者前麵嗎?”
屈胖三點頭,說好,我們出站之後,你們再觀察一下。
他搞得神秘兮兮的,弄得我們也緊張不已,我出站的時候,看了一下站名,才發現這裡才走了一半的路程,有點兒頭疼,我們在這兒落了腳,接下來該怎麼去苗疆萬毒窟呢?
我之前的心情還算淡定,後來給雜毛小道撩撥了一下,恨不得飛到苗疆萬毒窟去,所以多少也有一些焦急。
離站之後,我們隨意乘坐門口的出租車,打車到市內去,這時屈胖三問道:“有誰跟著來了?”
老鬼坐後排,一直觀察,回答道:“那對爺孫上了車,跟我們同方向;另外的……”
他說著話,突然間出租車一個左拐,後麵的情形就再也瞧不見了。
屈胖三突然對司機說道:“加速。”
啊?
司機愣了一下,有點兒不確定,坐在副駕駛室上的我趕忙說道:“照他說的做。”
司機對於一個孩子的吩咐,多少有點兒遲疑,但對於我的話,就沒有打什麼折扣,雖然也有許多的不解,但還是猛然一踏油門,就直接衝了出去,緊接著在下一個路口的時候,屈胖三卻指著旁邊的一處小道說:“往那裡拐……”
司機不得其解,不過還是照辦,通過那小道來到了附近一片道路複雜的破落街區。
屈胖三左右打量,然後說道:“我們下車;唉,表哥,你給司機錢,讓他開著車去市區,中途不要停,如果有人攔住問我們,也不要說在這裡放下了人。”
說罷,他和老鬼下了車,我從兜裡掏出兩張老人頭,對司機說道:“剛才他說的,你都聽到了?”
司機有點兒懵,說大兄弟,你們這是在乾嘛?
我狐假虎威地說道:“警察辦案,少管閒事,記住,車子一直開,開到市裡,中途不要停下來載客,否則你會有麻煩的。”
司機接到錢,雖然疑惑,卻很高興,關上門就揚長而去。
我走下車來,問屈胖三,說我們今天就住這裡?
屈胖三搖頭,指著前麵停著的一輛私家車,說那小子應該是開黑車的,上去,我們直接去下一個城市坐車。
我有點兒不明白,說為什麼?
屈胖三說我也不知道,但總感覺後背發涼,這是被人監視的感覺,相信我的直覺。
我們不再多說,由我去找那黑車,跟人商量好了價錢之後,直接前往下一個城市。
一路疾行,在夜裡九點多的時候,我們抵達了下一個城市,下車之後,隨意找了一個連鎖酒店,開房住下。
這一天折騰,大家都有些疲憊,簡單洗漱一下,便各自睡下。
老鬼一間房,我和屈胖三一間房。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被人搖醒了,陡然睜開眼睛來,瞧見屈胖三一臉嚴肅地說道:“起來,我們得走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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