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湖匪號,實在是太凶了,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眾人都笑了。
王明說不是你的名字沒取好,聽著像反派,而是這一屆的江湖素質太差——我這麼溫文爾雅的有為青年,居然叫我“隔壁老王”,這你敢相信?還有你堂哥陸左,好端端一苗疆蠱王,當年愣是被叫做“疤臉怪客”,還有“燕尾老鬼”……所以不隻是你,我們也是躺槍了的。
我忍不住翻起了白眼,說還真的是。
屈胖三在旁邊嘻嘻一笑,說我的外號就不錯,河東屈師,嘿嘿……
老鬼忍不住拆穿他,說得了吧,河東屈師,是你自己立起來的牌子,你知道那票江湖人是怎麼稱呼你的嗎?
啊?
聽到這兒,原本都有點兒矜持的屈胖三趕忙問道:“還有人在傳我的匪號?快說,快說!”
老鬼憋著笑,說我說出來,你可彆打我啊?
屈胖三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怎麼可能?”
老鬼終於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著說道:“彆人都叫你‘大頭怪嬰’,哈、哈、哈……”
啊!
車廂裡頓時就傳來了屈胖三歇斯底裡的怒吼聲,弄得司機師傅都差點兒把我們給帶到溝裡去。
車子一路行駛,終於抵達了茅山。
路上沒有任何波折,也沒有聽到彆的什麼消息,而屈胖三卻對我們說,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三十三國王團肯定會對我們下手。
而且這一次的力度,將會是之前所有進攻的無數倍,對方甚至會直接梭哈,將自己的全部實力都給拿出來,以求達到傾軋的氣勢。
這一點,從他們在麻栗山大開殺戒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
他們已經撕破了臉皮。
事實上,濫殺無辜這事兒,從古到今,都是一件讓人為之不恥的事情,也是喪失了底線的標誌,對方既然這麼乾了,說明他們已然是不再想要等待。
一行人抵達了茅山,從通道之中進入,雜毛小道和茅山的諸位長老早就已經在此等待。
朵朵與包子等人,也依舊在列。
小妖與朵朵姐妹相見,時隔多年,自然是緊緊抱在一起,泣不成聲。
對於這些事情,女孩子們並不願多做參與,所以便都讓她們跟著朵朵等人,去了傳功長老蕭家小姑的住處,而我們則前往清池宮中商量接下來的大事。
在人群之中,我瞧見了林佑和蕭璐琪。
他們此刻已經和正常人一般了,而兩人之所以出現在這裡,顯然是聽從了屈胖三的建議,來茅山這兒找尋蕭家小姑學習。
當時的場麵有點兒亂,我隻是跟他們簡單地聊了幾句,便不再多言。
穿上紙甲馬,我們很快就來到了清池宮,在一處議事殿中商量事情,而最主要的一個話題,就是關於三十三國王團的攻擊目標。
茅山的眾位長老最擔心的,便是那幫人對茅山進行第二次的進攻。
之前茅山遭劫,已經損耗了許多的元氣,雖然雜毛小道及時地站了出來,扛下了掌教真人的重擔,也努力地想要將茅山朝著更好的方向走去,但此時此刻的茅山,與陶晉鴻在位的全盛時期相比,終究還是差了許多。
建築可以修複,人員可以重新招收,但消耗的底蘊,卻終究還是難以重新累積起來。
可以想象,這一次如果對方再次襲來,茅山未必能夠擋得住。
不過這隻是長老會的擔憂而已,事實上,無論是雜毛小道,還是我們其他人,都不認為茅山會是三十三國王團的目標。
儘管三十三國王團對於我們,或者說江湖上最常說起的“左道集團”恨之入骨,但他們並不是傻子。
那幫人一定會選擇一個最有意義的攻擊目標。
隻不過,到底是哪裡呢?
我們商量了一整天,到了傍晚的時候,山外傳來了消息,藏邊危機,從地底深處,有無數妖魔從冰川裂縫之中湧出來,席卷肆虐,那些妖魔鬼怪凶煞無比,晝伏夜出,已經有十幾家喇叭廟遭劫,現在藏地高僧紛紛站了出來,並且朝中央求援。
而那一夥地底妖魔的首領,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新摩王。
南無袈裟理科佛說:
本卷結束。